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2 / 3)
呆滞地看过来神智尚存了几分清醒,却并不开口呼救。
眼里虽含了残泪,可并无怨忿,只有认命而已。
他腰腹上仍横着许多伤疤,都是幼年时被虐打的痕迹,此时沾了污浊,愈显得狰狞。
严鸾急促吐息了几口,闭眼道:“饶了他罢,我来便是……”
赵煊猛然回过头来。
却见严鸾拖着脚步走过来,神色平静地自他身边走过。
直将床前的严霜搀扶起来,取下口上的勒缚,方解了宽大外袍披在他身上,缓缓道:“小霜……是我累你。”
严霜睁着湿漉漉的泪眼,愣愣看了一晌,终于将头埋进他怀里,颤抖着哭出来。
严鸾轻轻拍着他的脊背,身上只着了雪白亵衣,跪在那里,眼光却落在了虚空里。
赵煊并不催促,亦不出声,只似泥塑木雕一般杵着,看这两人偎依在一处,慰藉着彼此。
直到严鸾离开了些,眼中重换做漠然,一面慢慢解开衣裳,一面平淡道:“臣身有隐疾,不知陛下可备了药物。”
赵煊不自禁张了张嘴,却一时接不出话,只觉气血一阵逆涌。
他怔然半晌,终于从那无措中挣脱了出来,重拾了搅成一团的心绪,阴鸷地看过去,冷声叫道:“丁喜。”
屋内的太监统统躬身退下了,丁喜低着头袖手进来,行了礼,便走到青烟袅袅的香炉前,掀开盖子,从中掏出只累丝方盒,双手捧了送到严鸾面前。
离得近了,竟听得见极低微的鸣声,蚊蚋振翅一般。
赵煊慢慢踱过去,将盒盖揭了,露出里面龙眼大小的银球,捏在手里。
这小球镂刻得极为细致,透过缝隙,可见里头不知又有几层机巧,此时正在盒中兀自旋转震颤个不休。
却是一枚自番邦传来的缅铃。
严鸾垂眼看着,忽暗哑地笑了一声,涩滞道:“好……好……”
便伸手来抓。
赵煊缩了缩手,只觉有冰凉的指尖一触即离,冰柱一般,迅速地从滚烫掌心中滑过,手里的东西便空了。
严鸾闭了眼,看也不看手里的事物,立刻将拿着缅铃的手探进低垂的衣摆。
身体瞬间僵直起来,以这僵直来克制自己。
赵煊紧紧盯在他的脸上,连眨眼也不会了。
他看见那双眉头狠狠拧紧了,苍白的肤色上随即浮上一层薄薄的晚霞绯色,瞬间将他的五脏六腑都灼痛了,隐秘的暗火迅速蔓延开来。
他看着那双唇不由自主地张开,想靠清凉的吐息来平复体内愈演愈烈的翻腾,湿软的舌藏在里头,周围环着莹白的齿列,在下唇咬出暗红的瘀痕。
严鸾手在地上紧紧攥成了拳,抵住青砖微微颤抖着。
脸上竭力维持的平静如薄冰般易碎,方才亲手推入体内的银球被炙热的体温催动着,震颤得愈发剧烈,意志已经脆弱不堪,身体却早已饥渴地咬紧了它,贪婪地向更深处吞去。
下身丝毫没被碰触,却在赵煊发直的目光下一点点长大、挺起,将单薄的亵衣沁湿了一小块,隐约显出笔直红涨的形状来。
这景象激着赵煊心跳愈烈,叫那暗火愈发失控起来,顺着五脏六腑四下漫烧。
赵煊的手心开始出汗,他不由自主地伸出去,握住严鸾的手,轻声唤道:“先生……”
手几乎立刻被挥开了,带着决然的抗拒。
严鸾垂下眼,慢慢解开衣带,平静道:“还望陛下记着,金口玉言……”
说罢伸出手去,一把扯过倒伏在地的严霜按在床边,随即挺身而入。
严霜浑身抽紧了,蓦地尖叫出声。
他被药性激发逼迫已久,此时突然得了满足,顿时意乱神迷地涌出泪来,死死抓住了严鸾的手臂。
因被严鸾按在床边,眼泪已将被褥染出一片湿痕。
待匀出口气来,愈发止不住呻吟连连,意识模糊地张阖着嘴唇,不知说的甚么。
严鸾抽出一只手来,抹了抹他额上汗湿的碎发,答道:“我在……不要怕。”
严霜哽咽着嗯了一声,握紧环在身前的手臂,不动了。
严鸾按住他脊背,直起腰来,控制着力道一下下抽送。
体内的银铃震得愈发厉害,渐渐被吞到了最经不得碰的那处。
严鸾哆嗦了一下,顿时使不上劲儿来,腰下已酥透了。
又勉强送了几下,两腿直打颤,再撑不住,瘫软了身体忍得汗如雨下。
严霜正当情热,哪里停得了,攥紧了褥子呻吟起来,含糊地连声唤着严鸾,一面将腰臀朝后送去。
严鸾身体焦热如火,心下却已一片冰凉。
前面挺送厮磨间硬涨到了极点,却发泄不出,身后已被那缅铃弄得一片濡湿,难以自控地想着被狠狠贯穿的感觉。
久违的沉重屈辱感汹涌而来,几乎叫他窒息。
本以为心中已麻木了,原来,还是会因此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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