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2 / 3)
下彼我双方的优劣,杭总监冷静地做出了判断:和他拼力气,我恐怕很难占据上风。
最优策略,应是把对方牵制在原地,然后……
“说实话?我不想看。”
没有再向前迈步,杭帆的语气里却是毫不掩饰的挖苦:“光是看你的那些自制垃圾,就该倒赔我一笔精神损失费了。”
“但如果你当真拍的是岳一宛,”
他说,“我也可以勉为其难地给你指点一下作业。”
对于杭总监其人,冯越的印象还停留在那个叹着气说“好的收到我尽力”
的办公室社畜身上,哪曾亲自领教过杭帆本人的牙尖嘴利。
“我说呢,原来照片是在你……”
花了半秒钟时间,他才意识到对方还连带着羞辱了自己的专业水平:“我草你大爸的,杭帆你懂个屁!
我的艺术,还轮不到你来——”
“啊?拍猪肉而已,有必要上升到谈艺术的高度吗?”
配上他这副霜雪凛冽的昳丽脸孔,杭帆连垃圾话都显得格外真诚犀利:“我还以为猪肉只分肥瘦和斤两呢。”
哦。
杭总监又补充上一句,听说没被阉割的公猪,肉的气味会很臭,这点你以后需要注意一下。
那泰然自若的口吻,倒好像他当真是在给实习生指点习作一样。
“□□!
闭嘴!
你他妈的算什么东西!”
冯越气得脸色发紫,额角青筋暴跳,握着相机的十个指节都紧绷出了青白色。
“你算个吊啊你,你也配跟我说话?信不信老子撒泡尿就能把你淹死,个逼养的,我警告你……”
这些谩骂实在无甚新意,杭帆甚至懒得细听。
将眼角余光往四下里一扫,他已彻底看清了附近的地形——侧方的野草足有半人多高,来时的小径被杭帆拦在身后,而在他们前面不远处,则是一座废弃多年的破旧小屋。
两人间的距离不到三米,若是杭帆趁其不备,突然发难,或许就能对冯越来个瓮中捉鳖。
唯一的问题就是,杭帆此刻孤身一人,手无寸铁。
三米的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不近,若是对方疯狂挣扎脱逃,杭帆也没有百分百能够逮住对方的把握。
……得想个什么办法,让冯越自己撞进我手里。
他暗忖道。
我不去就山,那便让山来就我。
“所以你搞艺术的结果,就是被岳一宛从酒庄里赶出去了?”
心念一动,杭帆装模作样地鼓了鼓掌:“整了半天,你这搞的是行为艺术啊,冯越。”
他原是想进一步地激怒冯越,孰料这面的声音一顿,细长眼睛反倒眯缝了起来。
“……赶出去?我可是‘主动离职’的。”
冯越的声音沉了下去,“谁跟你说的这些?你就这么关心岳一宛?你和他什么关系?难不成你也喜欢他?”
但凡他俩换个话题,杭帆都会觉得冯越这是狗急跳墙反咬一口,耍起了流氓撒泼的小把戏而已。
可唯有爱慕岳一宛这件事,杭帆无法矢口否认——而这声质问又来得太过突然,他甚至来不及掩饰自己被戳中心事的惊愕。
尖声骇笑起来,冯越脸上肌肉抽动,仿佛隔空掐住了杭帆的死穴。
“失敬失敬,”
他狺狺吠叫着,“共事这么久,我竟没能发现,原来杭总监也是同道中人!”
“都是男同性恋,杭总监看来也懂得很呐!”
近乎报复的恶毒快慰,污浊地自他的言语中渗透流淌:“照片也翻了,视频也看了——怎么样,杭帆,你恐怕也不是不想,只是不敢做吧?”
虚空画出一串问号,杭帆脑袋瓜里的大小齿轮们短暂地卡了一下壳儿。
“啊?我懂什么了?”
他是真的没听明白,甚至都有些怀疑冯越说的到底是不是中文:“……不敢什么?”
连日暴雨的晴朗午后,饱晒了阳光的大地,将潮湿的暑气从土壤深处蒸腾上来,散发出微弱的腥味。
追逐的奔跑,与精神上的高度紧张,令汗水接连不停地从杭帆身上渗出。
视线余光中,他瞥见自己放出的两台无人机,正在百米高空中盘旋巡航,像是鹰的一双眼睛。
时间。
杭帆心中默念,无人机的续航时间还只剩不到半小时。
再这样对峙下去,自己的体能恐怕也耗不起。
他得尽快解决冯越。
装什么假正经,冯越却正鄙夷地想着。
男人下半身的这点事儿,谁还不知道谁啊?
“别装了,”
他说,“你又不是没爽到,演什么清高!”
浑浊的笑意从他脸上升起来,细长眼睑里挤出两道猥俗的目光:“你看了几遍,杭帆?你给岳一宛看过吗?他什么表情?”
“你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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