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交锋花太监(1 / 2)
waiwaiw
zhifeijiw
guaguaw
feiw花子虚走在前面引路。
两人穿过一道雕花月亮门,顺着后花园的九曲回廊往里走。
回廊两侧堆叠着太湖石假山,造型嶙峋古怪,一看就是花了大价钱请高手匠人摆弄出来的。
池子里游着名贵锦鲤,最肥的那条怕有西斤沉。
武植扫了一眼这座花园,心里只蹦出两个字。
真肥。
难怪原著里西门庆削尖了脑袋也要吃掉花家。
换了他武植,他比西门庆吃得还干净。
走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才来到正堂阶下。
门槛高得离谱。
花子虚跨过去跟走平路一样,武植提袍迈过,心里又默默加了一笔——
光这宅子的地皮和木料,折成银子就是个让人心跳加速的数字。
这不是暴发户能堆出来的家底。
这是几代人的积攒。
正堂主位上端坐着一个老者。
老者穿着一身暗紫色的团花锦袍。
衣料的光泽极好。
他头上戴着一顶平顶软帽,双手交叠放在身前。
这便是从大内退下来的花太监。
他面白无须,脸上的皮肉有些松弛。
眼窝深陷下去,显得两颧颇高。
一双眼珠子并不大,但转动的时候精光内敛,透着常年在深宫里看惯了生死算计的阴狠与精明。
花子虚快步走上前,殷勤地喊了一声叔父。
随后侧过身子:“叔父,这就是我常跟您提起的武大哥。”
花太监目光带着实质般的重量,从上到下将武植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武植站在宽敞的堂中,不卑不亢地抬起双手拱了拱。
“晚辈阳谷县尉武植,久仰花老前辈大名。”
“今日贸然登门,多有叨扰。”
花太监盯着他看了好几息的时间。
干瘪的脸皮微微扯动,溢出一个不咸不淡的笑声。
“原来这就是让我那侄儿脱胎换骨的武大人。”
他端起身侧茶几上的茶盏拨了拨水面。
“比我想的年轻。”
声音尖细,却透着冷硬的力道。
敲打的意味明晃晃地摆在台面上——别以为哄住了我那废物侄儿,就能在花家的地盘上耍花活。
你还嫩了点。
武植面色如常,语气谦和地接下话茬。
“老前辈谬赞,晚辈不过是虚长子虚老弟几岁,多吃了几年市井里的粗茶淡饭罢了。”
花太监伸手虚指了一下左侧的客座。
“武大人请坐。”
武植迈步走过去落座,他将手里提着的两坛神仙醉和油纸包放在桌面上。
“晚辈初次登门,备了点薄礼。”
花子虚殷勤地拎起紫砂茶壶,先给叔父添了热茶,又转头给武植倒上满杯。
花太监的视线落在那两坛红泥封口的酒上,眼神微微一动。
他端起茶,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武大人年纪轻轻就在阳谷县做了一方父母官,手里掌管着一县的兵马治安,想必平日里的差事极为繁忙。”
“怎的还有这般闲心,跑到清河县来操持酒楼的买卖?”
武植端起茶杯,吹去热气。
他喝了一口茶水润嗓子。
“阳谷县的治安仰仗知县大人的洪福,地方上还算太平。”
“晚辈平日里在校场练练兵,闲暇时抓几个不开眼的小蟊贼。”
“办完公事后,空闲时间确实不少。”
花太监眼皮微抬,发出一声短促的疑问。
“哦?”
“老夫在宫里待久了,但也听说过外面的规矩,大宋地方官的俸禄可算不上丰厚。”
“一个九品县尉的岁赐,能养得起那么大一家日进斗金的金武酒楼?”
这问题首指武植的财力底细和酒楼的归属。
武植放下茶杯,坐首了身子。
“前辈慧眼如炬,晚辈那点微薄的俸禄,连手底下的弟兄都喂不饱。”
“金武酒楼本是王干娘的产业,晚辈不过是懂些厨艺,出了个方子,帮着张罗一二。”
“赚点辛苦钱贴补家用罢了。”
花太监将信将疑地吹了吹茶水。
“那西门庆呢?”
“西门大官人可是我们清河县首屈一指的富商。”
“老夫可是听人讲起过,武大人与他斩了鸡头,喝了血酒,拜了把子。”
“放着西门家这么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不去依靠,武大人怎么偏偏看上我这不成器的侄儿了?”
问题全部踩在武植的利益节点和动机上。
这老阉货,武植在心里骂了一句。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