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炉火(2 / 3)
会顺着经脉直逼他的丹田。他现在,不过是个苟延残喘的废人。”
谭长老眉头依旧紧锁:“既然是废人,更会拼死往外海逃。”
“他横渡不了海域。”商君走到谭长老面前,眼神里透着自信,“二星岛距离星岛太近,圣人坐镇之下,护岛大阵对修士使用灵力的感应非常敏锐。目前他重伤在身,没法长时间深海中维持遁法。要混上商船更不可能,各个港口现在都是我们和星岛的人。他一个带着重伤的外海人,插翅难飞。”
“他现在唯一的活路,就是找个没人能轻易发现的地方龟缩起来。二星岛这么大,灵气混杂,只要他躲进空间法宝内,确实能切断探查。”
“那我们岂不是成了无头苍蝇?”谭长老急道。
“急什么。”商君用脚尖踢了踢那女人的大腿。
女人吃痛,身子微微一缩,鼻环扯动皮绳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商君对这种反应很满意,脚尖继续碾压着那片白皙的皮肉,接着说道。
“这老东西受了那么重的伤,必须得靠丹药恢复,可他受邀来岛自是不会带太多丹药。这种关头,他绝不会闲着,为了活命,他一定会在岛上开炉炼丹。”
商君停下脚上的动作,眼神变得锐利。
“既然要开炉炼丹,就需要地火或者庞大的灵力支撑。再顶级的空间法宝,在调动巨量灵气炼制丹药时,也会引起周围天地灵气的波动。二星岛本就灵气匮乏,一旦有灵力漩涡出现,就等于在黑夜里点了个火把。”
谭长老恍然大悟,原本紧绷的脸色终于缓和下来,手掌在椅背上重重拍了一下:“原来如此!好算计啊好算计!”
商君折返回桌案后,重新坐下。
皮绳在他脚边晃荡,那个女人依旧温顺地趴在那里,仿佛刚才的皮肉踩踏根本不曾发生。
他伸手拿起那卷竹简,姿态恢复了最初的悠闲。
“我已经暗中撒出去了上百只寻灵蜂。只要这老滑头敢开炉,不出半日,我一定能揪出他的藏身之处。而且,我早已在他身旁埋下钉子,只要到时那人传来音信,我自会亲自前去取下那宝物。他这次,绝计逃不出我的掌心。”
…………
灵隐画内部的这方独立空间,像是一口让人憋闷的黑色棺材。
四周灰蒙蒙的灵光极其微弱,唯一的光源,是中央那尊半人高的三足青铜鼎底跳跃的暗火。
火光将周围几人的影子扯得扭曲狭长,投射在冰冷的地面上。
岚兽君盘腿坐在距离丹炉不远的地方。他身下垫着的并不是什么蒲团或是妖兽皮毛,而是陈凡月。
这具肉体被迫四肢着地,完全像个牲畜一样趴伏着。岚兽君那粗布裤腿下的大半个重量,结结实实地压在她光洁平坦的后背上。
陈凡月的身子被压得有些变了形。
那对被阴环锁过、庞大肥硕的巨乳,在重压下贴紧了冰冷的地面,两团奶肉向外溢出夸张的弧度。
她高高撅起的后部承受了岚兽君盘坐时腿部的绝大部分力道,两瓣臀肉被挤压得向两边摊开,中间的幽深沟壑连同大张的穴口,毫无尊严地敞露在空气中。
她像个纯粹的活肉垫,一动也不敢动,只能发出极其细微、黏糊的喘气声。
岚兽君没有心思去品味身下的软玉温香。
他眉头死死拧在一起,额角那根青筋突突地跳动着。
左脸的血痂干成了暗红色,随着他脸部肌肉的抽动显得格外狰狞。
他双手在胸前飞快地变换着法诀,强行压制着体内的毒性。
每一次灵力的冲撞,都让他的脸色白上一分。
丹炉前,温度有些灼人。
严放站在炉边,负责控制地火的走向。
他的动作很标准,但身体总是刻意地侧着一点。
他的目光并没有一直盯着丹炉内的药丸变化,而是阴沉闪烁着,不断越过跳动的火苗,偷偷向后去瞟闭目打坐的师傅。
那双看似恭顺的眼睛深处,藏着某种隐秘的算计。
千啸盘坐在丹炉正前方的一处阵眼上。他负责往丹炉底部输送维持火候的木属性灵力。比起严放的轻松,他显然已经撑到了强弩之末。
他的脸色苍白得像纸,身体在火光的映照下微微摇晃,豆大的汗珠顺着他有些发青的下颌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尽管灵力即将枯竭,千啸的眼睛却像是不受控制一般,每隔那么一小会儿,就要强撑着转过头,贪婪地朝着岚兽君身下那个白花花的活肉垫飘过去。
视线刮过陈凡月那大张的双腿和随着呼吸起伏的巨大臀肉,喉结在干涩的喉咙里艰难地滚动。
“嗡——”
一阵细微的灵力波动在阵眼处断开。千啸终究是没撑住。
他身子猛地向前一倾,双眼翻白,直接一头栽向了地面。
“师兄你怎么了!”
严放惊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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