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意料之外(2 / 2)
奔丧,又出钱又出力。
挺好的。
许云溪半瞇着眼,心口顿顿疼,每走一步,每说一句,都像是有什么要喷涌而出。
她勉强稳住声线:“子柠,谢谢你。”
子柠揉搓着她的手,给她取暖的同时,下巴朝墓园门口那辆等待着的迈巴赫点了点:“如果真的要谢,就谢洲哥吧,他在车上等我们一起去机场呢。”
“好。”
许云溪看了眼迈巴赫的方向,迈步下阶梯。
突然,胸口非常凶猛地涌上来一股浊气,许云溪连眉头都来不及皱起,一口热血直接从她的嘴裏吐出,昏意上头,天旋地转开始发作,她宛若无根柳叶,哗一下,就这样滚下了去。
“云溪,云溪!”
子柠惊诧大喊,手裏的伞被她扔开,她急忙忙冲下去,许云溪摔落在阶梯平臺。
目睹这一切的祁洲敛眉下车,子柠六神无主半跪在地,许云溪嘴角衣角全是血迹,双目紧闭没有反应,子柠急切喊着:“怎么会这样?醒醒啊云溪,不要吓我。”
雨水打湿子柠的头发,祁洲一手给子柠撑伞,另一手检查了下许云溪的伤势,额头和后脑都没有伤口,只是晕过去了而已。
“没有被磕到,放心。”
祁洲说着,将许云溪抱上了车:“冷静点子柠,先送她去医院。”
子柠呜咽两声,跟上祁洲的脚步。
将许云溪送到医院,医生详细地给许云溪做了一番检查,得到的结果和昨晚一样。
悲伤过度。
子柠满目忧愁地坐在床边用纸巾给许云溪擦脸。
眉淡唇淡,这样的许云溪与平常婀娜妩媚的她根本联系不起来,了无生气的像丢了魂的人。
不知不觉间,两行清泪从子柠的双腮滑下。
“别哭。
医生说她没有外伤,是心病,熬过这段时间就好了。”
祁洲说,将小女孩搂进自己的怀裏,腹部的衣服变得有些凉,是泪水的温度。
逗留k市这几天,祁洲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泡在女人的泪水裏一样,不想再看到子柠掉泪了,只想快点将她带离这座伤心的城市。
谁成想,怀裏的女孩瓮声瓮气地对着他说:““洲哥,我想留在这裏照顾云溪,不如你先回香港吧。”
这怎么行。
祁洲想也没想就拒绝,但看着子柠委委屈屈的模样,强硬的话他实在是说不出口,忍了半响,直到一个想法在脑海中成型,他才说:““柠拧,你的失忆癥治疗不能拖,为你癥治的团队下周离港,我们要抓紧时间。”
“可是……”
子柠的眉宇间都是不放心:“”
我不能把云溪一个人留在这裏,她已经没有家人了,只有我。”
“我的意思不是让你丢下她,而是我们先回香港,至于云溪,我让汤乐照顾她。”
“乐哥?”
“对,汤乐会在k市再呆两天左右,让他帮帮看顾一下,最合适不过了。”
子柠怔了怔,对祁洲的提议仍感到不放心,许云溪和汤乐素不相识,她怎么能安心将自己的好姐妹交给一个陌生的男人照顾。
许是看穿了她的疑虑,祁洲说:“说是让汤乐照顾,其实实际的执行人只会是他的随从,他忙得很,根本没时间管这种小事。”
“柠拧,说句实在话,许云溪需要的是专业的看护,你就算在这裏也无济于事,专业的事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吧。”
子柠渐渐被说服了。
汤乐这种恣意帷幄的金融圈大佬,各处生意不计其数,根本不会有时间亲自照顾病人,既如此,不如听从祁洲的建议,借用汤乐的威势照顾一下云溪,等她处理好自己的事之后再把云溪接回去。
“好,那就麻烦乐哥了,我们先回香港,到时候再把云溪接过去。”
“嗯。”
祁洲捏了捏子柠的耳垂:“我去给汤乐打电话。”
祁洲的意思跟子柠一样,但这话落在汤乐耳裏,他自动理解为是祁洲带着自己的女人去潇洒,把病号丢给他。
汤乐:“……把我当保姆了?”
祁洲:“给你当护花使者的机会。”
“……”
汤乐捏着鼻梁,太阳穴突突跳:“人在哪儿?”
“在医院。”
祁洲敛去嬉意,侃然正色:“她对子柠来说很重要,阿乐,帮我照顾好她。”
这对汤乐来说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更何况祁洲亲自这么说,他自然不会拒绝。
一口应允:“明天我返港,到时候带着她一起回去,行了吧。”
祁洲笑。
想起昨日之事,问:“有消息了吗?”
“有,我原本刚要给你电话。”
汤乐轻咳一声:“有些出乎意料,我的确查到你那只手表在这裏,但是,卖家是纽约人,我让人问过她了,她死活咬定手表是她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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