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Chapter 28(2 / 3)
,看起来还很温柔的男人出现在这样的场合,无论他是s还是,都足以叫人心动。
因为有衬衫领的遮挡,贺赟脖子上的项圈并不明显。
就算边煦坐在他旁边,看上去凶神恶煞的,也还是耐不住有胆子大的饿狼一个接一个往上扑。
距离演出开始还有一段时间,两个人正有一搭无一搭地闲聊。
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突然跪在了两人面前。
边煦还没反应过来,便见那个外国男人低头吻在了贺赟的鞋尖上,大半晌都不见起身。
贺赟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他也确实是被吓到了,想着贸然将脚抽走会让这个男人在外人面前丢脸,只好僵着身子等男人下一步动作。
边煦倒是先贺赟一步炸了毛,他睨了一眼旁边看热闹的人,低骂一句:“fuck!”
这个单词是边煦在有外国人觊觎他的贺老师时,唯一能想到的能表达此刻情绪的单词。
这词一出,外国人和贺赟同时看向了他。
边煦登时火气更旺,要不是有贺赟拦着,他早就冲上去和这个外国人扭打成一团了。
贺赟一脸无奈,他轻轻拍了拍边煦的大腿,示意他不要动气,把这件事交给自己解决。
贺赟看向跪在他面前的这个外国人。
后者以为自己得到乐回应,顿时更加激动,踉跄着向前膝行两步,大声道:“ifiuldbeyoursve,sir?”
“rry”
贺赟有些哭笑不得,他拉出自己脖子上的项圈给外国人看,“ifiaeptyourreest,yasterwouldbeangry”
“yasterandihavealreadyadeabondwewillonlyhaveeachother……forever”
贺赟说得一口流利的英语,他说完这句话,会场里被贺赟吊着胃口的人都不约而同露出一脸惋惜至极的表情。
外国人更是一脸不可置信,他刚想要再为自己争取,就听贺赟道:“youllfdabetterone”
话说到此处,外国人就算再不相信,也不好意思再在贺赟面前停留。
他瞟了一眼面色非常不好看的边煦,嘟囔了一句脏话便匆匆离开。
边煦自然也不甘落后,朝着外国人离开的方向竖了两个中指后才算勉强找回点面子。
贺赟看着这一幕越发觉得边煦幼稚得可爱。
他按下边煦的手,轻轻捏了捏边煦的手指,宽慰道:“他只是没有看到我的项圈,不是有意要挖墙脚。
您别生气。”
“哼。”
边煦冷哼了一声,掰过贺赟的下巴,把贺赟的衬衫扣子又解开了一颗,势必要将项圈的全貌露出来给那些人看,否则又要有什么碍眼的猫猫狗狗冲过来给他们找不痛快。
贺赟明白边煦这是在宣誓主权,只能颇为无奈地由着边煦动作。
原以为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边煦这腾完了就安静了。
谁知边煦抿了一口酒之后,突然想起刚才贺赟在和那个外国人交涉时说的那句“forever”
。
当初两个人签的契约简陋到了极致,边煦在制作的时候只想着说明两个人一对一的主奴关系,却忘记说明时间限制。
也就是说,如果其中一方不再想继续这段关系,并且抵死不再配合,契约也是完全可以解除的。
但就在刚刚,他的贺老师虽然犹豫了,但的确说出了那个让两个人其实都不敢奢望的词——永远。
边煦闹着要贺赟将刚才那句话重新说给自己听,并且用在这里当众惩罚作为威胁。
贺赟明明知道边煦不可能这样做,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咬了边煦的钩。
侧身小声对边煦说:“illwaysbeyoursve”
小年轻总是容易满足的。
贺赟说完之后,边煦就乐呵呵地抓着贺赟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腿上,时不时捏两把。
虽然面上不显,但他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如果不是场合不允许,边煦也许早就忍不住按着贺老师亲上去了。
说话间,绳艺表演正式开场。
主持人和模特们和他们一样都戴着面具,并不过多刺探身份,很利落地就开始了表演。
除了基础的后手缚、龟甲缚、吊缚外,模特们还展示了很多不太常见的捆绑方式。
有的用麻绳,有的用棉绳,还有人用皮带,道具不一,模特展现出来的状态也各有不同。
看到奴隶仅因跪在自己主人的脚边而发情后,到场的人均给予了这对主奴热烈的掌声。
这才是一个被调教得恰到好处的奴隶。
边煦看了一眼贺赟,偷笑着想,他的贺老师也是。
表演进行了一半,主持人突然上场说明了举办此次绳艺活动的主要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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