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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形容十分枯瘦。
赵煊看一眼便觉得心急火燎,几步扑过去,扯住严鸾的胳膊往上拽,叫道:“先生!
没别人跟着,快起来啊!”
严鸾微笑道:“陛下怎么突然便来了。”
说着牵了赵煊的手站起来,拉着他走进去,拖了把玫瑰椅让他坐。
刘御医看看屋内情形,便识趣地在外屋坐了。
赵煊不肯坐,扯着严鸾走到床边,将他直往被子里推,待严鸾躺进去,方在床下踏步上坐了。
他身量尚小,这样坐着,脑袋堪堪高出床沿,恰挨着严鸾的床头,将下巴在他被角上垫着。
师生两个一时沉默,半晌,赵煊眨了眨眼,道:“先生,你还好罢。”
这话听起来虚得很,情意却是实的。
严鸾探了一只手出来,摸摸他的小脸,轻声道:“啊,没事。
陛下是有事要找我说罢。”
赵煊听了这话,顿时显出十分委屈的样子来,又朝床沿趴了趴,低声道:“先生,今日本该是你来讲读,结果……换了姜先生。”
严鸾道:“姜尚书是先帝钦点的头一个讲官,又掌礼部,讲得比臣好得多,陛下该专心些听。”
赵煊听了直摇头,朝前拱了拱,极小声道:“先生,其实我明白得很,这许多讲官……只有你一个是真心对我好的。”
严鸾蹙了眉,不知他这话哪里来的。
却听他又拐了话道:“那个姜大人真吓人,他孙女……说不准也这么吓人。”
严鸾顿时失笑道:“陛下放下心罢,姜家的千金,臣是见过的,又聪慧又漂亮,哪里会吓人。”
月余之前,内阁商议过幼帝的婚事,便是定了礼部尚书江铭恭的孙女。
赵煊仍旧一脸受难的样子,道:“朕现在好得很,要妃嫔做甚么。”
严鸾侧过身来,叹了口气,解释道:“人这一世,总要有眷属伴着,一起生儿育女,是至亲至爱之人,陛下自然也是一样。
再过些年,待陛下有了有了皇子,那时臣若还在,也好继续做先生,教……”
赵煊突地跳起来,瞪大了眼睛气鼓鼓站着。
严鸾不知哪一句惹了他,只好爬起身要请罪,却被赵煊闷不吭声地按回被子里,又坐回踏步上去了。
半晌,听他拗着口气道:“先生你不要去教别人,只能教我。”
严鸾忙打圆场道:“是了,是了,这事情是何年何月还未可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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