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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谎言(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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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

如今想来,阿贵从来没有对小绣球的修复工作表达过多大的关心,好像修不修好都无所谓一般。

但桓乐冥思苦想,如果阿贵真的跟他是同时代的人物,又会是哪一位呢?他好像从来没听说过长安城里还有一位龟仙人。

“别想了,你又不可能认识我。”

阿贵慢悠悠地翻了一个白眼,“找你爷爷来还差不多。”

“哇,你承认啦?”

桓乐一副夸张的不可置信的样子。

阿贵气死。

桓乐的爷爷桓岐明明是一个非常正直、善良、忠诚、老实的人,怎么就生出那么个戏精孙子呢?

“来找我的应该是鳌鱼。”

阿贵深吸一口气,道。

“鳌鱼?”

桓乐在脑海中勾勒着它的形状,“是螭吻?”

“屁,螭吻是龙的儿子,他就是条妄想越过龙门,结果偷吃了龙珠,变成了龙头鱼尾的大鲤鱼。”

阿贵依旧犀利地吐着槽:“长安妖界有很多怪谈,民间也有很多神话故事,不信你去打听打听钟楼下镇着什么妖怪,一半的人会告诉你镇着条大鳌鱼,另一半的人会告诉你镇着只乌龟。”

闻言,桓乐用心点评道:“那你俩还真是难兄难弟。”

思及此,他又想起了包裹被偷的那一晚,永兴坊妖市的戏台上,正在上演《西游记》的第九回《袁守城妙算无私曲,老龙王拙计犯天条》。

其中扮演龙王的那只妖怪真的长着一颗龙头,想必那就是鳌鱼了吧。

可能那个时候,对方就已经注意到了他们。

或许,自己的包裹就是他指示影妖去偷的?

“你们到底有什么恩怨?你骗财还是骗人家感情了?”

桓乐问。

“你就不能想我点好的?”

阿贵气绝,但语气中莫名透着一股心虚。

桓乐摇摇头:“不能。

我看我还是用你去换我那包裹,我包裹里还有很多金子呢。

拿回来我就变成大款了。”

两人商量间,岑深还陷在水深火热之中。

柳七的教育方式,说好听一点,叫严格。

说难听一点,叫“你怎么那么蠢,这个问题都不懂你怎么还能活在这个世上,我就不该救你”

。

岑深觉得,在柳七眼中,除了傅先生这么几个少有的人,可能所有人都是智障。

稍微厉害一点的,也只是高级智障而已。

时至今日,他总算能理解为什么匠师协会的人那么讨厌柳七了。

接受柳七的传承,成为柳七的弟子,无异于遭受灵魂上的鞭笞。

岑深相信,等到传承结束的那一刻,柳七一定会说出那句熟悉的话——不要告诉别人我是你老师。

当然,岑深并不介意。

他对自己的天赋很有自知之明,可能比普通人好上许多,但却绝对达不到柳七那样的水准。

他能做的,就是把这个火种传下去,一如吴崇庵那样。

“哒。”

柳七屈指敲在桌面上,实在不能理解这个小匠师为何还能走神。

“抱歉。”

岑深立刻回神,继续画阵法图。

这阵法图是柳七给他布置的作业,一个全新的未知的阵法图,几乎融合了所有有关于阵法学的知识,刻画起来相当不易。

柳七负手在旁,半晌只吐出一个字:“丑。”

岑深无奈,他能把阵法图整个画完就不错了,哪还能兼顾美感呢?

日落西山,一天的学习(折磨)终于过去,岑深恭敬地向柳七辞行。

在他们匠师这一行,仍旧沿袭着老一代的师徒模式,尽管柳七不承认自己是岑深的师父,可岑深不能不敬他。

柳七以往并不回应,大多在岑深离开前,便转身而去。

但这一次,他破天荒地停下了脚步,道:“下一次,便是最后一次。”

相聚有时尽,当离别来临,岑深竟然生出一股不舍来。

可能对于柳七来说,他只是一个被偶然选中的有缘人,相逢不过数日,谈不上什么交情。

可岑深在回忆里旁观了柳七时空之旅的全过程,几十年光阴眨眼而过,不知不觉间,像是认识他很久了一样。

岑深点点头,道:“下次我会早点来。”

说罢,两人便该道别,但柳七忽然又道:“小绣球的使用次数问题,你应该了解。

我无意用它再造出一个神,你以后会走到什么地步,会走向何方,由你自己去选择。”

闻言,岑深微怔,随意露出一丝苦笑:“小绣球的问题,傅先生已经告诉我了。”

问题的答案,写在一张小纸条上,夹在傅西棠的回信里。

小绣球没有使用限制,谁都可以用法力催动,但它的核却是唯一的。

依照傅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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