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Chapter 38(2 / 3)
历的每一场都不一样。
贺赟不再是跪在脚边的奴隶,而是被边煦悉心捧在手里的宝物,从头到脚,每一寸皮肤都被边煦珍视,每一寸皮肤也都被对方亲吻过。
边煦干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到了贺赟体内最敏感的那处。
贺赟的呻吟声不是被边煦吞入口中,就是湮没在拍打的声音中,而后消失不见。
来临的那刻,贺赟正趴在边煦的身上,被对方用力干。
他像是漂浮在海面上的一艘孤舟,而边煦就是保障他平稳航行的关键。
海浪浮沉,贺赟整个人都被这片海域最优秀的舵手拥有、掌控。
精液射入肠道,贺赟整个人几近失神。
边煦故意用手指沾了一点贺赟自己的精液,送到贺赟嘴边,看到对方毫不在意地用舔舐干净,他突然觉得心里一暖,情不自禁地吻住了贺赟的嘴唇。
精液的腥膻味不算重,恰巧能将两人的再一次撩拨到高点。
“老师,我们再做一次行吗?”
边煦问。
“您想做多少次。”
贺赟坚定地看着边煦的眼睛,“我都奉陪。”
这一闹,便闹到了深夜。
脱力的贺赟慵懒地躺在床上,视线跟着边煦来回飘动。
边煦收拾好床下的狼藉,从卫生间取了一块湿毛巾给贺赟擦拭身上的污秽。
这一瞬间,两人的主奴身份仿佛被调换了似的,贺赟却丝毫没觉得怪异。
因为他的主人用刚刚那场激烈的告诉他,他们不仅仅是主奴,还是要相守一生的爱人。
主奴情境中,奴隶需要满足主人的一切要求;而对于两个相爱的人来说,只有手牵着手,一边磨合一边朝着共同的终点前行,才会在几十年后,看着对方的白发和皱纹,骂对方一句“糟老头子”
。
边煦打扫好房间,重新窝回贺赟身边,吻了吻贺赟露在外面的肩膀,问:“老师,您想好要去哪了吗?”
这个问题打高院长把两条后路铺好之后,边煦就一直担心。
不是害怕贺赟选择去首都的话两人会异地,而是害怕他们之间十二岁的年龄差,他怕贺赟前行的脚步太快,他根本来不及成长。
他害怕不能成为贺赟的保障。
闻言,贺赟面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道:“说实话,还没想好。”
“不过不用着急。”
贺赟笑道,“我好长时间都没做过‘全职私奴’了,您愿意养我吗?”
“愿意是愿意。”
边煦手探到贺赟身后,捏了一把手感越来越好的臀肉,“学生就怕老师身体受不住。”
贺赟嗔怪地瞥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这个话题也就不了了之了。
但边煦心里明白,贺赟是非常想要去首都的。
社科院几乎是所有学术热爱者梦寐以求的地方,他的贺老师也一样。
但是他还有两年才能毕业,他的家人还在和l市相邻的z市;而贺老师的母亲也在这里,对于精神障碍患者来说,更不可能接受乍然搬迁。
如果留在l市……贺赟能否甘心只做一个小小的总监?
困意袭来得太快,边煦根本来不及想明白这件事,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贺赟淡笑着调高空调的温度,起身吻了吻边煦的眉心。
“主人。”
贺赟小声说,“我是您的,所以无论怎样选择,我都会一直在您身边。”
第二天,两人赖到快中午才起床,腻腻乎乎吃完午饭后,贺赟带着边煦去了母亲谢苗的疗养院。
几月前在医院闹的那场不愉快,现在想起来边煦还觉得心有余悸。
他的贺老师被书角砸破了脑袋,他借此看到了外壳之下那个伤痕累累的贺老师。
他跟在贺赟身后,首先到医生办公室了解谢苗最近的病情,听到“维持得不错”
这几个字后,边煦才隐隐松了口气。
他心里明白贺赟带他来这里的用意。
只是他宁可不要这个“名分”
,他也不希望他的贺老师因此遭遇什么不好的事情。
疗养院的护士将两人引到院里花坛旁边,谢苗正在看护医生的陪伴下晒太阳。
贺赟站在远处静静地看了会儿,才决定牵起边煦的手走向坐在轮椅上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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