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2 / 3)
是什么内容?”
萧骆北突然语塞,神似结冰:“是一封情书!”
“情书?”
慕晚舟也十分惊诧了,绞尽脑汁半天忽然吃吃的笑了。
“是谁这样大胆,敢当圣上的情敌?”
他掩嘴笑着,含情脉脉的望着萧骆北铁青的脸。
萧骆北从怀里拿出信笺,重重扔给他:“自己看!”
慕晚舟接过去一看,只见雪白的信纸上用十分漂亮的小楷工整的写着:
“晚舟见信如晤:思君不见、如隔三秋。
三秋酒之醇香,永生难忘。
除夕佳节,瑞雪吉冬,良辰美景奈何天。
不知何日再相见?子期。”
慕晚舟想了一下,想起来“子期”
是陶煜的表字,再想到他想给自己传信但又怕被人知道,一定费了一番心思才找到暗卫,不禁唇角露出浅笑。
萧骆北阴沉着脸:“陶煜胆大包天,他是不是巴不得你能取个‘伯牙’的表字跟他凑一对才好?!”
说着一把捏了他手腕拉到怀里,不客气的吻上来。
慕晚舟顺从的接受着他霸道又愤懑的吻,须臾之间两人便呼吸急促,都有些把持不住。
萧骆北心中厌烦这些对慕晚舟想入非非的花花草草,恨不得将他一口吞了。
他这占有欲爆棚的吻显然也影响了慕晚舟,慕晚舟双腿发软,只能歪在他怀里任由他捞着,痴痴的与他气息交缠。
半晌,慕晚舟费了好大劲才微微推开他:“圣上,这是个机会。”
“你想借机去左相府探查?”
萧骆北眼中的寒气能把他戳穿,“是不是还想顺便争取些别的机会?嗯?”
慕晚舟扬了扬手里的信笺:“怎么会。
这可是踏破铁蹄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我们正愁没有法子收集证据,陶公子的信便来了。”
萧骆北勒紧了他,将他身子牢牢贴向自己:“准了。”
听着他高高在上但又不情不愿的口气,慕晚舟忍不住绽开甜蜜的笑。
萧骆北想了想又道:“你给陶煜回信,约他三日后见。
到时朕寻个理由将左相召入宫,为你争取时间。”
“多谢圣上。”
萧骆北还是不放心:“你入相府后,一切多加小心。
好好吩咐逐川,让他接应你。”
慕晚舟心喜的“嗯”
了一声,暗金眼眸栩栩生辉。
萧骆北很少这样百般叮嘱,他似乎很为这样的关切和体恤感动。
二人回到宴席之前,又在昏暗的廊下耳鬓厮磨的亲热了许久,才手拉手的回去。
慕晚舟刚刚落座,宋清便起身来到他跟前,郑重其事的向他敬酒。
“慕大人,”
宋清双眼里是满满的诚挚,“我敬你一杯。”
慕晚舟连忙起身,与宋清对饮三杯,宋清又长篇大论的说了许多新年祝福的话,慕晚舟也一一回应。
饮完酒之后,太后心情愉悦,便发话道:
“宋贤人入宫也有些日子了,是不是还不曾侍寝?”
太后乃先皇的皇后,气质雍容。
她从小宠爱萧骆北,才养成了萧骆北肆意骄矜的性子。
但同时又是个能识大局的女子,助着萧骆北一路登基,且时时懂得为萧骆北谋划,才将宋清迎入宫。
“是,”
宋清如实答道,“劳烦太后挂心。
圣上国事繁忙,心系天下,此前只与臣匆匆见过一面。”
太后缓缓“嗯”
了一声,又笑眯眯的看向萧骆北:“今日除夕佳节,皇帝应当没有什么政务要处理了。
不如趁这个好时候去陪陪宋贤人,如何?”
宋清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垂下头去,手足无措。
萧骆北不以为意,淡淡回道:“母后,朕今日还有些事务要与慕大人相商,恐怕没有时间。”
太后嗔怪的瞪他一眼:“皇帝勤政,这是好事,但也要懂得平衡后宫与前朝。
前朝之事,哀家不懂,也不会过问。
但这后宫,哀家总归还得要照拂着,皇帝也不能鄙薄了才是。”
萧骆北脸上有些不悦:“母后,朕……”
他话音未落,却听见慕晚舟温淡如水的嗓音:“太后言之有理,臣与圣上的事不急,今日除夕,圣上不如便先陪伴贤人。”
萧骆北蓦然抬眼,与他四目相对,只见他眉眼之间皆是笑意,没有半点不悦。
只是他望着萧骆北那含情脉脉的目光中,隐藏了一丝极难察觉的眷恋。
旁人都看不出端倪来,但萧骆北对他太熟悉,一下便能捕捉到他细微的变化。
“朕……”
他觉得不忍,然而还来不及思考为何会觉得不忍,便已顺口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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