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分卷阅读36(2 / 2)

加入书签

来,浑身早没了一丝热气。

正似当头倾了一桶冰雪水,寒气咬得骨髓都开始疼起来,连严鸾的碰触都成了凌迟一般的酷刑。

先生竟想离开,在漫长的此生此世,再也不与自己相见。

严鸾挨近了些,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

赵煊想转身逃开,再也不听一句他的伤人话,脚下却被钉住了,一寸也挪不开——身体还贪恋着这一点温柔的碰触,受不了失去,舍不得离开,解不了沉迷。

哪怕下一刻他说的话就要把自己捅个血窟窿。

赵煊眼前一片朦胧,感受熟悉的手指滑过腮边。

严鸾的声音忽然又响起来,低缓轻柔地一寸寸刺进他的血肉:“我用这护身绦子……换那块之国就藩的王印,好不好。”

须臾的寂静。

赵煊蓦地推开他,扶住桌子低哑地笑起来。

直笑得站不稳身子,弯着腰踉跄了两步。

他抬手捂住眼睛,仍旧止不住急促的喘息,直笑到一串串晶亮的泪珠顺着下巴滴下来。

严鸾静静站在一旁,等他终于平静下来,抹去了脸上的泪痕,用那双染上微红的眼睛带些疯狂地看向自己:“先生,你再不能反悔了。”

阁外隐约传来风雪的呼啸,撞在窗纸上,朝屋里吹着寒冬的死气。

严鸾慢慢走过去,“嗯,”

指尖将他睫上沾着的最后几滴水珠擦去,“我这一世,会永远留在这里。”

夜里解衣就寝时,赵煊又掏出乌丹匣子来,蹙眉道:“先生现在吃惯了这个,该随身带些,免得突然……”

严鸾按住他拿匣子的那只手,摇头微笑着撩开亵衣的袖口。

淡白的伤痕交织在小臂上,都是瘾症发作时咬下的齿痕。

赵煊胸中蓦地绞痛,便听他道:“臣自离京便没有吃过这个,熬得久些自然也就离得开了。”

抬眼看时,正迎上他投过来的目光,瞳仁里凝着一汪沉静的潭水,赵煊却隐约觉得那眼底像是藏着暗涌的黑潮。

“其实跟人一般,哪里有分扯不开的?忍一忍,总有习惯的时候。”

赵煊慌忙抓住他一只手臂,下意识地不愿深想他话里的意思,便胡乱打断道:“这事原是我错了,先生不喜欢便不吃了!”

说着赤脚跑去窗边,将药匣子抛进了寒夜飞雪里。

他开窗时被风雪扑了一脸,再扑上床时浑身已经冰冷,索性一把抱住严鸾倒进被窝里,将头脸紧紧埋在他颈后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