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 / 3)
自己的过分举动而流下欣快的泪水。
他还想要握住杭帆细薄的腰肢,令心爱之人甜蜜地融化在自己的双掌之间。
他想要拭去这具灵魂上所沾染的风霜与雨雪,用满怀深情的指尖,摩挲丈量过山峦与谷壑的每一寸,再将爱的誓言深深契入肌骨血肉之中。
这份渴求是如此的热切,以至于都快将理智给蒸煮殆尽。
可在岳一宛的脑海深处,司掌理性与良知的那部分声音,仍在诚实地发问道:
——但这会是你想要的吗,杭帆?
人不是珠宝与腕表之流的商品,更不是猫猫狗狗之类的宠物。
物件与爱宠无法选择自己的命运,不能决定自己被谁购买与拥有。
但人却可以、也应当自行决定要与何者共度终生。
没有谁,能够单方面地占有他人的心。
因为心是自由的。
——那杭帆你想要的是什么呢?
岳一宛默然暗道。
——你最终会选择谁,选择什么样的道路与生活?
你是想要一个真挚纯粹的朋友,一份同在异乡的陪伴?还是你也与我一样,被爱情的画笔点开了双眼,从而开始渴望得到更多……?
——但是如果你并不爱我,或者不能以我渴望你的这种方式爱我。
岳一宛无不哀痛地想道,我是否也会因此而失去你?就像幼年时想要强行争夺一枚水晶球,却最终只得到摔落一地的碎片?
万籁俱寂的深夜里,杭帆搁浅在梦境的岸滩上,对来自身边的炽热视线毫无觉察。
像是贝蚌捧起一枚珍珠那样,岳一宛轻轻将心上人揽近,雪花落入大地般温柔地,低头吻了吻杭帆的头发。
那时候,他想,我们还有很多很多的时间。
我会努力让你爱上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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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岳大师,拿着满分试卷问去哪里补考。
杭总监,在没锁的门前思考从哪绕路。
横批:聪明反被聪明误。
第96章病中琐记
睁开眼,杭帆意识到自己正被岳一宛拢在怀里。
还没等心脏被飘飘然的氢气所充满,岳一宛就已用极为语气严肃地对他说道:“三十八度五。”
“你在发烧,杭帆。”
三十八度五,这个数字根本无法在小杭总监的内心里掀起波澜。
“嗯嗯,”
他敷衍地点了点脑袋,强忍着脑袋里的钝痛,试图从床上爬起来:“我吃片布洛芬就行。”
身为一头不那么爱岗但素来敬业的社畜,杭总监自有一套独家的健康判断标准:三十八度以下统称无事发生,三十九度以下叫略有点低烧。
若是体温临近四十度,他将会在医院的输液室里远程办公。
“小问题。”
杭帆表示,这点小病小痛根本不可阻止他自愿加班的强大意志:“稍微忍一忍就好。”
首席酿酒师都要给他气笑了,伸手一捞,就把脚步虚浮的杭总监给重新逮回了床上。
“你想要成为斯芸酒庄的第一起安全事故?”
岳一宛的身体很温暖,令杭帆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想要依偎过去:“早上六点的时候,你就已经在低烧了。
我想喊你起来吃药,但你根本都醒不过来。”
被重新塞回到床褥之间的杭总监,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各处都在泛出酸痛。
“现在已经是十一点多了。”
酿酒师低下头,轻轻抵住杭帆的额角,眼神含幽似怨:“我很担心你。”
美色当真误国。
眼前怼着这样一张俊美无俦的脸,杭总监立刻晕头转向到分不清东南西北,脑子里还迷迷瞪瞪地闪过了些“一笑相倾国便亡”
“从此君王不早朝”
之类的昏庸词句。
可他还能怎么办?他只得举起双手无条件投降。
“那我……暂且休半天假吧。”
也许是觉得空调太冷的缘故,杭帆把大半张脸都埋进了被子里,只在外面露出一双猫一样微微上翘的眼睛。
反常的热度,令他的双颊里透出病态而潮湿的红,眸子里也镀上了一层潋滟的水光。
“只休半天?”
岳一宛挑起眉,把牛奶与药片一齐递到床上这人的嘴边:“你的半天是指中午十二点之前吗?”
眼看着杭帆咽下了退烧药,他顺手又掖上了被角:“顺便一提,今天是星期天,休息是完全合法的。”
杭帆仰起脸来看着他,“……其实我也没那么爱加班,”
他小声嘟哝,“我只是,有点心急。”
岳一宛还未能够了解杭帆人生中的全部困扰与烦忧。
但此刻,他却非常明白杭帆急于回到工作中去的理由。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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