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痴情传染(2 / 2)
间裏他几乎把中国的省市都走了一遍,但仍旧一无所获。
这种无力感困顿着他。
今晚他还问朱德运,为了这么一个女人,值得吗。
可他呢?其实不也是跟朱德运一样,做这种光投入没有产出的事。
祁洲揉捏着眉心,呼啸的风吹乱了他的思绪,视线洒向远方,无形的风吹来了漫天乌云。
此时正值盛夏,每年这个时期香港都总会刮几场臺风。
他把落地窗锁上,折身返回室内,但刚才的风把壁上挂着的画吹倒了,祁洲连忙捡了起重新挂好。
他学了两年的画画,才终于把自己心中女孩的模样描摹了出来,怎能允许他的画遭到污染。
将客厅方向的窗全都关严密后祁洲才去休息,不过他没有睡很久,第二天一大早就起来了,离港这么多天,他需要去跟进生意上的事,一直忙到晚上才闲了下来,到搏击馆报道。
穿着黑色背心的祁洲一拳接一拳地挥舞在沙包上,流畅的肌肉线条随着他的动作鼓动着,动作利落,拳风犀利,比正式博弈的泰拳手更凶猛,沙包反弹回来的力道让祁洲的下一拳使力更重,借以发洩心中的不如意。
等到他告一段落时,汤乐才走上前:“就知道你在这裏,昨晚忘记问你,去了趟西藏人找着没有?”
汤乐这话实际上是明知故问,两年了,每次祁洲在外面找一圈回来没有动静,都会来这裏发洩一下,他都习惯了。
祁洲脱下拳击手套,瞧了他一眼:“你今天这么有空?”
汤乐说:“我们的指导员海哥,退了。”
祁洲的目光变得怪异。
赵海是他与汤乐入伍驻港部队时候的指导员,在部队的时候赵海矜矜业业,很有资历,继续往上升没有问题,又怎会?
汤乐嘆了口气:“海嫂的身体出了点问题,两个孩子又还年幼,正是需要人管的时候,这不就退了,你离港的这些天海哥来找过你,我帮你接待的他,他的意思呢,打算做水产生意,得知你颇有人脉,想请你帮帮忙。”
祁洲:“小事,海哥还在香港?我去见见。”
汤乐抽着烟:“在,他来香港就是为了找你,见不到你的面怎会提前离开,除了他,还有其他几个战友也退了,一起来了香港,不然今晚大家一起玩玩?去padre?”
祁洲点头。
汤乐把烟灭掉,攀着祁洲的肩膀:“洲,我特意打听过,昨晚那女孩的名字叫柳絮,阿荣说她是新来的,你信我,她的真的很仙,本来昨晚我就想拍照给你看看,结果打了个电话回来她就不见了。”
祁洲耸肩,将汤乐的手抖落,“老汤,你的意思是我只要见到这种类型的女人就会精虫上脑?还是你依然觉得我当年是出现了幻觉?”
汤乐摊手:“那不然呢?总不可能活生生的人就这样消失了吧?”
他继续说:“洲,你也该走出来了。”
祁洲喝了口矿泉水,对汤乐的话不置可否。
看到祁洲深远的眼神,汤乐得知自己又白说了,于是话锋一转:“朱德运不是做生意的料,你把这么大的盘子交给他太浪费了,这两年如果是你亲自在港坐镇,体量早就翻翻啦,海哥的出现是好时机,水产生意大把世界捞[挣钱的机会多得是哟],把握机会。”
祁洲睨着他:“怎么,你对这种生意也有兴趣?”
汤家做实业起家,唯有汤乐是家族另类,搞的是金融,经常满世界出差,算起来,其实汤乐与他一样,平时在港的时间都不多。
汤乐笑笑:“我就算了,养鱼摸虾不适合我。”
“那你想养什么?”
“养个女人。”
两人对视一眼,祁洲大笑,汤乐微微咂舌,他就说痴情这玩意会通过空气传染,不然他怎么可能会说出这种话。
他这么喜欢自由,又怎么可能会养个女人来管着自己?
汤乐清了清嗓子:“今晚在padre等你啊,先走了。”
“嗯。”
祁洲在搏击馆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朱德运不知什么时候来了,等在拳馆门口。
他脸上的伤没什么大碍,除了嘴角处还有点淤青,其他看不出什么。
“大佬。”
祁洲看着他:“想通了?”
朱德运愧疚地低下头说:“昨晚是我太冲动,我不该动手打人。”
打架斗殴,还是他先动的手,如果对方要追究的话他铁定有麻烦,幸好祁洲帮他扛了,所以朱德运自知自己理亏,今日赶紧过来认错。
祁洲拍了拍他的肩膀:“咪谂啦,大佬同你介绍个更靓嘅。”
[别想啦,大哥给你介绍更漂亮的]
朱德运闷闷不乐地点头,祁洲越过他就要走,朱德运将他喊住:“大佬,蓝蓝这段时间生病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祁洲掏出车钥匙扔给朱德运,开门上车,“生病了就去看医生,我又不懂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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