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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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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的琴音依旧清澈悦耳,伴随着时不时起落的掌声。

主人家的生辰寿宴也不会有人不识趣地去谈一些哀伤怨曲,这种情况下,基本上触景伤情的概率是零,却还是震得人微微有些心口发麻。

人是特定的。

而是不能。

喻棠曾经因为有大量的演奏需求,为了避免酒精对神经造成影响,在外闯荡时总会对含有酒精类的饮品拒绝得利落干脆。

那时候她还揣着满心的愿景理想,自不量力想走出条路子,但总归还是怀有希望的。

≈ldo;≈hellip;≈hellip;≈rdo;

喻棠眨了眨眼,面无表情,下意识抬起了右手,轻轻缓缓,慢慢拢上了耳畔,逐渐收紧。

学音乐的人,听力就是生命,这是再清晰不过的常识。

她曾经有一瞬间以为自己丢了一半命会生不如死,却没想到还生活得好好的。

这条命远比她想的自己要顽强得多。

第3章第三笔

她也比自己以为的要乐观太多。

有一句挺矫情的话流行过,说是你若安好,便是晴天,自然是带着深情的有情人说的。

虽然有些不太对路,但喻棠对自己其实也大概是这么个思路,她还安好着,天就没算塌下来,也就是一只耳朵生活上有些事情不大便捷。

厅堂内觥筹交错,光鲜亮丽的宾客大都带着或真或假的笑,场面是这种各界知名认识出席场合特有的含蓄热闹。

坐着的这处角落旁刚好有一扇窗户,透过玻璃能隐约瞧见外面的几盏灯。

喻棠看的有点入了迷,转过头的时候没想到面前立了个人,端着酒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扬着眉毛饶有兴味。

她还挺冷静,温言出声:≈ldo;文哥。

≈rdo;

喻展文哈了一声,在她旁边坐下,没有像往常一样应下这个称呼,只问:≈ldo;见过爷爷了吗?≈rdo;

这个爷爷指的是寿星公。

喻棠说的是没有。

还小一点的时候,她还会学着想去亲近长辈,跟在同辈一群小孩儿后唯唯诺诺地想去送生日祝福,等到了房间里站在队伍末尾,才意识到自己是来错了。

根本没人对她抱有期待,也不同她说话,仿佛她压根就是不存在的人一样,小孩们撒着娇,大人们微微笑着,脸上都是幸福温和。

喻棠那个时候尚且还能注意到老爷子看见她就微微蹙起的眉头,总不至于年岁长了,反而不懂得老实做人的道理了,非得成为大好日子里的那份不愉快。

旁边的人听了她的回答,也没奇怪,嗯了一声,只说是一会儿跟他一起过去一趟。

这当然是合理的要求,喻棠也就嗯了一声,乖巧顺从地点了下头。

然后就是二人之间一贯奇异却寻常的沉默。

喻展文很少抽烟。

这也挺奇怪,按道理来说,他这个年纪的男人应该是烟不离手,花天酒地里的快活事占了个遍,偏偏就不碰烟,只喜欢酒。

这时他端着酒杯,克制地翘着腿品着,依旧是一副翩翩贵公子的模样,落在旁人眼里很是赏心悦目。

这样的公子哥不像她一样在社交场合无人问津,喻展文很快起身离开了,来时无声,去是倒是在一群人的招呼声中浩浩荡荡。

人去的潇洒,喻棠周遭又没了人,干脆转头继续盯着外面的几盏灯神游,思绪放空飘忽,窗外那几点光点在视线内晕成一片,脑子里不知道怎么就琢磨起了今天视频里学到的收纳技巧。

她一贯很有些天马行空的想法,想着想着,就忍不住凝炼几句扯淡的出来。

人生归根结底就是一场对过去和未来的收纳。

种种情绪爱恨,最后也不过都是收进棺材里,比收衣服反而来的简单,所以才不必在意太多,积极向前看就是最好的选择。

她从桌边拿了块小点心,端着盘子品着甜味继续打发时间。

喻棠最近脸上冒了几颗痘,正应该是戒糖的时候,但可能是喻家今天请的甜品师傅实在厉害,就摆在眼前,看起来个个小巧精致,颜色艳丽却又能勾动食欲,让她终于忍不住破了戒。

她就这么自得其乐地坐着,那头老爷子终于从楼上闪亮登场,顿时整个场合都没了交谈的杂音,充斥起了一片克制有礼的掌声和招呼声。

≈ldo;您老今天可算来了。

≈rdo;

又有为首的人士说的亲近,率先迎了上去。

喻一容就跟在老爷子一旁恭恭敬敬地伸手搀扶着,显然在这一辈很受重视,微微低了头并不多说,娴静温和,偏偏又身姿绰约,容貌艳如朝霞,不少男士都投去了打量的目光。

喻家能在北城有今天,老爷子打下的基础功不可没,手下的三个儿子,老大老二又把这份事业发扬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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