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Chapter 4(2 / 3)
这就忍不住了?”
边煦坏笑着打趣。
他将运动鞋吊到了贺赟的下身,刚才还精神得直淌水儿的物件儿,现如今被鞋带勒成了紫红色,半软不硬的,看上去可怜极了。
贺赟刚才的那声呼唤背后的含义,边煦自然明白,但他就是不想这么容易就让贺赟满足,他故意将脚凑到贺赟嘴边,勾着他的下巴问:“叫我做什么?”
贺赟张了张嘴,脸颊在边煦的脚面上蹭了几下,没有发出声音。
下一秒,边煦重重地踩上他的嘴唇,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气味瞬间盈满了贺赟的鼻腔。
他将贺赟的唇周踩得红了一片,下身更是因为这般挑逗想要昭示自己的存在,但因为被鞋带勒着,带给贺赟的只有钻心般的疼痛。
“想干什么?”
边煦继续引诱他,“说出来没准儿我就能满足你了。”
贺赟被逼得没了办法,他咬了咬下唇,将脑袋埋到地上:“我想舔您的脚。”
“想什么?”
过了半晌,贺赟才听到边煦玩味的询问,“学生没听清,麻烦贺老师再重复一遍吧。”
“想舔您的脚。”
贺赟无法,只能提高了声音又重复了一遍,“奴隶想舔主人的脚。”
“求您。”
贺赟说话的语气几近乞求。
“舔脚啊……”
边煦使坏地用脚碰了碰贺赟被鞋带勒着的性器,换来他几声忍耐不及的喘息后,边煦又将脚撤离,“今天不行。”
“你给主人舔舔吧。”
边煦一把抓住贺赟的衬衫后领,将人按在了自己的胯间,“我什么时候射,就什么时候把鞋带给你解开,怎么样?”
“好的……主人。”
贺赟的口技显然是好到出乎了边煦的意料,像是被精心调教过的一样——也是,没有被调教过怎么会玩得那么开,叫得又那么浪——边煦舒爽地眯了眯眼睛,右手搭在贺赟的后脑,时不时用力将人按下来几个深喉。
贺赟几次被他这样突如其来的动作呛到,也都没有停下动作,默默调整呼吸继续为他服务。
性器被湿热的口腔包裹着,舌尖总是在性器进入时抵住渗水儿的小孔挑逗,时而吐出性器去嘬弄缀在性器下的囊袋,时而又去勾画柱体上的青筋,兴致到了贺赟甚至会凑到边煦的下腹,舌尖顺着边煦粗硬的腹毛往上游走。
边煦被花样这般多的技术撩得有些难耐,他干脆用手固定住贺赟的后脑,自顾自地动起了腰,发狠一般弄着贺赟的口腔。
直到降临的时候,边煦才放开对贺赟的禁锢,将黏腻的浊液一股脑射进了贺赟的嘴里。
“舔干净。”
边煦几天没射,存货又多又浓,贺赟来不及敛入口中的溅得哪里都是,多数都附着在边煦的腿根、下腹,还有几滴竟然挂在了贺赟的额发上。
趁着贺赟清理的这段时间,边煦看着埋在自己胯间的脑袋,想到贺赟之前想要和他终止关系的那段说辞,没来由地轻笑了一下。
什么处分开除的,他又不是在和贺赟谈恋爱,一周就见那么几次还能被人发现了不成?
这么好的玩具,他要是一旦放手,那不就被别人捡去了。
别人他不清楚,反正他自己是伺候不来那些脾气骄纵的小公举了。
有个像贺赟这样玩得开又耐操的,谁还会想着去招惹别人呢?
两个人从酒店退房的时候已经几近零点,和赴约的时候大不相同,贺赟身上那套挺括的西装现在跑到了边煦身上,而边煦身上的运动服却到了他的身上。
原因无他,贺赟的屁股肿得像发面馒头,西装裤怎么也穿不上去,边煦本想着让贺赟就在这睡一晚,涂了药,明天消肿了应该就能穿上了。
可贺赟却不干,死拧着非要回家,约调结束之后贺赟甚至还想拿老师的身份去压制边煦,边煦无法,只能把他的衣服给贺赟,自己套上了贺赟的西装。
他本就比贺赟高出不少,体量又比贺赟大,那套西装箍在身上每走一步就卡一次裆,边煦甚至怀疑自己刚才射精时是不是把脑子也一起射出去了,怎么就轻易提出要和贺赟换衣服穿呢。
贺赟是开车来的,可如今他屁股肿成这样无论如何都是坐不了驾驶位的,公交地铁又都停运了。
于是边煦脑子又抽了一下,一把抢过贺赟的车钥匙,拉开车门将人推到后排座椅上趴着。
“你——您会开吗?”
贺赟为难道。
“不会。”
边煦特别干脆地回答,下一秒就钻进了驾驶室,贺赟还想再说什么,后者却又丢给他一句,“驾驶证在我裤子右边口袋里。”
“唔。”
贺赟一下子止了声,跪趴在后座艰难地从口袋里摸出边煦的驾驶证。
下本儿时间才三个月不到,上面的证件照应该还是边煦高中的时候,面相没有那么凶,头发也没有那么短,倒是眼睛里的不耐烦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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