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3 / 4)
他说,“咱们不租,等到收购季的时候,这家的葡萄价格还能比租地贵!
到那时候,有钱都不一定能收到。
年年都有独立酿酒师,从山东和宁夏,一路押车来这里收葡萄。
但凡晚一步,好葡萄就都被人收走了,所以我说岳老师,早做打算,快人一步,总是没错的……”
但岳一宛不是杨晰。
他要建立属于自己的一座酒庄,并非为了眼前一时的痛快,而是想要让自己的理想长存于大地之上。
如今的岳一宛已不再是受聘于某家公司的雇员,他现在需要从头开始,学习着如何做一个酒庄的庄主:他不能只关心眼前一年两年的收支数据,他还要看到三年五年、八年十年、甚至是二十年与三十年之后的未来。
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也是万万不能的——生活是如此,工作亦是如此。
酒庄是一种重型资产。
建造、维护与运营一家酒庄烧钱程度,绝不亚于拥有几艘私人游艇。
要长期持有这样的重型资产,就意味着年年都要有源源不断的金钱投入。
倘若酒庄无法依靠产品盈利,它就会变成一个不断制造亏损的财务黑洞,最终迎来破产变卖的结局。
而对于岳一宛来说,同时身为酿酒师与庄主(预备役),他所面对的情况还要更加复杂些:酒庄不是一日建成的,在新租来的田地上,光是种葡萄,就得五年八年起步。
但作为酿酒师,为了不虚度这十个八个的榨季,在不断投入资金用以建设酒庄的同时,他还需要以半租赁半收购形式,在榨季时期收购葡萄,继续进行酿造工作。
更何况,他还有杭帆。
想到杭帆,岳一宛心中就生出一种甜蜜却庄严的责任感。
他想要和杭帆一起创造更好的生活——“更好的生活”
,虽然不局限在物质层面,但物质也总归是精神的基础。
简而言之,岳一宛现在面对的最大问题,是财务问题。
也可以说,这就是钱的问题——不是简单的一百万或两百万,而是在未来十数年间里,总计高达数千万、甚至可能会因通货膨胀而逼近上亿的,现金流。
“这么贵的葡萄,一瓶的成本就得要三百多了……咱们一上来卖这个,真的能回本吗?”
一想到钱的事,素来以清高形象示人的岳大师,就觉得一个头有两个大:“听说云南有金矿,杨晰,咱们要不还是兼职去淘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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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一段或许发生过,又或许从没有发生过的父子对话。
岳国强:阿嚏!
岳国强:怎么回事,地暖不挺热的吗?莫不是iván那死小子在捣鬼?
岳国强:死小子发了什么消息过来……“考不考虑发我一个亿的零花钱”
?
岳国强:????
岳国强:你来继承家业,家里不全都是你的了?
岳国强:这次回挺快,“那就算了。”
岳国强:??????搞啥玩意儿???
第202章画饼充饥
杨晰一听,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去不去,金矿是国有资产,盗掘金矿是犯法的!
我可不去。”
啧了一声,岳大师暗自心想:老杨这家伙,怎么一点幽默感也没有?!
果然,还是杭帆最好。
岳一宛惆怅地思念起了留守家中的男朋友:要是杭帆也在这里,此时此刻,他又会说点什么呢?
午饭时间,杨晰喜滋滋地捧着一大碗栗子排骨焖饭,唏哩呼噜地就把自己的这份吃得干干净净:“杭老师,你知道岳老师签完租约之后,又说了句什么话吗?他说,‘唉,我长到这么大,还是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付钱让人肉痛。
’您瞧瞧!
岳老师这人,真是太嚣张了!”
杭帆与岳一宛坐在同一侧,闻言差点笑呛过去:“确实嚣张。
不过我原以为,像岳大师这样的人家,进出咱们这座深山老林,高低也得是私人飞机起步……”
“嗐,那富二代里,也是要分三六九等的嘛。”
岳一宛义正言辞地接过了话茬:“区区在下不才,靠自己的工资吃饭,目前只能添列为富二代中的第九等不入流角色。”
餐桌底下,他用腿勾住了杭帆的脚踝,不动声色地摩挲起恋人的小腿与脚背:“阿古斯塔的aw139直升机,号称空中豪华商务车,售价一点五个亿——但凡我有这钱,呵!
香格里拉产区的所有葡萄田,一块都逃不了,明天就得全跟我姓。”
“好!”
放下手里那只被刮得干干净净的碗,杨晰胡乱给他捧场鼓掌道:“到那时候,岳老师就是云南的第一个列级庄庄主!
厉害厉害!”
只有杭帆认真地表示疑惑:“云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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