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2 / 3)
所在,已寻得宋小姐,便先行回卫所复命了。”
一行人当即换乘上路,一路顺遂,不过半日光景,便已抵达京城。
回到相府,还未下车,远远就能瞧见府门洞开,灯火通明。
父亲满目沧桑,负手立在阶前,身形似乎一日间佝偻了许多,母亲被嬷嬷扶着,已是泪流满面,嫂嫂焦急地张望着,身旁是两个神色疲倦又担忧的侄子。
宋展月不由再次红了眼眶,一家人相见,自是抱头痛哭,劫后余生的庆幸化作泪水。
府中早已请好了大夫候着,仔细诊查过后,只手腕一处割伤,余者并无大碍。
且伤口包扎得极为妥帖,敷料洁净,暂时不必换药,只是气血稍虚,好好调养膳食便可。
一夜跌宕,她竟忘了细问,这伤口是谁为她处理的?
是闵掌柜吗?他这般细致妥帖,难不成还略通医术?
不知狮牙卫是如何向兄长回禀此事的,许是为了护她清誉,他们并未向府中提及她是被外男所救。
她也因此略过了这一节,只将自己遇险的经历尽数道出,尤其是她被绑匪单独带出的缘由。
兄父二人听闻,愈发神色凝重,眉头紧锁。
谁也不明白,为什么净世白羽教会策划这次的事件?明明教主瑶欲已经死去十年,他们此番要挟,根本就是无用之功。
这厢。
当闵敖重新回到地下祭坛时,这里已经被狮牙卫彻底控制了。
除戴去非外,剩下的三名佥事全都在场。
护卫统领秦破军见闵敖策马走近,立即迎上前,抱拳肃立。
他出身军旅,武功高强,平常负责闵敖的护卫与核心区域防务,此刻正带着亲卫把守各处要害。
而立在他身侧、容貌俊美的阴柔男子,便是谢云横。
此人专司情报刺探、渗透监听,尤擅用毒,乃是狮牙卫埋在暗处的眼目与毒牙。
所有假扮尼姑的贼人皆被缚于角落,由精锐士卒严加看管。
祭坛之上,那尚在滴血的“圣物”
已被取下,静静置于铺开的油布之上。
走近细看,乃是一尊非金非玉的女子造像,面容模糊,通体冰凉,指尖轻触却又隐带微暖。
雕像周身血槽蜿蜒,勾勒出诡异难言的图腾。
“督主。”
谢云横以一方素帕垫着手,小心将那圣物托起,低声禀道:
“此物刻纹,与前朝秘档中所记‘山河钥’的图样部分吻合,只是尚需进一步查证。”
净世白羽教能坐大至此,靠的从不止蛊惑人心的教义与严密组织,更因他们握着一桩足以令天下群雄疯狂的秘密。
传言,前朝覆灭时,末代公主携国之重宝遁入民间,创立此教,以期复国。
此宝藏并非普通的金银,而是蕴含了巨大财富、失传军械图谱、乃至可能动摇皇室正统的隐秘。
也正因如此,才总有势力暗中输送养分,令教派屡扑不灭。
闵敖对外宣称教主已死,一是为这宝藏,二则是因为教派中始终藏身暗处的圣女——情渊。
狮牙卫追查十年,仍未能勘破其身份,也正因她在,净世白羽教即便覆灭十载,依旧能死灰复燃。
杨洪从地道口出来,往地上呸了一口。
“什么招都用过了,他们就是不肯说出主谋,一口咬定是自发行动,誓死效忠‘情渊尊者’,但问及情渊下落,个个闭口不言。”
闵敖的脚步停驻在那尊女子像前,指尖轻轻拂过其上宋展月的血迹。
他眸色深沉,喜怒难辨,只淡淡道:“把嘴硬的都处理干净,剩下的分开关押。”
他转向谢云横:“你去审,把情渊给我翻出来。”
“至于这座圣象。”
一直默默记录现场的范凌,敏锐地察觉到督主的目光,立刻上前一步:“属下这就把圣物装箱,押送回卫所。”
这桩惊心动魄的绑架案,总算告一段落。
匪徒为这一步筹谋已久,前期接连以低水准刺杀骚扰,不断消耗府中核心护卫的精力,使其疲于应对。
待到真正动手那日,又故意猛攻督主的西山别院,将他困在府内,把狮牙卫最精锐的力量死死钉在原地,一手调虎离山,用得极为精妙。
这般环环相扣、缜密周全的布局,又怎会是群龙无首的乌合之众所能谋划?
那位圣女情渊,必定心思深沉、手段诡谲。
她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隐匿十年,始终不被狮牙卫揪出身形?
一行人从密道上来,天光大亮,已是巳时初。
闵敖正欲收队回城,却见戴去非去而复返,神色微紧,躬身拱手道:
“禀督主,属下回程途中与誉王殿下人马相遇,宋姑娘已被其兄长接回相府,属下未能完成亲自护送之命。”
“嗯。”
这不算意外,毕竟誉王也在这一带搜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