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Chapter 6(2 / 3)
默承受着边煦的调侃。
边煦看了他一眼,转身从装备包里拿处一根白色的低温蜡烛,点燃。
待蜡油积蓄得足够多的时候,边煦握着蜡烛的手微微倾斜,蜡油顺势滴在了贺赟的锁骨上。
“啊……”
贺赟被烫得一个激灵,呻吟着想躲,可他被绳子紧紧束缚着,他这么一扭动倒成了悬在空中的钟摆,缓慢摇晃起来。
“贺老师,学生这是在夸你呢。”
边煦帮贺赟稳住绳子,“老师不准备回答学生一句吗?”
边煦笑得人畜无害,贺赟却早已被他折磨得无法,强忍着蜡油滴到身上那一瞬间的灼痛,粗喘着回应:“……谢谢主人。”
“不用谢。”
边煦大方地收下,握着蜡烛缓慢移动,白色的蜡油从贺赟的锁骨开始,一滴一滴径直延续到了贺赟的后腰,“这是会用身体讨主人开心的奴隶应得的。”
边煦完全是把贺赟后背当成了画纸,白色的蜡油便是他的墨汁。
贺赟几乎被灼烧般的痛感和隐约的快感包裹,完全分不出心思去猜测边煦在他身上留了什么记号。
边煦似是在贺赟的后背“画”
腻了,转而对付起了那双刚才被运动鞋蹂躏过的。
白色的蜡油将两颗乳珠完全包裹,蜡油贴上乳肉的那一刻,贺赟瞬间痛呼出声。
他咬着嘴唇向边煦求饶,但边煦没有停下,只是兴致缺缺地将蜡烛下移,凑到贺赟挺立的下身面前,似滴不滴。
“贺老师。”
边煦说,“您如果受不住,是需要喊安全词的。”
“学生听不到那个词,您就算是哭哑嗓子,我也不会停手。”
“现在学生给您一分钟时间思考。”
边煦拿着蜡烛的手又凑近了一些,贺赟能非常明显地察觉到火焰的温度,“老师的骚能不能受得住——”
“受得住。”
贺赟调整了一下呼吸,偷偷瞥了边煦一眼,又将刚才那三个字又重复了一遍,“受得住。”
“请主人继续。”
这个答案正是边煦想要的。
他缓缓倾斜握着蜡烛的那只手,早就蓄满的蜡油径直滴在了吐水儿的铃口。
性器一下子软了下去,贺赟疼得额头噙满了汗珠,喘得上气接不上下气。
看到贺赟这个样子,边煦终于打算放过他,灭了蜡烛放到一边。
他重新站到贺赟身后,将贺赟被吊起的高度放至整只脚都能踩到地面。
他扒开陷入臀缝里的那节麻绳,露出随着贺赟呼吸而缓缓张开又缓缓缩紧的菊穴。
他尝试性地伸了一根手指进去,和之前一样,没有受到任何阻碍。
“贺老师已经给自己做过扩张了?”
边煦玩味地笑着。
贺赟喘着粗气回答:“为您做的。
里面外面都清洗过,您可以直接使用……”
主奴约调,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必须相互说明底线和安全词。
贺赟明确表示自己不接受群调,痕迹也不可以出现在衣服外面,不玩“黄金圣水”
,安全词是“要约失效”
。
边煦之前还暗自吐槽过,这么一个文绉绉的词用在这样一个情境中真的合适吗?到后来,当他知道贺赟的真实身份之后,这个词倒显得和贺赟相配极了。
和他本人一样,一样的道貌岸然,一样的假正经。
想到这,边煦缓缓抽出埋在贺赟身体里探索的手指,重重地拍了一下贺赟的屁股,提醒对方不要乱动。
他从床头柜摸出一只安全套,又回到被吊缚着的贺赟面前,将已经撕开包装的安全套送到贺赟嘴边。
“贺老师,用嘴戴套儿总不用学生教你吧?”
贺赟咕哝一下,乖顺地低下头咬住安全套的橡胶外圈。
边煦咧嘴笑着往贺赟前面站了站,一手撸动着自己勃发的性器,另一手按着贺赟的后颈往下压。
可谁也没想到,贺赟将安全套在嘴里翻转几次没能完成这项任务,尴尬之时安全套竟然脱口掉在了地上。
这厢边煦正要发怒,却听贺赟低声解释:“对不起,这只套子太小了,您戴不上。”
涌上颅腔的怒气瞬间被浇灭,边煦就当贺老师这是在夸他本钱足够大。
他又凑近一些,握着性器在贺赟的嘴唇上碰了碰,像是故意勾引想吃糖的小屁孩儿:“那怎么办?贺老师,没有套子学生怎么你?”
“可以不用。”
贺赟面色没有任何变化,而红得像能滴血的耳垂却将他出卖了个彻底,“我一个月前刚做过体检,没病。”
“呵……”
边煦一下子轻笑出声,将性器往贺赟嘴里送了几分又很快抽出,“那学生今天就先填满老师后面那张小嘴儿如何?”
边煦踱回贺赟身后,一双大手死死掐住贺赟的胯骨,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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