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为决受辱(3 / 7)
脑海中浮现平日丹房中吴丹主那戴着圆眼镜的儒雅面容,却每晚这张脸都要对着她的肉体淫虐施暴时:“主…主人…哑奴想你的大鸡巴…操哑奴的骚穴…”
就这样,一天接一天,在花满楼地下一层的石室内,女修小兰每日都照例来训练。
陈凡月的身体在训练和软筋丸的影响下渐渐变化。
起初她只能弯腿到腰间,现在已能将双腿完全折到肩头,玉首钻入双条蜜肉大腿间,像个肉球般蜷缩。
渐渐地她的骨头如没了支撑,开始愈发软绵绵的,像个木偶一般任由小兰摆弄。
小兰每每练到一半,便会停下,强迫她自慰至泄身或按着她的头互相玩弄:“贱奴才,舔姐姐的小穴。平日教你柔术,你的口活也不能落下。”陈凡月被迫跪在小兰的一双笔直的细长大腿间,香舌伸入面前女修那粉嫩的肉穴,不停地搅动着:“嗯…小兰姐姐的小穴好甜…贱奴舔得爽不爽?”
小兰喘息着按住她的头:“真爽…你这贱奴的舌头又长又灵活…继续…啊…要喷了…”陈凡月无法躲闪姣好的面容被喷了一脸的淫水,这等羞辱让她又觉得自己的骚穴也湿的不行。
她回想起吴家丹房地牢中的日子,那时她被锁链吊起,吴丹主用春药灌穴,操弄得她哑着嗓子流泪求饶。
现在,这花满楼的柔术房竟让她重温那种屈辱的快感。
紧接着,这股屈辱转化为了汹涌的高潮,小兰看到下体的淫肉竟自己开始喷水,心中的淫气越大加重,恶狠狠的用两只细长的玉手抱住陈凡月的头,使她动弹不得,只得将舌头更加往肉穴中伸探。
“让你见识见识老娘的紧穴功!”随着小兰两只玉腿死死的加紧,陈凡月感觉自己的舌头不妙,那充满淫水的肉穴竟开始挤压她的香舌,让她叫苦不迭。
“呜…呜…求…”舌头被对方肉穴夹紧,无法言语,只能双手乱舞向她求饶,小兰看到心中更喜,她经过这几日的相处,知道这新来的女修不敢对她造次,爽了一阵,便松开美腿一脚踢开面前已经被她折磨得口舌劳累的陈凡月。“贱奴,姐姐的香穴好吃吗?是不是夹的你很爽啊!”陈凡月悻悻的点头,说不出话来。又是一脚,这一脚带着些许香风,直对她的左脸袭来,陈凡月翻滚在地,疼的她眼泪直流。“贱奴!不会回姐姐的话吗?给我跪在地上磕头!”小兰看着陈凡月乖巧的跪地求饶,忍不住一阵奸佞的邪笑起来。
第十天,小兰引来一名男修,声称是为教她柔骨媚术的“助教”。
那男修鸡巴粗长如驴屌,卵蛋也大的惊人。
他一进门,便邪笑着扑向陈凡月,一把将她按在榻上,驴屌般的鸡巴直捅入穴:“妙音仙子说的尤物,就是你这骚货?奶子真大,小穴也这么紧,操!”陈凡月被他这粗长的驴屌几乎操得失了魂,不停地浪叫:“啊…好长…好粗…骚穴要胀死了…”小兰看着男修这么心急,赶忙提醒他:“你可别拿她当肉器发泄了,妙音仙子是让我们来助她练柔骨媚术的。”
男修听了狞笑两声,粗暴地将她的双腿折到胸前,压着乳肉继续操穴:“贱奴,腿折成这样,还能喷水?真他妈浪!今天哥哥来试试你的软功进展如何!”陈凡月穴肉收缩,包裹着驴屌,两只肉团被长腿压扁,肉团在冲击下不停地晃动:“…奴的…软功…都是…小兰姐姐教的…教得好…”
这男修操了足足一个时辰,驴屌下的卵蛋大的惊人,随着抽插不断地拍打着她的肥臀,随着一阵抖动,竟射了许久才射满她的骚穴,缓缓拔出时小穴中的肉壁都被带出,显出粉嫩的穴肉。
陈凡月翻着眼白竟露丑态,她下体痛苦难忍,无力的瘫软在地,蜜穴中的精液不停地流出,竟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更软了。
小兰看她这幅样子,嫌弃的走来,用玉足踢了踢她被卵蛋拍打而红的肥臀:“不错,有点子进步。明天加练,要给你塞道具折叠身子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陈凡月的身体现如今已如橡胶般柔软。
她已在小兰的训练下将双臂从肩上反折到背后,腰肢弯成扁月形,甚至将头塞入自己的双腿间,用香舌舔自己的骚穴。
在花满楼的训练每日都伴着肉戏:有时是小兰用双头玉棒和她互操,有时是小兰叫来几个男修轮番上阵,操得她双穴口红肿,肥大的乳肉上尽是牙印。
第二十天,小兰带来一瓶特殊的药油,白玉瓶子中发挥出阵阵香气:“用这涂满身子,再浸泡上一夜。明早你的骨头定会软如烂泥。”陈凡月浑身被涂得油光发亮,两只硕乳在小兰的玩弄下足像两只泛着油光的蜜瓜,小兰又给她下体塞满自行震动的玉珠,将两只乳头夹上铃铛。
陈凡月被放在药池中,冒着热气的药力渗入皮肤,她只觉骨头酥麻,快感如潮:“啊…烫…好烫…要被烫死了…”
小兰坐在这水池边,一只细手摸向下体的小穴:“贱奴,忍着!想想你的任务,你要是此时放弃了,那你前面受的罪可全都白费了!”陈凡月踹着粗气,脸上泪水混着药水:“是…我要忍住…忍住…烫…现在…我的身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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