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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一张旧车票(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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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甲子应该有的吧,谁知道呢。”

面对着混不吝的老乌龟,桓乐除了把它丢进水缸,也没有别的什么办法。

他又转头去安慰岑深,“明天我再去一次茶楼,乔枫眠一定知道那个旧人在哪儿。

或许我们还能得到新的线索。”

岑深想说你不用安慰我,可看着桓乐真诚的双眼,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你等着,今天我给你做蛋羹吃!

我还可以在里面放肉糕,隔壁王奶奶教我的!”

风风火火的少年,又风风火火的跑走了,只有掌心里的余温还在,一直熨帖到心里。

只是跟他说了这几句话的档口,岑深便好像已经从那种可怕的恐惧感中回过了神来,留在心里的,更多是一种哀戚。

同为匠师的一种哀戚。

还有面对残酷的事实真相,无法挽回的一种遗恨。

如果没有那件事,匠师协会是不是还能延续昨日的辉煌?

岑深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那一种可能性,因为那种可能性实在太诱人了。

他枯坐了许久,才慢慢平静下来,重新把车票和联名状一起装回文件夹里,而后打开了吴崇安的手稿。

他决定重新把吴崇安留下的东西再看一遍,如果他真的和柳七是朋友,那一定会留下些蛛丝马迹。

另一边的桓乐专心致志地做着自己的田螺少年,他本想把肉糕弄成花朵的样子摆在碗底,可蛋液又不是透明的,而且肉做的花瓣实在不大好看,于是他干脆把肉糕打散了跟蛋液混在一起,直接做一道肉末蒸蛋,兴许岑深还能多吃几口。

闲暇之余,他又拿出手机上网窥屏。

你爸爸永远是你爸爸:狗日的。

那个乔枫眠又在骂人了,狗日的?这句话在大唐可是没有的,但是桓乐来了现代之后已经听过不止一次了,而且深深觉得现代人的脑子有问题。

无知的人类,你狗爸爸在此,快别说这句话了。

咦?

桓乐忽然想到一个关键的点——乔枫眠身上有那么浓重的狼犬的味道,而且一次比一次浓,他今天又发了这三个字。

难道……这是一个文字游戏?

狗日的,就是字面意思的——狗,日,的?

桓乐不由张大了嘴巴,如此一来,这些天来乔枫眠的种种行为似乎都有了解释。

而且桓乐清楚的记得,那人手上是戴着戒指的。

现代人好像不兴送玉佩送镯子了,都喜欢送一个戒指,怪小气的。

桓乐发现了真相,心中有些小激动。

他随即点开了这条微博下面的评论,在无数的评论里发现了一条画风比较特别,而且被乔枫眠回复过的。

我的圆圆不可能那么可爱:嘤嘤嘤嘤嘤嘤嘤~

你爸爸永远是你爸爸:滚。

我的圆圆不可能那么可爱:悠着点,周六回家吃饭,叫圆圆给你炖只老母鸡补补身子。

你爸爸永远是你爸爸:去死。

桓乐看得入神,差点忘了锅里炖的菜。

他一边炒菜一边继续盯着手机看,歪着头疑惑的想——这个留言的人……是个影妖精吗?

隔壁的影妖就喜欢“嘤嘤嘤”

。

但一般的影妖,拉不了乔枫眠那么大的仇恨值吧?

翌日,桓乐又跟岑深出了门。

乔枫眠很爽快的答应了再次会面的请求,地点还是在那个茶楼,不过这一次,在二楼等待他们的却不是乔枫眠本人,而是他身上那股狼犬气息的本尊。

“初次见面,我叫崇明。”

崇明成熟稳重,看似冷峻,实则进退有度,礼貌得体。

比起乔枫眠来,更容易打交道。

“桓乐。

这是岑深。”

桓乐与他点头致意,两个跨越了千年的同族,就这样在现代的小茶楼里完成了初次照面。

“阿乔还在休息,关于你们的来意,我已经知道了。

有什么问题,可以跟我说。”

崇明端来茶水,道。

岑深道:“我只想见一见这份资料的拥有者。”

崇明露出一丝无奈:“那很抱歉,三天前他已经死了。

不过有关于吴先生和柳七的事情,我可以告诉你们。”

闻言,岑深微微蹙眉,没想到自己竟然只是迟了三天。

桓乐也没想到,便追问道:“你也认识他们?”

“若说打交道,是我与吴先生接触的次数更多。”

崇明忆起往昔,语气不由放缓,“阿乔有一柄刀,上缀十二道金环,锻造者正是吴先生的师父。

当时吴先生只是他师父身边的一个小学徒,我跟他见过几次,但不是很熟。

后来匠师协会出事的时候,我跟阿乔已经北上了。”

桓乐又问:“那柳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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