16不思量八(2 / 3)
也随便岁聿云怎么折腾摆弄。
“哼,谁让你那么莽的,商观主真是大义,为救人不惜自身。”
岁聿云不由弯酸他,继而轻轻拍起他后背,哄劝:“乖,别排斥我,打开,打开一点儿就行。”
可人在这种时候最难听进哄骗,岁聿云只能一点一点地磨。
起初艰难缓慢,好在商刻羽的身体总是比心更容易软下来,那入口伴着不成调的细吟被说服,岁聿云的灵力终于在他体内流转起来。
不过岁聿云臂上背上也多了许多划痕。
他并不在意,感知着自己的力量不断冲刷开拓商刻羽的经脉,徐徐缓缓清理掉那细弱气脉里的堵塞,游走周天,然后裹挟起商刻羽的流淌回来。
一次一次,一遍一遍,循环往复。
商刻羽的目光渐渐从散乱茫然里落回实处,看了看岁聿云,又看向岁聿云身后、坐于上方的莲花座台。
“觉得怎么样?”
岁聿云问他。
其实不消商刻羽作答。
他身体的虚化已经被截停回转,纵然面色仍白得不自然,但不再像个鬼魂般;密密麻麻的罪印也随魂魄归位藏回了体内,身上的燥热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洋洋。
所以商刻羽没答。
过了好一阵,他低下头,开口:“要这样一直连着吗?”
岁聿云:“嗯哼。”
不过说到罪印……他把商刻羽摇起来:“你魂魄上为什么会有罪印?还是那么深的罪印!
你知不知道怎样的人魂魄上才有罪印?”
“我问谁?”
答的是姓岁的第一个问题。
答完之后,商刻羽又将脑袋一垂。
岁聿云抚着商刻羽后颈,皱眉深思:“想个办法给你弄掉?”
这一次商刻羽没给回应。
他额头抵在岁聿云颈间,呼吸浅浅,睡着了。
待得商刻羽面色又恢复了一些,岁聿云才结束了两人的灵力链接,穿衣起身,推开殿门——
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个果盘。
还都是正常的水果。
会在这种时候做这种事的只有夜飞延。
岁聿云抬眼一扫,在庭院的一棵树下发现了他。
那人把自己洗干净了,手里拿着颗啃了一半的苹果,另一只手拽着股气劲凝成的绳,绳的另一头五花大绑着只蹴鞠球大小的虚怪。
他也注意到岁聿云,当即踢球似的将虚怪给岁聿云踢了过去,“拿着!
你没留手直接搞死了另一半虚怪,得亏我还记得商商的要求,给这个留了口气。”
岁聿云接住:“谢谢。”
“又不是为了你。”
夜飞延一翻白眼,“商商没事了?也是,他若还有事,你怎么可能出来。”
岁聿云对这人的阴阳怪气置之不理,目光落向庙宇正门外。
外面是片树林,林中有人影在晃荡,不止一个,但都只是单纯的一晃、又一晃,充满了可疑。
“外面是谁?”
“鬼域之主,来兑现承诺的。
我已经领了我的那份,现在你可以去领你的了。”
夜飞延答道。
岁聿云没动。
夜飞延啧啧两声:“那好歹是鬼域之主,你不应该让他等太久吧?”
岁聿云瞥了他一眼,朝他所说的鬼域之主走去。
夜飞延目送他,等人一走远,脸上挂起笑容,蹭蹭蹭跑向大愿殿,把门口的果盘一端,推门进去,轻唤:
“商商?”
商刻羽从睡梦中睁开眼。
有光落进眼里。
此时大愿殿上竟不昏暗。
引星立在他身旁,发出淡淡光芒,光芒里符文流转,驱散了寒意。
“还算体贴。”
也难怪敢就这么走了。
夜飞延嘀咕。
“商商,给。”
怕进去引起岁聿云警觉,他只将果盘放到剑阵里,自己则在剑阵外蹲下,双手抵着脸颊,看着商刻羽。
商刻羽睁眼不等于醒,眼睛一眨、一眨,过了许久才对上焦距。
坐起又是另一个漫长的过程,起身后他不挪不摇不动,就这样坐着,半晌之后,才彻底醒神。
盖在身上的外袍随着动作滑落,露出胸前腹间的痕迹,如红梅泼雪,他不往上扯,也不介意夜飞延看,径直向果盘偏头伸手。
“鬼域之主给的上等货,但橘子还是酸了点,不过葡萄不错。”
夜飞延弯眼笑开。
商刻羽吃起葡萄,他便继续啃苹果,啃完将核一丢,忽然忧伤地问道:“商商,你岂非要一辈子都和姓岁的纠缠在一起了?”
“朱雀信香么?闻不到就行了。”
商刻羽面色平静。
“话是这样说,可世上总有意外。”
夜飞延眼里放出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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