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灭门案(2 / 3)
到竹舍,总之,叶安之没有继续说下去。
而他们彻底回到竹舍时,前院已经恢复成两人打斗前的样子了。
当晚,鹿欢鱼在叶安之羡慕嫉妒的目光中回了房间,并冲着被明确下了逐客令的人挥手,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但不知道对方用了什么法子,最后还是留了下来,并成功住进了旁边那间竹舍。
只是之后的日子他家前辈不知道忙什么去了,大半个月过去也没见上几面,平日里不是在和鹿欢鱼切磋,就是跟着鹿欢鱼干活,倒让两人有了点实打实的交情。
交情上来了,许多话说起来便少了顾忌。
就比如一次切磋后,叶安之揉着手腕叹气道:“我们这样的出身,自然有更适合自己的家族修炼体系,要不是为了陪灵光哥,我也不会来仙门拜师,也就轮不着我当传声符受这鸟气了。”
鹿欢鱼将汗湿的额发往后一捋,顺口问道:“陆氏不也有自己的传承,他为什么要来仙门?他要拜哪个长老?”
叶安之道:“还能有谁,青莲山主啊!
那可是蓬州六尊之首,还是为他陆家报仇的大恩人,灵光哥多崇拜他啊!
为这事和姓秦的打好几次了,那种马打不过他,就故意叫你——咳,忘了你不记得这些事了……”
鹿欢鱼好奇道:“秦裕叫我干什么了?”
叶安之道:“就是,说一些不太好听的话,嗯……”
得多难听的话,才让人浇了一桶水到赵田生身上不够,还要将人踢个头破血流?
于是鹿欢鱼问:“我对你说什么了?”
“不是对我,是跟灵光哥……哎,也不是说什么,主要你那时候吧……”
他支支吾吾一副说不出口的样子,好半响才打哈哈道:“不是有句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么,你是失忆了又不是换人了,我相信要不是那个变态逼你,你决计说不出那些话做不出那些事。”
顿了顿,继续道:“其实你忘了也好,忘了才好重新开始,毕竟不是什么值得回想的记忆——你放心,灵光哥那里有我去说,一定让你们解开误会,到时候有我们罩着你,还怕他姓秦的!”
鹿欢鱼明白,叶安之是基于对他的了解,才说出这样一番话,可同时他也清楚,从三皇子那边的人透露的信息看,还真是赵田生自作主张找上的陆灵光。
但看叶安之这轻易放下的样子,估摸着也不是特别糟心的事,自知言多必失,便放过了这个话题。
至于叶安之承诺的事,鹿欢鱼本没有放在心上,倒没料到,也就过去两天,对方兑现的机会便到来了。
那天鹿欢鱼猜拳输给了叶安之,提着扫帚从紫英峰的长阶上一路往下扫,大概扫到三分之二的位置,身前停了一个人。
“喂,最近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个叫叶安之的人过来,你知道他住哪吗?”
声音年轻,语调骄娇,自带一股让人难以亲近喜欢的傲气。
这回都不止是声音熟悉了,连带这被人堵着的场面,都充斥着莫名的既视感。
鹿欢鱼若有所觉地直起身来,定睛看去,果见一头戴蝴蝶珠钗,身着蓝紫衣裙的少女。
少女的五官样貌并不出众,嘴角鼻尖甚至还有几颗明显的小红豆,但当她站在那里,一双稍显尖刻的长眸横过来时,所流露的微妙气质,却是叫人难以忽视。
眼下她便这样看了鹿欢鱼一眼,而后瞪大了眼,脱口而出:“怎么是你?!”
……
鹿欢鱼带着辛九月找到叶安之时,后者正躺在鹿欢鱼日前做好的秋千椅上,好不快活地一摇一晃。
少女过去拽人头发时,额角鼓动的青筋分外显眼。
他没有跟过去,隔着距离看跳起来的叶安之大呼小叫,叠声高喊小姑奶奶,之后辛九月撒开手,大约聊起了正事,声音越来越小,脸色一变再变。
只是在这过程中,少女的目光仍然频频向自己投来,其中情绪错综复杂,搞得鹿欢鱼又开始好奇赵田生到底对这些人说什么了。
叶安之当然也注意到了,所以他迅速结束话题,让少女原地等他,自己拽着鹿欢鱼的手臂沿山路跑了。
额发在风中乱舞的鹿欢鱼颇为迷惑:“你去找大叔,扯上我干嘛?”
“你都听到了?”
叶安之笑笑,“那不是怕这一走,下次就来不了么,有你在,前辈总能通融通融。”
鹿欢鱼就对他这种始终坚定“前辈对你不一般,怎么解释都没用”
的脑回路很服气,所以他干脆忽略掉后面那句,道:“没怎么听清……你们要去做什么?”
叶安之揉了揉头发,显出几分烦躁:“有个人,原本只是陆氏其中一个旁支里不起眼的私生子,早年为谋出路拜入仙门,如今灵光哥也来了这里,可不就撞他手上了么。
“哼,也是够不要脸的,他父亲还没当上宗主,他倒是先以少主身份自居起来,也不想想,就是灵光哥没拜仙尊为师,老东西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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