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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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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的清亮嗓音,继续说着一些色厉内荏的台词:“我是绝不会向你屈服——呜!”

在杭帆身后,刑讯官的巴掌突然甩落下来。

火辣尖锐的痛觉,激得杭帆浑身一抖。

他直觉地想要扭身逃走,手腕却还双双落在岳一宛的钳制里:“你——呃!”

又是一下。

辣戾果决的脆响,经由浴室四壁的回音反射,清晰,羞耻,令人心惊肉跳。

哗啦一声,岳一宛从浴缸里撩了把热水,径直浇在了杭帆的身上。

“既然阁下要自讨苦吃,”

温文尔雅地,他冲着杭帆弯了弯眼睛。

可那笑意沉沉的语气,俨然就是诱惑信徒叛教的魔鬼的低语:“那我就请阁下,好好地吃点苦头。”

挨打当然是疼的。

但岳一宛总能把手上的力度掌握得正正好。

这种恰到好处的、仿佛调味香料般的轻度痛觉,迫使杭帆把全部的意识都放回到了身体与感官上——

囚服的下摆被水浇透,黏腻而温热地紧贴上他的后腰。

徒手捉住了杭帆的膝弯,岳一宛自下而上又漫不经心地巡视着他的领地:刑讯官的手套是羊羔皮质地,肌理细腻,远甚布满薄茧的十指。

摩挲行经之处,渗着薄汗的肌肤便像是生出了自己的意志,乖巧地被羊皮表层轻轻吸附住。

羊皮滑韧,缝线却粗粝,组合在一起的触感实在怪异非常。

杭帆不由紧绷了身体,那感觉浑似是有什么非人之物,正在自己的身体上慢吞吞地巡梭,斟酌着要从何处下嘴。

紧接着,岳一宛再度抬起了手。

衣料很薄,但存在感却异常鲜明。

疼痛提高了杭帆对外界触碰的敏感度,致使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根丝线的纹理,与每一条吃饱了水的褶皱——在岳一宛的巴掌下,它们也在杭帆的肌肤上留下各种各样的微弱痛觉。

摩擦着,挤压着,纤薄织物覆盖着微红的肌肤,逼迫杭帆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呜咽。

浴缸对面,镜子上已然蒙满了水雾,是以杭帆无法看清自己的身影。

但岳一宛却将面前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早在动手浇水之前,浴室内热腾腾的水汽就已沾湿了杭帆的囚服,让本就轻薄的衣料变得几若无物。

而倚靠在自己肩头的恋人,一身羊脂白玉似的肌肤,层层叠叠地染出了桃李艳色,就连那两条骨肉匀停的腿,也仿佛站不稳似的,微微打起了颤。

“所以,”

他施施然地停下了手,手上巧劲一翻,就把恋人打横抱在了怀中:“阁下,你还不准备坦白交代吗?”

被欲情的火焰反复炙烤,杭帆哪里还记得剧本上写的那些鬼东西?

运转飞快的大脑,牙尖嘴利的语言功能,此刻都已经离他远去。

他不过是一个沉浮于爱欲之河的普通人,一块被滋滋煎制到最佳火候的多汁牛排,一朵亟待被恋人与春风一同吻开的花。

于是杭帆伸出双臂,挽住了心上人的颈项,虔诚地献上自己的唇与吻。

“你、不要……”

煎熬难耐地,他的喉咙里带出一丝泫然的泣音:“别再玩了,一宛,我想——”

无需刑讯,不劳审问,杭帆向来乐于当堂招供:是的,他自愿成为爱的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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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其实没有半点用处但岳一宛就非得写在“剧本”

里的背景故事,以及人物设定。

时值17世纪,又或者是18世纪(这不重要!

岳导说),久经压迫的农奴们终于起义了!

岳一宛,一位在葡萄园里工作的农奴(杭帆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因为葡萄园连年欠收(杭帆:一定要设定得这么详细吗),交不上领主老爷的严苛租金,被逼无奈之下,终于也加入了起义反抗的道路。

而杭帆,是无耻领主老爷家里唯一一个有良心的小儿子,和岳一宛青梅竹马(岳一宛:所以我们回头复用这个设定的时候,就可以再演青梅竹马偷尝禁果的那段)一同长大,奈何却因为家庭立场不同,被迫走向了不同的人生道路。

杭帆,因为是贵族领主的末子,在农奴起义之后,被迫加入了镇压起义的贵族军团。

一对苦命的竹马鸳鸯,在分别了整整三年之后,终于因为贵族军团战败,而杭帆被岳一宛的起义军俘获,迎来了命运般的重逢之日……

小杭:我不好评。

虽然我知道你最近的睡前读物是欧洲历史,但是……

小岳:我觉得很好啊!

学以致用嘛!

至于是怎么用,这些历史读物的作者就别管了。

小杭:你为什么还要特意强调,这个贵族领主的小儿子,在家会穿“超低领带花边的白亚麻衬衫”

?

小岳: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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