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Chapter 2(2 / 3)
了张嘴。
他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
因为他没有办法解释他和边煦之间到底有过什么不能见光的来往。
当天下午贺赟早早地回了家。
褪去一身的伪装,皮肤上攀附的红痕又一次展露在了空气之中。
贺赟突然厌恶起了这样的自己,肮脏、下贱,需要靠疼痛得到快感,还喜欢穿女装。
贺赟自然而然就想到了这些红痕的缔造者——边煦。
胃部突的开始泛酸,贺赟跌跌撞撞跑进卫生间,趴在水池边干呕了许久。
除了一些恶心的酸水儿,他胃里再无其他东西。
贺赟中午就没吃下东西,到现在也不饿。
他恶心极了这样的自己,包裹着身体的蕾丝睡裙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他只是下水道里的一只陋鼠,他永远也不可能站在阳光之下。
贺赟蜷缩在被子里,屋里暖气开得很足,可他还是盗出了一身冷汗。
他睡得并不安稳,即使他中途起来吞了两片安眠药,也还是有许多人的声音惊扰他的美梦。
有边煦的,居高临下地对他说:“原来你这样都能射啊?这么敏感?”
有赋予他生命的亲生父亲的,大吼着质问他:“你到底是谁的野种!
偷穿你妈的裙子,长得也和你妈一样!
天生就是欠的贱货!”
有他母亲的哭泣,还有一个……一个面容不是很清晰的男人,操着一副被逗笑了的语气,对他说:“我不过就是和你玩玩,你怎么还当真了?”
闹钟响起的时候,贺赟甚至都还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他抹掉挂在颧骨上冰凉的液体,机械般地开启了第二个教学日。
今天没有他的课,贺赟直接把车开到了办公室,也不知为什么那么巧,他推开车门的时候,恰巧看到了叼着吸管嘬豆浆晃悠着往旁边一教去的边煦。
贺赟刚踏出车门的左脚在原地顿了顿,缩回了车里。
他选择做了缩头乌龟,他的保护壳在边煦凌厉的逼问下早已经变得四分五裂,他根本没有勇气再去直面边煦。
笑得傻呵呵的辛鑫顺着边煦直勾勾的视线望去,只看到了一辆切诺基。
他还以为他边哥喜欢这款车型,殊不知他边哥是等着周四那天,把切诺基里面藏着的人拆吃入腹。
时间紧赶慢赶来到了周三。
贺赟前脚走进办公室,后脚边煦就推门闯了进来。
不喊报告,门也不敲,嘴上甚至还叼着半个烧饼。
贺赟背靠着办公桌,嫌弃地蹙了蹙眉。
再与边煦同处一个屋檐下,贺赟还是紧张得手脚发冷。
他一直在心里麻痹自己,要把边煦当成一个普通的学生,忘掉和边煦在酒店里发生的一切。
可边煦却不那么想,贺赟装作不认识他,那他就偏要用尽一切方法拆穿贺赟的伪装,看他惊慌失措,看他向自己服软。
接过贺赟递给他的教材和电脑的时候,边煦趁机掐了一把贺赟的手腕。
后者一下子将手抽开,两人交接的东西差点就散落一地,边煦似乎很满意贺赟这种惊弓之鸟般的反应,翘起唇角轻笑着道:“贺老师,我们明天不见不散。”
贺赟不可能忘记他和边煦约了周四下午的调教,准确的说不是和边煦,是和那个叫deon的s。
贺赟几次翻出手机想毁约,但每当他看到两人对话框上面自己最后说的那句“好的”
,贺赟就不想动手了。
他本身就是一个很矛盾的人。
作为老师,本应立刻终止和边煦发生这样的关系,但他又的确享受着deon带给他的快感。
为了满足自己内心的欲兽,他不惜走上冰面。
然后掉下去,不再挣扎。
这节课贺赟上得断断续续,他并不惧怕课堂上求知的眼睛,可来自最后一排那道目光着实让他如坐针毡。
边煦直勾勾地盯着他,恨不得要一口将他吞下。
贺赟全程都没敢回应边煦的目光,好不容易挨到下课铃响,他都来不及交代课代表什么事情,便自顾自抱起东西落荒而逃。
可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周四下午,切诺基已经停在酒店门口大半个小时,贺赟才真正调整好呼吸,起身进去找前台拿到了第二张房卡。
2218。
楼层最尽头的一个房间。
贺赟立在门前沉了沉呼吸,拿着门卡在感应器上扫了扫,门锁应声而开,门后暖黄色的灯光调皮地钻出了门缝,将门内人的一片剪影一齐送到了他面前。
贺赟终于决定推开这扇门。
边煦换了一套衣服,棒球帽放在床边,翘着二郎腿坐在床边,那双蕴满怒气的眼睛将贺赟此刻的无措映得一清二楚。
“主人。”
贺赟僵硬地喊出了两个字。
藏在这个称呼背后的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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