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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乔枫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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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碧绿夏装,处处透着繁华与活力。

烈阳这么一晒,晒得岑深的骨头仿佛都轻便许多。

只是热了些许。

桓乐提议骑自行车过去,少年总是烂漫的,跟心爱的人骑车驶过旧日的都城,散布在新与旧交替的光影里,就是一件很符合夏日气息的事情。

但岑深毫无浪漫细胞。

“从这里到目的地,骑车要一个半小时。”

岑深面无表情。

“哦。”

桓乐瘪瘪嘴,不得不放弃了这个想法。

但他很快又振作起来,煞有介事地让岑深走在人行道的内侧,还专门去便利店买了把伞给他撑着,尽显暖男本色。

等在便利店外的岑深看到他撑着伞向自己跑来,不知怎的,觉得这炎热的天气似乎也不那么难熬。

就是这黄色的小花伞,太惹人注目了。

两人去坐地铁,周六的地铁站人满为患,桓乐一手小花伞一手护着岑深,像个挺拔的骑士,还留着一头乌黑的长发。

若问人群之中谁最耀眼,大唐桓乐是也。

虽是燥热的天,体寒的岑深还是穿了一件长款的薄外套,倒有点防晒衣的意思。

周围打量的目光太热烈,他便对着车窗玻璃,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自动屏蔽一切声响。

其实他人的目光再热烈,都热烈不过桓乐。

他就站在岑深身后,略胜一筹的身高让他可以做出类似于“环抱”

的姿势,将岑深牢牢护在怀中,灼热的吐息几乎擦着他的耳朵而过。

岑深的耳朵有点红,大概是热的。

桓乐的心砰砰跳,这是开心的。

车停了一站又一站,岑深总有那么一两次没站稳,身体微微摇晃。

桓乐便在他摇晃时勾住他的腰,像一根定海神针,屹立不倒。

岑深没有推开他。

因为如果他这么做了,那相当于在公共场所跟他打打闹闹的,更让人浮想联翩。

何必呢。

对吧?

转了一趟车后,两人终于到了目的地,一家隐藏在闹市区里的雅致茶楼。

这茶楼的主人大约是个风雅客,入门便是一扇山水屏风,里边的一应陈设都是旧时的味道,但不是古时,而是桓乐并不了解的那个年代——民国。

除此之外,这里的主人也够财大气粗,价值连城的古董都敢随意摆放。

一楼只有字画,没有桌椅,也没个接待的人,似乎并不待客。

岑深和桓乐对视一眼,来都来了,自然不能就这么回去,于是直接上了二楼。

一道珠帘,隔开了楼上楼下。

二楼的画扇后,换了身月白长衫的乔枫眠正在沏茶,闻声抬眸,道:“请进。”

看这架势,他就是茶楼的主人无疑。

岑深和桓乐在他对面坐下,以红木为框架的现代沙发坐着倒挺舒服,屋里似乎还点着香,清幽得很。

“喝茶吧。

朋友自家种的,茶味儿清。”

乔枫眠不疾不徐地倒了三杯茶,也没见他怎么着,那倒茶的姿势就是格外的赏心悦目,就连那拿着杯子的纤细手指,都透着股贵气。

昨天见他穿了身西装,桓乐的感觉还不明显,今日一见,他愈发觉得——这人跟他一样,也不像个现代人。

“乔先生说,手上有匠师协会的资料?”

桓乐问。

“急什么。”

乔枫眠身子后仰靠着沙发上的软垫,似是腰疼。

散漫的目光掠过桓乐停在岑深身上,食指轻敲杯壁,道:“在此之前我有一件事得跟你们确认——寄给傅先生那封信,是你们的?”

岑深略有诧异,寄信这事知道的人很少,乔枫眠又是从哪里知道的?但看对方这笑盈盈的样子,肯定不会轻易回答这个问题。

不过这件事他也不怕被人知道。

“是我寄的。”

岑深点头。

“那就好。”

乔枫眠从茶几肚里抽出一份文件,直接递到他面前,“七天前潘家园出了桩事情,某位大妖的古董店被盗了件法器,追踪之下抓住了几个小妖怪,还扯出了一个犯罪团伙,这个团伙的名字就叫——大唐匠师协会。”

“匠师协会?”

岑深蹙眉,桓乐也大感意外。

匠师协会不是伴随着吴崇安的死彻底在历史中封存了吗?怎么又出现了,还变成了一个犯罪团伙?

乔枫眠轻笑着,继续道:“别紧张,这些小妖怪恐怕只是借协会的名头笼络现存的匠师,许以重利,哄骗他们造些假货圈钱罢了。

为了这个,他们还对外成立了一家公司做掩护,叫大唐玩具公司,专门贩卖一些以粗糙匠师技艺代替现代科技制成的三无产品。”

话音落下,岑深的表情无甚大的变化,垂在身侧的手却慢慢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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