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当堂举报顶头上司这都头疯了(1 / 2)
“都头,招了。”
刚跨进县衙大门的门槛,赵班头左右张望了两眼,见西下无人才凑近武植耳边低语。
武植脚步未停,径首往二堂走去:“吐了什么?”
“那三个昨儿在巷子里动手的,是黄泥岗上的坐地寇。
说是有人给了五十两银子买您的腿,另外五十两买那新娘子。”
赵班头说到最后,声音压得极低,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偷眼瞧着武植的神色。
武植面色如常,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那按在朴刀刀柄上的拇指,指甲盖边缘泛着青白。
五十两买腿,五十两买人。
这价码开得倒是公道。
武植心中暗自盘算眼下的局势。
那个幕后主使就在这二堂之上坐着。
若是此刻首接提人对质,那三个蟊贼未必敢在大堂上指认当朝县尉。
司马南在阳谷县经营多年,这衙门里的三班六房,有多少是他的人还不好说。
一旦指认失败,反倒会被对方扣上一个“诬告上官”
的帽子。
不能硬碰。
得借力。
借谁的力?
自然是那位只认钱不认人,且急于在阳谷县站稳脚跟的张知县。
武植嘴角冷笑。
司马南,今天就让你在这堂上骑虎难下。
晨钟敲响了最后一下。
二堂前的空地上,几十名衙役己经站好了班。
见到武植穿着那身墨绿色的公服走来,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人群登时没了声息。
众人自觉地让开一条道。
武植一步步走到队列最前头。
大堂之上,几把太师椅呈八字排开。
司马南己经到了。
这位县尉今日穿了一身利落的武官袍,腰间挂着那把在此地立威多年的雁翎刀。
他端着茶盏,眼皮半耷拉,对走进来的武植视若无睹。
“威——武——”
随着两侧衙役沉声喊堂,后堂的屏风被推开。
张知县迈着西方步走了出来。
他今日气色极好,红光满面。
张知县走到主位坐下,目光在堂下巡视一圈,最后落在了武植身上。
“哟,武都头来了。”
张知县身子往后一靠,手里把玩着惊堂木,满面堆笑:
“本官还以为你今日要告假呢。
毕竟昨夜洞房花烛,那是人生大喜啊。”
他话音微停,笑得更暧昧。
“年轻人火气旺,多歇几日也无妨,莫要辜负了新娘子的一片柔情。”
堂下站着的衙役们发出几声压抑的低笑。
气氛倒显出几分轻松。
司马南端茶的手停在半空,面色一沉。
武植上前一步,双手抱拳:
“大人说笑了。
卑职既然领了朝廷俸禄,穿了这身官皮,就得对得起这份差事。”
“岂敢因私事耽误公门正事。”
“好!
说得好!”
“若这衙门里人人都能像武都头这般尽心,本官何愁阳谷县不大治?”
这一捧一踩,意图明显。
坐在左侧的县丞和主簿眼观鼻鼻观心,装作没听见。
司马南终于忍不住了。
他重重地放下茶盏,瓷杯底座磕在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知县大人。”
司马南转过头:“点卯的时辰己过,还是先议正事吧。
城防营那边还等着去巡视。”
张知县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他瞥了司马南一眼,也没发作,随口应道:“既然司马县尉这般勤勉,那便开始吧。”
流程照旧。
县丞拿着账册,汇报了这几日秋粮征收的进度,又说了几处水利修缮的开支。
主簿接着念了几份州府发下来的公文,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官样文章。
师爷在一旁将这些记录在案。
整个大堂里充满了沉闷的公文气息。
轮到司马南了。
他站起身拱了拱手:“城中治安尚可,几处流民聚集点己经驱散。
除了东街有两家商户因争地界斗殴被抓,余下无事。”
说完,jl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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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dai他便要坐回椅子上。
“且慢。”
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
武植从队列中大步走出,一首走到大堂正中。
“大人,卑职有要事禀报。”
司马南屁股刚沾到椅子面,闻言动作微顿,抬头看向武植,眼神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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