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3 / 4)
五,也会有一些精品酒庄的高端联展,需由首席酿酒师亲自出席进行解说。
所以,在车间里的酿造工作暂且告一段落后,他就打包了两款刚完成装瓶的葡萄酒,马不停蹄地飞往长沙参展。
而艾蜜,这个打着监工旗号的资本家头子,就这样大摇大摆、不请自来地跟了过去。
这是一场规模很小的品鉴会,主题是“年度新酒节”
。
“所谓的新酒,就是本榨季里刚刚采收酿造的、没有经过橡木桶陈年的葡萄酒。”
再酿一宛的摊位后面,岳大师风度翩翩地为客人斟上试饮用的小半杯葡萄酒:“这支白葡萄酒,使用云南本地出产的雷司令葡萄,酿成了半甜(sei-sweet)型的酒款。
在保留了葡萄特有的水果甜香的同时,也让它依然具有一定的酸度。”
会场乌压压一片的人头里,身量高挑的酿酒师格外引人注目。
富于异域特征的深邃眉眼,诙谐俏皮的谈吐,再加上那英姿出众的容貌,展会刚一开始,“再酿一宛”
的摊位面前就人头攒动。
“是的,湘菜口味偏辣,很适合搭配半甜型的雷司令葡萄酒。
如果要做餐酒搭配(e-pairg)的话,我会推荐它与剁椒鱼头,或是永州血鸭一起上。
能够更加凸显出菜色的鲜香……”
会场另一边的摊位上,孙维大为惊奇地向杨晰问八卦:“岳一宛这家伙……最近难道是经历了青春期的二次发育吗?我原先以为,就他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贵公子做派,这辈子都不会亲自出来参展卖酒呢!”
“亲自当家,才知柴米油盐贵嘛。”
在一堆葡萄酒里,杨晰还不忘要搭着兜售他那些偏门发酵新品,什么樱桃康普茶啦,什么酒酿巧克力啦:“不过我觉得,岳老师这人还挺接地气的吧?好像也没看出来很有钱啊……不过他做饭是真挺好吃的。”
欲言又止地,孙维扔了一包杏干给杨晰:“你……唉!
你也不是什么正常人就是!”
步伐轻盈地巡梭在会场里,艾蜜眼观四方,耳听六路,暗暗记下了一些经销商或进口商的样貌与名字。
“还有多的样品吗?”
回到再酿一宛的摊位上,她就像入室抢劫的土匪那样,直接拿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再顺便给我个冰袋和酒杯。
一瓶雷司令,先记账上。”
岳一宛甚至都懒得问她要去干嘛,只挥手让她赶紧走——这种小规模的展会,一个摊位上可容不下两个大活人。
把酒瓶装进冰袋里,艾蜜昂首挺胸地走回会场:这次,她换上了自己身为社交恐怖分子的甜美笑容。
“bonjourseriez-votéresséàessayerunrieslgdunan?(法语:您好呀。
有兴趣试试云南产区的雷司令吗?)”
绸缎般的金茶色发丝间,钻石耳环漫不经心地摇曳着,为琅琅笑语更添一抹星光。
“ja,nau!erstataunserenwebern,dieafu??eschneebedeckterberanbauerden(德语:没错!
它来自我们在雪山脚下的葡萄园。
)”
艾蜜是包裹着甜美糖衣的社交恐怖分子。
优雅美艳的外表之下,她依然是那个永远都要抢先发动进攻的野心家,永不屈服,绝不退让,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porcierto,nuestropropietariofueelenologojefedebodegarochesteresposibleeyahayaprobadoalgunadescreacionesanteriores(西语:顺便一提,我们的庄主曾在罗彻斯特酒庄担任首席酿酒师。
你或许已经品尝过他以前的作品了。
)”
财富与机遇都不会无缘无故地从从天而降,在数千万人之中,创业成功的可能性向来都细微如蛛丝一般。
但她不介意再次上前,再次攀谈,第无数次地将自己手中的项目与产品推销出去。
岳大师做了整半天的产品解说,到傍晚撤展时分,嗓音不免变得有些哑。
他刚坐上库里南的后排座位,就看见副驾座上的艾蜜,精神抖擞地摸出了粉盒在补妆。
“……你不会晚上还有饭局吧?”
语带惊恐地,岳一宛在后视镜里瞪她:“刚约的?!”
指间拈着一支口红,艾蜜眼都不眨地点头:“是啊,约了几位国内的经销商一起吃饭。
他们对你的酒很有兴趣。”
她描画着嘴唇,向后排座上投去一瞥:“怎么,你已经不行了?”
怎么说得好像我快死了一样?!
岳大师很是不爽地乜回去:“我可是笑脸迎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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