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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插翅难飞(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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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作响,像是哀怨哭泣的幽灵声,黑压压的天极正疾风长啸,的确不是出门的好时机。

子柠轻轻嘆了口气,就着他倒的水把药吃了,穿上拖鞋,拿着衣服往卧室的方向走,在进门的那一刻,子柠回头扫了眼,确认男人没有跟过来之后,她立马将门给反锁住。

随即掏出手机给许云溪打去了电话。

“餵,云溪,在忙吗?”

“刚扶奶奶出来走走,怎么了?”

“奶奶身体怎么样了,好点了吗?”

“好多了。”

“那就好。”

子柠切入正题:“云溪,你认识一个叫祁洲的男人吗?”

“祁洲?不认识,干什么的?”

子柠揉着床上的被角:“他说他认识我,我在想是不是以前失忆的时候认识的,现在忘了。”

但这种情况子柠觉得不太可能,因为失忆之后她曾去找过之前玩得好那些同学,大家都是同龄人,根本没有谁比她大这么多的,更何况祁洲还远在香港,她是读大学之后才来的香港,于情于理跟他都没什么交集才对。

许云溪:“应该不会吧,你的圈子跟我的圈子都差不多啊,从来没听说过有姓祁的,你当心点,不要被男人骗了,你看我不就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吗?”

说起这个,子柠立马想到那天在padre遇到的卫宏远,明明骗了许云溪那么多钱,竟然还可以逍遥法外。

所以说,看男人不能光看外表,卫宏远长得人模狗样的不也做得出这种事。

“嗯嗯,我有分寸的了,云溪,你好好照顾自己,钱的事你不用太担心,好好照顾奶奶,等中秋节的时候,我就回去看她。”

“好。”

电话挂断,子柠陷入了胡思乱想。

在香港这边,她失忆的事只有许云溪知道,周围的同学和老师都不知道她的过去,她也从来不提。

一来,她不想到处说这些事,招惹一些八卦和猜测,二来,香港对于她来说是一个全新的地方,所有人脉和社会资源都是新的,她这样一个没有过去的人生活在这裏,一点影响都没有。

久而久之,她都忘记自己失忆了。

就连当年那个案子,也停滞了将近两年,线索都断了,找不到嫌疑人。

他应该是认错人了吧?比她大十岁,才三十岁就住上了望港大平层,如此年轻有为的男人,跟她一个外乡来港读书的穷学生会有什么交集呢?

许是吃了药的缘故,身体开始发热冒汗,子柠擦了擦额头,其实刚才醒来的时候她就发现自己身上黏糊糊的了,难受的很,很想洗澡。

偷瞄了眼门口,依旧是反锁状态,子柠提着袋子进浴室,除了一套吊带睡裙外,裏面还准备了一套新的内衣。

翻出标签上的码数,和她穿的刚好吻合,子柠扼住嗓子,回想起被烘干的衣服,这裏只有她和那个男人在这裏。

难、难不成是他、他拿着去烘干的?

子柠的脑袋炸了。

但执着是不是又有什么意义?雨一直下,她还得待在这裏,不如与他和平共处,将来出了这扇门,他就和她毫无交集了。

将浴室的门也反锁好了之后,子柠才开始洗澡,顺便把头发也洗了,找吹风机的时候她无意间翻开了男人的衣柜,裏头整整齐齐地排放着一套军装,一个服役纪念章,三脚架上架着的照片,是男人穿军装的模样。

好年轻,比现在的样子要青涩许多。

这更让子柠确认自己肯定和他素不相识。

她压根不认识当兵的人。

吹干头发,子柠半坐在床看天气预报,红色的臺风预警信号持续霸屏,微信群裏也全都是街道水淹的小视频。

玩着玩着手机,睡意又开始吞噬了上来,子柠趴在床上睡着了,再次迷迷糊糊睁眼时窗外的雨已经停了,夜幕深沈,只剩下卧室裏的一盏小夜灯。

子柠下意识地朝门口看去,依旧是反锁着的。

可她睡着之前明明没有开夜灯啊,是她出现了幻觉吗?

摸索着手机按亮屏幕。

八点了。

子柠坐直了身,她竟然直接睡到了八点,连午餐那一顿都睡了过去。

这什么退烧药啊?是安眠药吧?

从床上下来,子柠贴耳在门的背后,没有听见声音,轻轻转动门锁,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男人背对着她坐在沙发,右手举着手机接听电话,子柠听了一耳朵,他说的都是粤语,嗓音低沈有磁性,好像是在谈生意上的事。

子柠听的入神,没反应到男人已经转过头来看她。

“子柠、子柠……”

祁洲喊了她两次,子柠才醒过神,有些尴尬的驻足:“对不起啊,那个药实在是太助眠了,我一不小心睡到了现在。”

“没关系,在我这裏你想睡多久就睡多久。”

祁洲望着她。

养了一天,气色果然好了很多,做gogo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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