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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魄云魂(h)作者:闲相饮
糊的气声,歇斯底里地开始挣动。
力气竟是奇大,若非被绑住了手臂,险些压制不住。
赵煊下尽了浑身力气,哆哆嗦嗦将他扣在怀里,只觉下身被一张湿热的小嘴咬紧了,不住朝湿滑紧窒的内里嘬,直吸得他腰都软了,待全然送入,一时竟有些动弹不得。
终于等到严鸾用尽了力气瘫在床上,只剩混乱绝望的喘息声。
太过剧烈的快感顺着脊背一波波漾开,赵煊不敢放开手,只闭了眼,伏在他汗湿颈边,喘息粗重道:“先生,你……真好……”
严鸾快已然崩溃的神智似乎又被这句唤醒,开始狂乱地摇头,口中气促声疾,说不成字也不停下。
赵煊被他眼神看得心中一寒,慢慢撑身起来,在他颊上慢慢亲吻,低道:“先生要说甚么?”
小心将他下颔托了回去。
汗水自鬓边滴到他颈上,弄得两人肌肤相贴处一片濡湿。
严鸾顿时尖叫起来,声音凄厉之极,失心疯了一般,只是颠三倒四地一时求饶一时求死,几下就喊破了嗓子,犹自不停。
赵煊听着他满口胡言乱语,冷笑道:“先生与旁人密会偷欢,叫得恁好听,怎么这会儿又三贞九烈?还是因我没弄得你尽兴?”
说罢箍紧他腰身,缓缓挺腰抽动。
湿热内壁一阵痉挛,紧缠上来,湿淋淋裹住不放。
赵煊下身早已胀得生疼,哪里尝过这样销魂滋味,方动了一下,浑身筋骨便酥透了,立时便想泄,仰头喘息了片刻方克制住,重又深深插进去。
眼看着严鸾喉头噎了噎,硬生生将呻吟咽下去,脸上却霎时浮了层红潮,眼中也蒙了水雾。
赵煊不禁俯身抱住他,低道:“先生也舒服得很罢。
何必难为自己?”
严鸾齿间一错,已将自己嘴唇咬破了。
赵煊凑上去吮吻唇上血珠,听他喘息道:“……我只有你了……煊儿,只你不能……”
声音抖得厉害,低哑难辨。
赵煊轻轻蹭他额角,呢喃道:“先生,我哪里不如赵楹……”
忽觉怀里一阵哆嗦,赵煊腿间一紧,抽气道:“先生莫乱动了!”
下身缠住湿热中勃勃跳动,就快吐精。
赵煊被吸得浑身发烫,下腹阵阵抽紧,却莫名想起噩梦似的那幕影像来——赵楹的手抚在先生的小腹,恶谑道:“不叫我丢在里面?”
滚烫的血突地涌上来,赵煊恶狠狠咬住他嘴唇,喘气道:“先生,你是我的……”
腰上便重重一挺,弄得严鸾眼神都涣散了,愈发气促血热,更是难以自已。
又送了几下,赵煊浑身都绷紧了,埋头将严鸾抱得死紧,阳物细细抽搐起来。
濒临巅峰的快感灭顶而来,一片销魂蚀骨的恍惚中,蓦地炸开一声尖叫,“……别!
求你!
求你——”
声音戛然而止,怀里的身躯忽颤抖起来。
赵煊手臂箍得愈紧,深深抵进不住痉挛扭动的体内,许久方泄净了。
待手脚发软地睁开眼,却见严鸾抖成了一团,右臂怪异地屈着。
赵煊一怔,忙抽身爬起,将缚在床栏间的双手解开。
却是方才挣得太过,将肘弯扯得脱臼了。
他一抽身,严鸾便蜷缩起来,轻轻呛咳。
待赵煊扭头回顾,正见他身子一阵抽紧,唇角便涌出股粘稠鲜血,立时在褥上漫开一片殷红。
第十五章
他一抽身,严鸾便蜷缩起来,轻轻呛咳。
待赵煊扭头回顾,正见他身子一阵抽紧,唇角便涌出股粘稠鲜血,立时在褥上漫开一片殷红。
赵煊脸上刷地白了,半晌俯身抱起严鸾,朝床外唤道:“丁喜!”
边托起脱臼的手臂来,关节处已有些肿了。
丁喜弯腰进来,只看了一眼,便垂眼跪下。
赵煊抱着他的手也有点抖,声音却还镇定,“取乌丹来,待药效发了再正骨。”
丁喜应声去了,不久捧了个描金漆匣来,打开盖子,里面排着一枚枚拇指尖大的金棕色丹药。
又捏起把小金匙掏了一颗,小心挪到床边烛台上,对着火苗慢慢烤。
空气中漫出股奇异的香气,勾魂一般在人的嗓子眼流连不去。
丹药受了火,现出透亮的琥珀色。
这乌丹主料乃是乌香,古称阿芙蓉的,由暹罗、榜葛赖等国进贡宫廷,民间无可寻得。
因可通治百病,可治咳血、镇疼痛,正应了现下病症。
经宫中方士又加几味珍药制成丹丸,价胜黄金。
这药本作房中术之用,可催情致幻,所以预先备在了天禄阁中。
严鸾已痛得脸色惨白,话也说不出。
赵煊一点点替他抹去嘴角血渍,接过药来,喂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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