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Chapter 40(2 / 3)
做什么。
这样的低气压僵持到最后一天,一直强撑着的贺赟都已经濒临崩溃了。
感染hiv固然可怕,如果在得知明确结果之前,自己先把自己吓坏了,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贺赟没出声,维持着跪趴的姿势爬行到调教室,把之前两人一起挑的木质教鞭叼回到边煦手里。
他用脑袋拱了拱边煦的小腿:“主人,您不罚我吗?”
边煦呆呆地将视线放到贺赟身上,没有说话。
“罚我之前直呼主人姓名,还有刚刚……”
贺赟调整好跪姿,“我没有经过您同意私自离开。”
边煦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教鞭,道:“贺老师,您没必要这样。
医生说过我们现在不能发生‘高危接触’。”
“只是惩罚,可以不做。”
贺赟向前膝行了两步,将边煦的左手拉到自己面前——黑色、银色两枚戒指交相辉映,“戒指从古时候就作为两人情意的见证,从我戴上这枚戒指时,我便永远属于您。
我们是锁在一起的。
不管是生还是死,我都会陪着您。”
贺赟紧紧握着边煦的左手,说:“主人,我已经被抛弃过一次了,这一次,我真的不想再被抛下了。”
边煦像是突然惊醒,他嗫嚅了几声,‘对不起’三个字又要脱口而出,但贺赟及时用指头挡在他主人的唇边。
“您想怎样罚我,都随您。”
贺赟被命令背朝着主人跪趴在地,边煦单膝跪在贺赟身后,手持教鞭,鞭梢沿着贺赟的股沟缓缓滑动。
“罚贺老师陪学生玩个游戏吧。”
边煦说,“贺老师自己报数,但是要记住,每逢3和3的倍数,还有尾数是3的数字,您都需要喊一声‘主人我错了’。”
“每喊错一次,就多罚五鞭,直到您能一直喊对为止。”
边煦一把扒下贺赟的西裤,“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唔……一!”
第一鞭下得极快,贺赟只觉身后一股风刮过,左边臀肉就火辣辣地烧了起来。
木质教鞭打在身上的感觉比皮鞭和皮拍要痛上不知道多少倍,火辣辣地灼烧感很快就将贺赟的整个下半身占据。
冷汗挂满额头,贺赟却无暇去分心哪鞭更疼,他必须要集中所有精力按照边煦的要求报数。
“二,主人我错了,四、五,主人我错了,七……”
前几个数字还好分辨,一上到两位数,贺赟便觉得有些吃力。
“十、十一,主人我错了,十三唔……”
“尾数是三的也要跳过。”
边煦拍了拍贺赟的脊背,“老师不要忘了。”
五鞭的惩罚过后,游戏继续。
但没过几鞭,数到十九的时候,贺赟误以为“十九”
是3的倍数,又被罚了五鞭。
这场游戏进行了半个多小时,贺赟总共被抽了一百多鞭。
到最后,他屁股肿得已经没了知觉,边煦直接把人抱回卧室,自己也总算满血复活,自己下楼买菜给贺赟做晚饭。
第二天睡醒,两人吃过早饭就去防疫中心取化验结果。
和三天前他们抽血化验的时候一样,外面依旧等了许多人,但大多都是之前没见过的生面孔。
边煦拿着两人的身份证排队,贺赟站在一旁等待。
终于拿到结果的那一刻,贺赟明显看到边煦的手狠狠抖了一下。
多可笑啊,两张轻飘飘的化验单就决定了两个人的命运。
“我替您看?”
贺赟说。
“不用。”
边煦摇头,“一起看。”
化验单被缓缓从牛皮纸袋里抽出,最先闯入两人眼睛的就是一大篇密密麻麻的指标数值,高高低低各不相同。
边煦明显慌了,贺赟赶快抓了他胳膊一把,安慰道:“别怕,看最后结果。”
两人一同将化验单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分别列了艾滋病血检的四个指标,每一个后面都表明了检验结果。
“阴性。”
两人异口同声道。
像是一场大戏终于落幕,惊天响的散场鼓在两人耳边响起。
周围的一切声音和画面都瞬间消弭,他们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无心去管,唯一能够看到的就是对方眼睛里的欢喜。
“贺老师,我爱你。”
边煦一把团起化验单,冲上去将贺赟整个人熊抱了起来,一直不断重复着,“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边煦,我也爱你。”
两年后,边煦拿到了l大保研名额,贺赟和同学成立的律师事务所在l市小有盛名。
五年后,边煦硕士毕业,决定考博,主攻方向为经济法;贺赟成为l市最出名的律师之一。
七年后,边煦博士毕业,直接留任l大,代替贺赟站在了l大的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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