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同居生活(2 / 2)
,您到这裏住究竟有什么目的呢?”
祁洲没有回头看她:“柠拧,我不喜欢祁老板这个称呼,听起来很陌生。”
他们现在是上下级的关系,叫他老板不是很正常嘛?
子柠再问:“那您希望我怎么称呼您,祁总?还是祁董?”
“你可以叫我洲哥,这样显得不那么生分。”
祁洲淡笑。
子柠琢磨着他的意思,来到他的侧手边位置:“洲哥,全香港那么多房子,您为什么选择我这裏?”
祁洲凝视着她:“既然你不愿意赵浦泽跟着你,只好自己亲自上阵了,你涉世未深,我不希望你受到伤害,所以,可以允许我留在你的身边吗?”
他的话子柠一点都答不上来,虽然早猜到祁洲对她另有图谋,但他这么直白的说还是有点招架不住。
子柠迟疑着:“洲哥,我有什么是值得您这样做的?您一直觉得我是当年救你的小萍,可万一后面证明我不是她呢,您错付这么多叫我怎么还?”
时至今日,她都仍旧认为自己和祁洲是两条并无交集的平行线,他之所以对她这么用心卖力,皆是因为他认错了人。
密集的糖衣炮弹就像是看不见的绳索,只要她微微一松懈就会将她缠绕住,慢慢沦陷。
子柠最担心的事莫过于此。
男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祁洲麻利地将排骨下锅,洗干凈手。
“柠拧,我已经托人联系专攻失忆这一块的医疗团队,总有一天你会想起来我是谁,也会想起你和我之间经历过什么,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你当年会告诉我你的名字是小萍。”
“也许是取自萍水相逢这个词,那夜对于你来说,我是一个不知是敌是友的陌生人,你不想在我面前暴露身份,所以才会灵机取得这个名字。”
两人面对面站在空间狭小的厨房裏,祁洲的凝视让女孩很不自在,她微微移开对视的眸子,轻颤的睫毛出卖了她隐藏起来的心情。
祁洲笑了笑,低声道:“你想不起来没有关系,我不急于一时,你可以慢慢了解我,排骨还要再闷会儿,你去玩吧,吃饭的时候我叫你。”
子柠皱着眉心。
她哪有什么心情去玩,到卫生间裏洗了把脸,对镜整理头发的时候她努力地去回忆祁洲所说的事,茫然的记忆告诉她这裏一片空白。
小萍小萍。
她真的曾经为自己取过这样的名字吗?
萍水相逢,小小偶遇。
在padre当gogo时化名的柳絮,是取自随风漂泊,象征自己在这座城市像空中的柳絮一样没有根基。
听起来,这两种思路都有异曲同工之处,似乎真的出自于她。
难不成她当年并不是普通的车祸吗?
那时究竟发生了什么,她和祁洲有过什么交集?她真的是他嘴裏说的小萍吗?
百思不得解,吃饭的时候,两人面对面坐在一张小小的餐桌。
祁洲的手艺很好,三菜一汤的家常菜都被他做的色香味俱全。
子柠主动开口问:“洲哥,能把两年前的事再说一次给我听听看吗?”
难得女孩改变态度,祁洲抓紧机会:“两年前我和朋友组织了一场野外求生活动,途中山洪暴发,我被水流冲到了下游,是你救了我,我们两个一起躲在草房裏,连续下了好几天的大暴雨根本出不去,后来在第三天的时候我教会你用手表在雨林裏辨别方位,你出去求生。”
“我交代好註意事项之后就昏了过去,再次醒来已经是在医院了,自己是怎么得救的我一点都不清楚,我细佬同我讲,没有见到小萍这个人,我托了好多人去找你都没有你的消息。”
“我很担心,不知道你是否有按照我所说的路线走,有没有得到救助,之所以没有你的消息是不是中途出了什么意外?”
子柠喝了口汤将饭菜咽下:“雨林求生,这么惊险的吗?我有这么大的胆子吗?”
像她这种见到蛇虫鼠蚁都吓一跳的人,真的会有胆子独自穿越雨林吗?
“对了,你刚才说的手表是怎么回事,用手表就可以确认方位吗?”
“是的,当时我把自己的手表给了你。”
“给了我?”
子柠回忆着当初的双肩包物品:“我醒来的时候也是在医院,我朋友跟我说我是出了车祸,当初的随身行李裏面并没有手表一类的东西。”
“如果我真的是你所说的小萍,那理论上我应该会把手表带在身边吧?”
手表这事没什么好纠结的,祁洲选择跳过:“不如说说你车祸的细节?”
子柠摇了摇头说:“没什么细节,因为这个案子两年了都还搁着呢,什么线索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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