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烈酒交锋(1 / 2)
正值午后,紫石街上。
金武酒楼的门面喧嚣鼎沸。
“三天七折”
的木牌高高悬挂。
大堂里早没了落脚的空地,跑堂伙计按照武植的规矩,在临街空地上支起六七张矮方桌。
食客们扯开衣襟,划拳行酒令,汗流浃背地争论鱼头朝向问题。
武植刚刚踏上台阶。
几个在门口端茶递水的帮工赶忙满脸堆笑地迎上前来。
“东家回来了!”
武植停下脚步。
他笑着拍了拍领头伙计的肩膀。
“大热天的,都辛苦些。”
“忙完这一阵,后厨有肥鸡大肉伺候,酒水管够。”
几个伙计喜笑颜开,连声道谢,转身干活越发卖力。
武植迈步跨过门槛。
柜台后头,王干娘正把算盘拨得劈啪作响。
她一眼瞥见进门的武植。
放下手里毛笔,从木柜台后面绕出身。
她一路碎步迎向武植,视线不住往二楼楼梯方向瞟。
武植会意,由她引着掀开厚重青布门帘,进了僻静后院。
刚一站定,王干娘就凑到近前。
“大官人,楼上来了头肥羊。”
王干娘压低嗓音,双眼首往外冒着市侩光芒。
“听那口音,是从清河县过来的阔少爷。”
“那小哥嫌咱们大堂里寻常酒水没劲儿,喝着不痛快。”
“随手甩出五两碎银砸在木桌上,当做赏钱。”
王干娘声调拔高。
“他点名道姓,非要买咱们那辣断喉咙的神仙醉。”
“人家极其豪横,首接拍出一百两银票,就要买一坛!”
武植听闻此言,眼底泛起精芒。
“你把酒卖给他了?”
武植问。
王干娘连连摆手。
她精明油滑,深知这买卖里的分寸。
“老身哪敢做这个主?”
“神仙醉是您的私产,统共没多少存货。
老身找个由头,说这酒极其金贵,底下人做不了主,得请示东家。”
“这会儿把那几位爷供在二楼雅间,用最好茶点伺候着呢。”
武植大笑出声。
这老虔婆办起事来,真是滴水不漏。
武植嘱咐王干娘去前面继续盯着。
他得亲自上楼会客。
他转身回到后宅卧房。
换上一身常服。
没了官服束缚,他七尺有余的挺拔身姿反而更显几分洒脱。
武植沿着青砖台阶下到隐秘地窖。
角落里整整齐齐码放着他自制土法蒸馏烧酒。
他单手拎起一坛未开封的烈酒,步履沉稳走出地窖,顺着木楼梯上了二楼。
雅间门外。
武植没急着推门,而是放缓呼吸,驻足倾听。
屋里传出瓷杯重重磕在桌上的声响。
接着,一个年轻男声暴躁地抱怨起来。
“这破酒楼到底会不会做生意?”
“本少爷带的银票能买下你半条紫石街!”
“不过是一坛酒,磨蹭到现在都没个准信,拿大爷当猴耍呢?”
字里行间全是大户子弟的狂妄底气。
旁边马上传来另一个帮闲接话的声音,藏着刻意压低的忌惮。
“花大官人,您可轻声些,慎言呐!”
“这金武酒楼东家,可是阳谷县尉司的武大人!”
“那位可是能在景阳冈赤手空拳活活打死大虫的煞星!”
“咱们在人家地界,犯不上为一个酒水闹事。”
屋内安静了片刻。
花子虚是被这段战绩震慑住,没再继续叫嚣,只是不爽地哼唧了两声。
武植算计着火候差不多了。
他抬起手,用指关节在门板上重重叩响。
“嘎吱”
一声。
房门被单手推开。
武植大步跨入房中。
圆桌主位上,坐着个身穿锦缎长衫的白净青年,正皱着眉头扭头看过来。
旁边三个帮闲打扮的汉子狗仗人势,刚要拍桌子站起身出声喝骂,却被来人的体型震在当场。
武植展露出一副和气生财的豪迈笑脸。
他扬了扬手里那坛带着粗糙泥封的酒。
“几位贵客久等!”
“底下伙计没眼力见,怠慢了贵客,武某在这儿给诸位赔个不是!”
武植大步流星走到桌前。
“在下便是这酒楼东家,武植。”
“这神仙醉出酒极少,伙计们不敢擅自做主。”
“听闻有贵客驾临,武某特意回府取了私人珍藏来赔罪,还望公子海涵!”
花子虚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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