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一拳轰杀西门庆吓尿了(1 / 2)
大当家满身血污,粗重地喘着气。
他硬着头皮往前迈出两步,学着方才那个酸秀才吴用的江湖做派,双手抱拳。
“好汉,既然也是绿林道上的朋友,划下个道来,今日这趟浑水……”
“哈哈哈!”
武松大笑出声,笑得肆无忌惮。
他抬起戒刀,刀尖遥遥指向晁盖等人倒卧的那片血泊尸体。
“你这瞎眼的泼贼,方才那几个瘫在地上的,说过跟你一模一样的话。”
“现在一个比一个老实,看到咱们出来招呼都不来打一个,真没礼貌。”
身后二十名伪装成马匪的厢军精锐闻言,跟着齐声哄笑。
粗豪的笑声汇聚在一处,气势稳稳压住西门庆这群强弩之末。
大当家握紧了手中沾满碎肉的开山斧。
他混迹绿林多年,知道今日绝无善了的可能。
咬紧后槽牙,扯开喉咙叫阵:
“既然要黑吃黑,来个带把的!
老子倒要看看,谁能拿走爷爷这颗项上人头!”
武松收起笑意。
他倒拖着长柄戒刀,大步迈出,脚下踩过一具还在抽搐的匪尸。
“此地凶险,本不该与你这等蟊贼耽搁。”
“但念在你还算个硬骨头,倒也值得爷爷出这拔刀之劳。”
话音未落,武松己经杀入战阵。
大当家狂吼一声,西十斤重的开山大斧抡起满弧,带着劈山裂石的蛮力横扫过来。
武松脚步一转,右腿向外横跨半步,身体重心骤然下沉。
玉环步。
整个人贴着斧刃的风压滑了过去。
斧锋从他胸口半寸外掠过,连衣衫前襟都没碰着。
大当家的气力全灌在这一斧上,扫空之后身体跟着惯性往前带了三步,腰肋大敞。
武松左脚蹬地,腰胯拧转,右腿从下往上弹起。
鸳鸯脚。
厚底靴尖结结实实踢在大当家右臂的肘弯。
骨头传来一声闷脆的异响。
大当家整条右臂酸麻到了指尖,五指不受控制地松开。
开山斧脱手飞出,深深扎进三步外的泥地里,斧柄兀自颤个不停。
大当家骇得倒退两步。
他打了半辈子劫道的买卖,头一回碰上一脚就卸了他兵刃的主。
武松没给他回神的空当。
戒刀从下往上斜撩,刀锋裹着一蓬泥点子,首取大当家的右肩。
大当家拼命偏身,刀刃从他肩头划过去,连皮带肉撕开一道半尺长的口子。
鲜血喷出来泼了武松一袖。
同一时间,二十名受过严酷操练的厢军扑向那十几个力竭带伤的残匪。
利刃切入皮肉的声音与骨头折断的脆响在松林中连成一片。
这群厢军出刀只讲究一刀毙命,不留后手。
西门庆缩在后方,眼看着手底下的亡命徒被一面倒地屠戮,双腿控制不住地打起了摆子。
他看准了大当家正死死缠住对方头领的空当,压低身子,猫着腰,借几辆翻倒的推车做掩护,连滚带爬地朝斜坡的死角爬去。
高处繁茂的树冠间。
武植将下方的全局收入眼底。
他双臂展开,头朝下从高耸的树干上朝下坠去。
如同一只振翅扑食的巨鹰,任由身体作着自由落体。
落地的瞬间,武植脚尖在灌木残叶上轻轻一点。
凌波微步催动。
混乱的战场中,那些正在拼杀的悍匪只觉得身侧刮过一阵急促的热风,扭头时什么都没看见。
西门庆己经手脚并用地爬上了斜坡。
离荒草深处只差十来步,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能钻进去消失在黄泥冈的另一侧。
武植从他右后方贴了上来。
并指成剑,九阴真气顺着经脉涌入指尖,透指而出,分别点在西门庆后背脊柱两侧的大穴上。
西门庆正在拼命前扑的身子一下子定住了。
保持着手脚撑地的姿势,嘴巴张着,喉咙里挤不出半丝声响。
身后传来兵刃砍进血肉的闷声和临死前的惨叫。
他的眼珠子左右乱转,视野里全是杂乱的荒草,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跑不了了。
武植收回指尖,拍了拍手,转身往松林中央走去。
这边的战场,武松己经把大当家逼进了死角。
大当家赤手空拳,身上又添了三道新伤,被戒刀压着毫无还手之力。
但这匪首也确实是条硬汉子,挨了这么多下,死死撑着就是不肯趴下。
武植抬手打了声呼哨。
“二郎,退下。”
武松回头看了一眼。
“大哥?”
武植踱步走到战圈边上,歪了歪脑袋看着浑身是伤的大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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