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Chapter 9(2 / 3)
师在课堂上、在他脚边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样子,会不会夜晚一个人在家又会是另一种样子?
边煦一直没有动作,他能清楚地听到贺赟逐渐变得急促的呼吸,撑在地面上的手无所适从地抠挖着地板,隐隐约约地,边煦甚至怀疑自己听到了啜泣声。
“解决问题的前提是方法得用对。”
边煦说,“贺老师,这一点应该不需要学生反过来告诉您吧?”
“我是您的奴隶,只是您的奴隶。”
贺赟说话的语气近乎绝望,“求您使用我。”
“求您……”
贺赟把自己摆到了一个不能再低的位置,卑微乞求的样子像极了街边被欺负惯了,想要跟着边煦回家的流浪狗。
边煦踏入这个圈子一年多,遇到的都是露水情缘,而奴隶状态不对时主人该怎么安抚,这个问题他还真不是很拿手。
但是他绝对不能放任自己满足贺赟的要求。
边煦轻叹了口气,抬脚踩在了贺赟的脑袋上,他下脚的力度很轻,并且小心避开了贺赟额角的伤口。
正是因为这种无孔不入的关心,才给了贺赟得寸进尺的机会。
他微微仰头,痴迷一般亲吻着边煦的鞋面,嘴唇游走过的地方留在一道晶亮的水痕。
边煦啧了一声,微微用力踩住了贺赟,他道:“让你动了吗?”
“老实跪着。”
“对不起,主人,我错了。”
贺赟说完之后便噤了声,他看到边煦朝着他身后陈列柜的方向走去,难耐地吞了吞口水。
来使用他吧。
让他忘掉刚才那段记忆,让他真真正正成为跪在边煦胯下承欢,成为不用思考的婊子。
边煦在陈列架前站了许久才挑好他需要的道具——他不能顺着贺赟的要求来,现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让贺赟静下心来,不要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眼罩、口球、红色麻绳,边煦本来还想拿项圈的,但当他看到那个黑色项圈上刻着另一个他不熟悉的人名时,边煦从心底里泛起一股恶寒,烫手山芋似的把项圈扔了回去。
“把衣服脱光,然后跪好。”
边煦发出了命令,贺赟非常迅速地完成,原本包在身上的衬衫西裤被随手扔到一边,贺赟身上那些精彩的痕迹全然暴露在了边煦眼前,与刚刚烙上去的样子相比,淫糜了不知道多少倍。
边煦在贺赟上身绑了一个非常漂亮的菱形缚,下半身则是对柔韧度要求很高的折腿缚,然后用一小节余绳将贺赟的双手双脚固定在一起。
绑缚完成后,贺赟顿时变成了一个侧躺在地板上的人肉粽子,仅仅是这样,他的下身已经控制不住地翘了起来。
边煦玩笑似的在那个精神头儿高涨的玩意儿上踩了踩,换来贺赟几声短促的呻吟后,他继续了手头上的工作。
眼罩和口球依次被戴好,贺赟失去了说话和视物权利。
以防万一,边煦在贺赟的手里塞了一柄散鞭,并告诉他如果有任何不舒服就立刻把鞭子扔掉。
这是边煦第一次尝试这种玩法,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胜任,所以一切都要以贺赟的安全为首。
“你现在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用做,只需要作为我的奴隶,老老实实待在我身边。
“边煦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贺赟能感觉到边煦在他身上流连的视线,却不清楚他到底在自己的什么方向,“我的奴隶有一副极其浪荡的身体。”
“仅仅是被绑了绳子,就已经硬成了这个样子。”
边煦抬脚踩上了贺赟的下身,在贺赟呻吟出声的一刹那又将脚撤开,“我们前几天才见过面。”
“直到现在,我上一次留下的痕迹还没有消失。
他像一个充气娃娃,被我玩到,到射精,他在我的身下着要我慢一点,但其实被的那张小嘴儿却不停地咬住我,像是要把我一直留在里面一样。”
“贺老师,您说我的奴隶是不是很淫荡?”
边煦突然换了一个称呼,“我明明什么也没做,他的口水就已经溜了一个地板,全身都像是被上了蜡似的,红透的样子,看着真想让人再把狠狠地进去……”
“您觉得呢,贺老师?您说我的奴隶会不会喜欢被我?”
“他是喜欢的对吧?我记得他上一次就差点被我哭了呢……”
跟着边煦的声音,贺赟不由自主就想到了他和边煦上一次见面时的场景。
他被高高地吊起,只有右脚可以着地,但是边煦的冲撞太狠太快,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一次又一次被对方撞出去再拽回来,什么话也说不出,脱口的是皆是淫荡的声。
他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深深地陷入到回忆中无法自拔。
他甚至觉得身后那处再一次被边煦填满,硬热的性器深深埋进他的体内,又狠狠抽出,仅仅是几个来回,他就要爽到。
就在即将攀上的前一秒,边煦又把他狠狠拽了回来。
粗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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