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Chapter 34(2 / 3)
?还是在外面遇到事了?”
“没有,都没有。”
边煦有些委屈地撇了撇嘴,他勾着贺赟的手指缓缓晃动,“没和同学打架,也没参与什么非法斗殴。
您要非让学生说出个理由——那就算学生为民除害吧。”
“真的?”
贺赟不相信道,“您要是撒谎,我就直接联系您家长了。”
边煦:“……”
他差点忘了,他的贺老师不仅是他一门专业课的任课老师,还是他的班主任。
班主任!
动不动就叫家长的那种魔鬼!
得亏边煦机灵,决定改变战略,厚着脸皮对贺赟耍流氓:“老师,我们当初不是说好了。
您做学生的奴隶,您不能对学生撒谎;而我做您的主人,我也不会对您撒谎。
现在奴隶却不相信主人说的话,您是想挨罚了吗?”
“就用贺老师最不喜欢的那根鞭子,抽50下,怎么样?”
边煦道。
“对不起,主人。”
贺赟周身刺猬一般的刺瞬间就缩了回去,他低下脑袋,小声求饶,“我只是担心您,不是故意要怀疑您说的话,您别生气。”
边煦目的达成,他又变成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抬手抓了抓贺赟的发顶,道:“不生气,贺老师这么乖,学生才不会生气。”
边煦康复的速度非常快,明明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他还总是要借着“病号”
这层特殊的身份,向贺赟索取“特殊照顾”
。
偏贺赟一遇上边煦服软撒娇就不忍心拒绝,操着老父亲一样的心情,极力满足边煦所有合理的不合理的要求。
除了一点。
边煦厚着脸皮把贺赟的手往自己下身带,完全不顾及两人身处的环境,朝贺赟道:“贺老师,它饿了。”
贺赟面颊上瞬间飘上一层绯红,他道:“别闹,医生说您刀口还没长好,不能剧烈运动。”
“学生不动。”
边煦得寸进尺,“您来动。
贺老师,学生想您的嘴。”
“这是在医院!”
贺赟又道。
“只有我们两个。”
边煦说,“把门锁上就不会有人进来了。”
这场拉锯战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贺赟认命地去锁了门,跪到病床旁边时还不忘嘱咐道:“刀口疼的话,您别强撑着。”
“学生有分寸。”
边煦说,“贺老师,您快点,学生忍不住了。”
闻言,贺赟嗔怪地瞪了边煦一眼,小声嗫嚅了一句:“急色鬼。”
贺赟拉下边煦的病号裤,动作又轻又缓,生怕一不小心会碰到对方的刀口。
缝合线蜿蜒在平淡的肚皮之上,性感的小腹丝毫没因这块丑陋的伤疤而失去光彩,反而更为边煦添上一丝狠厉,让人忍不住向他臣服。
贺赟抬头看了边煦一眼,嘴唇轻轻地贴上了边煦的下腹,顺着腹股沟缓缓下滑,张嘴含住对方半勃的性器。
舌尖绕着铃口打转,分泌出的体液全数被贺赟收入口中。
“贺老师,含进去,把它含进去。”
边煦按着贺赟的后脑往下压。
“唔。”
贺赟一手抓着贺赟的大腿根,另一手握住性器根部,在边煦的催促下尽可能地让性器深入自己的口腔。
探入喉口后几秒,贺赟受不住咳出声,边煦立马抽出自己的性器,托着贺赟的下巴,生怕贺赟被口水呛着。
贺赟朝边煦笑了一下,两人没有任何言语,贺赟继续俯首为边煦服务。
许是顾忌边煦的伤口,贺赟只有在非常难受时才会拍拍边煦的大腿,示意对方给他一点喘息的时间;其余时间他都任由边煦作弄,直到最后边煦将精液射进他的口腔。
贺赟全数吞下后,乖乖地张开嘴让对方检查。
边煦向来受不住贺老师这般又乖又浪的模样,他像是被戳中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开关,掐着贺赟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丝毫不介意对方嘴巴里残留的精液膻味,倒是可怜贺赟,被吻住的同时也不忘担心边煦因此会抻到伤口。
边煦在医院住了整整两个星期,确定伤口全部长好后,贺赟才同意给边煦办出院手续。
回家的路上,边煦靠在椅背上,堂而皇之地偷看贺赟。
贺赟被他看得如坐针毡,但奈何对方是他的主人,他也只能强行压下这种羞耻,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
到了晚上,两人异常默契,看着边煦在主卧床上躺好,贺赟乖乖地蜷缩在床头的狗窝里。
一夜安眠。
第二天边煦没课,贺赟为了让他多休息一会儿,故意没有叫他起床,悄悄做好早饭后便独自离开。
快中午的时候,边煦才醒,迷迷糊糊地捞出手机看到贺赟给他的消息,登时笑开了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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