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完(2 / 3)
副好像受伤的神情让他陷入被动境地。
“不想被人看见。”
伏之礼匆匆回答她,马上低头吸溜了一大口面。
吃饱饭出来,雨已经停了。
两人慢慢行走在街上,等待肠胃把刚刚才吃下去的那碗面条消化殆尽。
伏之礼频频往旁偷瞄方绪云的脸色,在他说完那句话到现在,她一句话都没有说。
“不想被别人看见,因为,”
他靠上去,挽住她胳膊,身体呈现出一种柔顺的重量,无声地倚靠着方绪云,“那副模样,只想被你看见。”
她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往前走。
伏之礼有些慌了。
“这种话,”
方绪云忽然慢下脚步,回头看他,“应该在酒店而不是大街上说吧,伏之礼,你可真够淫乱的。”
“不仅淫乱,还没有一点艺术知识和基础审美。
上面摆着的是艺术,不是私房照。
真是无药可救。”
她盯着他,目光锐利,眼神像鹰。
这种眼神普遍存在于老师身上,老师是伏之礼在这个世界上最恐惧的人群。
可能因为他的成绩一直是三个人里垫底的存在,所以看见老师,就像老鼠看见了猫。
被方绪云这么批评,又被她的目光如此严格地审视,伏之礼一时无话可辩驳,只感到脸颊越来越红。
并非羞愧的红,而是。
他听到那种从鼻腔里发出来的笑声,于是报复性地把脸重重埋进方绪云的颈窝。
“这里是大街,可不是画廊。
你要这么做,没有人会觉得是艺术的。”
方绪云还在笑。
“别说了,求你。”
回到家,德牧走上来为她换鞋更衣。
方绪云把狗全带回过来了,只是缺了邢渡,但不要紧。
她看向伏之礼,伏之礼脱下外套,下意识冲她笑。
这个世界从来不缺前仆后继的宠物。
两人共浴完出来,伏之礼的脸又红成了猴屁股,她实在很不理解,倒上床说:“为什么回回都这样,你对洗澡水过敏吗?”
伏之礼默默爬到她身边,把被子掀起来盖在身上。
“谁会对洗澡水过敏啊。”
“那你就是对我过敏?”
方绪云戳着他由红转粉的脸。
某种层面……这么说也没错。
伏之礼握住她的手,小心翼翼地吻在指间上,那只手泛着沐浴后的清香,难以言喻的躁动渐渐被抚平。
“老是和我一起洗澡,”
伏之礼意识到自己逐渐有点神志不清,立马放下她的手,“我当然会不好意思。”
“日本人都是这么洗的。”
“也没有这种说法吧!”
方绪云掰过他的下巴,强行和他对视,“到底在不好意思什么呢?”
“我怕,我只是怕会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
“比如?”
伏之礼望着她那双眼睛,又是这双势在必得的眼睛。
回回装完无辜,就会闪闪发亮地欣赏他的窘态。
就是这样一双让人无可奈何却又难以逃离的眼睛,把他困了许多年。
“会想要和你再亲近一点。”
他说,声音很小。
“那就和我亲近呗。”
她说得像喝水吃饭一样简单。
方绪云搓着他的下巴,笑容若隐若现。
这样一个连摸一下脸都会不自然的家伙,真是艺术到了极点。
“怕你会讨厌我,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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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怎样?&ot;
伏之礼目光炯炯地盯着她,掀起被子,悄悄盖过俩人头顶。
清晨,伏之礼帮她仔仔细细地穿好鞋子,方绪云问:“你也该回去了吧?”
伏之礼动作一顿,抬起头,“我没打算再回去。”
“什么啊。”
方绪云笑着踩他的脸,“你要离家出走吗?伯父伯母万一冲过来杀了我怎么办?”
伏之礼“唔”
了一声,把她的脚拿下来,“他们早就知道了。”
他拍拍脸上的灰,“之前那几年,是宝书陪着你。
往后的时间,让我来,可以吗?”
伏之礼望着他,眼里没有羞怯,只有一种平静的坚定。
“我说过,你需要我的时候,我永远在。
所以,让我留在你身边吧。
如果我不在你身边,该怎么知道你需要我呢?方绪云,某些方面,我比它们好用一万倍,不止是那个我可以做很多事。”
方绪云只是笑,“那”
那句话想要说出口,却停留在了喉间。
她想,先验收了另一个,再来也不迟。
一月的札幌,雪从天穹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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