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2 / 3)
杨愿走后,方绪云也站了起来,伏之礼拉住她的手腕,郁闷地问:“这就是你上次说的金毛吗?”
方绪云反手扇了他一耳光,笑容早已消散殆尽,面无表情地回答他:“你知道还坏我好事。”
伏之礼愣了一瞬,没想到方绪云会为了一个陌生的狗打他。
从小到大,方绪云都没有打过他。
他一下不会动了也不会说话了,只是怔怔地看着她。
方绪云笑与不笑差别很大,不笑的时候脸冷得过分,他的心情总会不由自主受她掣制。
她抱臂俯视他:“伏之礼,你一点都没有小时候听话了,你这样让我很不高兴。”
伏之礼慢慢回过神,埋低了头。
“你应该向着我,不应该干扰我。”
伏之礼抬起脸,眼睛红了。
“不是这样的。”
方绪云眼神不再犀利,由审判转变为充满深意地打量,“不是这样,那是怎样,你告诉我。”
她压低了嗓音,声音有些沙哑,像鱼饵。
他忍不住想要咬钩。
答案很简单,因为,因为———
伏之礼咽下一口唾沫,因为看到方绪云要和这些人谈情说爱,他就难受。
因为从很小的时候开始,他就喜欢她。
“说话,伏之礼。”
伏之礼低下头,眼泪顺势掉下来两颗,他用手背拭去。
什么也没说。
“我只是让你上来拿个东西,你就捣出这么多乱,”
方绪云用手捞起他的下巴,语气里多出一份宽容的温情,“不要再这样了,知道么?”
钓鱼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乐趣,即便没咬钩,鱼也深知自己逃不出这水塘。
得到他的点头,她颇感愉快地勾了勾嘴角。
伏之礼望着她从阴转晴,徒留自己黯然神伤诚惶诚恐,内心一片迷茫怅然。
他和方绪云虽然是从小一起长大,但其实时至今日他都没能懂透方绪云的性情。
以往她带野生动物回家,纵容再溺爱也不会拿它们当自己人,至少她待他是区别于那些畜生的。
伏之礼一直用人畜有别来安慰自己,可现在方绪云为了这种东西打他。
方绪云拍拍他失神落魄的脸,“早点走。”
城市没有夜晚,无论几点,从高处俯瞰,永远是一幅霓虹闪烁、车水马龙的景象。
杨愿站在连廊上,靠着护栏发呆。
实在太贪心了,能和方绪云有这个程度的接触,难道还不好吗?
喜欢上方绪云到现在,从始至终,都只是盼望能和她说上话而已。
到底在渴望什么?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顺着护栏蹲下,夜风呼啸,冷过头反倒不觉得冷。
方绪云那样的女孩,肯定很多人喜欢她,也许她早已经有了喜欢的人,譬如刚才的那个叫伏之礼的。
而自己……如果方绪云知道他背地里在网络上卖弄风骚,还会愿意和他做朋友吗?
杨愿焦虑地把脸埋进双膝中,惶恐不安。
“你不冷吗?”
耳边突兀地冒出一道熟悉的女声。
他抬起脸回头一看,方绪云不知道什么时候蹲在了自己身边,俩人肩膀贴着肩膀。
这一幕太不真实,像做梦一样。
远处,伏之礼匆匆出了方绪云的家门,低垂着头进了电梯。
杨愿想问她为什么要过来,但没问,想知道她和那个男人是何种的姐弟关系,但也没开口。
不知怎的,一切浮躁与不安,在她风一般地光临后,都蒲公英似的飞走了。
他小声对她说:“早点进屋休息,不然明天会感冒的。”
“你不怕感冒么?”
方绪云反问他,又笑了笑,“说起来,我们已经一起感冒过一次了。”
杨愿想起那天,不可避免会想到那个吻,想到那个吻,又由衷地感到开心。
然而这一切不过是自己自作多情,方绪云什么都不记得。
他既喜悦又悲伤,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能告诉她,“还是别再感冒了。”
她的目光往他身上落,“一身肌肉,看来身体并不怎么好。”
杨愿苦笑,“因为小时候身体不好,所以才努力锻炼。”
“真巧,我的身体也不太好,其实我平常也有在力量训练,但练得不怎么样,”
方绪云挨近他,很认真地说,“所以,能让我看看你的锻炼成果吗?”
这份请求虽然突然,但不突兀,丝滑得像是提前演练过。
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应对,犹豫了一会儿,只好尝试把袖子往上撸,试图满足她的愿望。
“看手臂的吗&ot;
杨愿话音未落,她就把手钻到他卫衣里面去了,先摸到的是一阵不由己的战栗,感叹:“真厉害,平常练得很辛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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