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2 / 3)
了我,我就一直提,让你一直尴尬。”
“行,”
言不栩露出了他很擅长的无辜神情,点头道,“我会很听话的。”
封鸢刚要回答,忽然察觉到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阿伊格大力拍了一下方向盘,他回过头来,似乎说了句什么,但是却没有声音传出。
封鸢哭笑不得,抬手打了个响指,阿伊格骂骂咧咧的声音机关枪子弹似的倾泻而出:“——你们俩有没有人性啊?我都叫了你们好几遍了愣是没人理我,我是不是不应在车里我应该在车底?”
封鸢连忙问道:“怎么了?”
“车好像坏了。”
阿伊格十分无奈地叹了一声,推开车门下去查看。
车门合上的声音震醒了伽罗,少女迷迷糊糊地道:“到了?”
“没有,”
封鸢也跟着下了车,“车貌似出问题了。”
天色比刚才出发时候明亮了不少,因为昨夜的大风,天空比平时干净一些,透出冷寂的白,黎明微光在稀薄的云气间浮动,风一吹就散开,犹如丝丝缕缕的蒲公英。
“怎么样?”
封鸢问。
“还好,”
阿伊格舒了一口气,“小问题,我能修,一会就能好。”
见言不栩要下车,封鸢朝他挥了挥手:“不用下来,马上就好。”
阿伊格鼓捣了一阵子就修好了,他将工具重新放回箱子里,“砰”
一声扣上后车门,见封鸢还站在原地等他,走过去道:“哥,我之前不小心把你的事情告诉了阿木……”
“没关系,”
封鸢摆了摆手,“这又不是什么秘密。”
阿伊格做贼似的往周围张望了几眼,凑到封鸢跟前很小声道:“我觉得他有点奇怪。”
“怎么奇怪了?”
封鸢饶有兴致问。
“他好像很在意你,但是却连你是不是调查员都不知道。”
阿伊格道,“这不矛盾吗?”
“不矛盾,”
封鸢摇头,“因为我有很多事情没有告诉他……类似于,我们是穿越者这样的事。”
阿伊格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是不能说。”
其实封鸢不是没有想过告诉言不栩他真正的身份和他所探知到的隐秘,他之前某些未经遮掩的举动可能已经引起了他的注意,以言不栩的聪明,想要推测出点什么并不难……就算距离真相尚远,但是只要有线索,怀疑的种子总会发芽。
可临了他忽然又有些犹豫,毕竟言不栩是他在这个世界很亲近的朋友,如果他知道了自己是个“邪神”
,会不会被吓到——咳咳,这不太可能,但是总归这件事最终会导致的结果让封鸢心里有些没底。
而且言不栩惯常独来独往,看似漫不经心,无所顾忌,但实际上呢,就算是他想知道封鸢的“秘密”
,他也不会直接问,更愿意隐晦地试探或者推测,他似乎不相信除了自己以外的人。
真是个矛盾的家伙。
人的内心往往复杂,而这个叫言不栩的人,似乎比别的人类还要复杂几分。
于是封鸢决定先拖延,反正也不是这么紧迫的事,车到山前创死谁算谁,到时候再说吧。
……
中午时分,他们在一处叫做乌拉德的盆地附近找到了集市,阿伊格卖掉了他的车子,又将卖车所得和过往的积蓄在走私贩子那里兑换成了城市流通的钱,离开时,只剩下他和伽罗两个人和一叠不薄不厚的纸币。
路过集市的小酒馆时,伽罗听见那里面似乎有人在高声谈论着巨人部族最近的剧变,哪怕是信息颇为闭塞的荒漠,这些消息如今也不胫而走,成为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走吧,”
阿伊格对她道,“以后这些都和我们无关了。”
第221章雨中
初夏的平原是一望无际、参差交叠的绿,河流像是银子一般流淌,粼粼微光闪烁。
一列老式火车在铁轨上不快不慢地前行,犹如系在大地上蜿蜒转折的腰带。
火车穿过一座山的隧道之后天气忽然转阴,云层浸透水汽,沉沉地压下来,远近都蒙上了袅袅的雾气。
逐渐,车窗玻璃上开始挂上了一道一道倾斜的雨流,它们向后奔去,与直面而来火车相撞,碎成无数水花飘零在空中。
封鸢看着窗外忽然暗下来的天色,费解道:“天气预报也没说今天会下雨啊……这气象台怎么回事,一点也不准。”
他收回目光,偏头问坐在自己旁边的言不栩:“你带伞了吗?”
言不栩摇了摇头,无所谓地道:“离我们下车还早呢,这里下雨不代表西昂也在下。”
别说带伞了,他别的东西也没带,两个肩膀架着头就被封鸢拽上了火车。
将阿伊格和伽罗送到中心城之后,柳医生提前知道他们回来,专门找了人去接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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