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4)
第19章
明舟抱着被子跪坐在沙发上,瞇眼适应了下光线。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的嗓音夹着困倦,听起来软软地没什么力气。
“一小时前。”
徐斯衍从衣帽间顶柜新拆了床冬被拿出来,铺好在床上,他转身看她,又问了一遍:“不睡床?”
明舟摇摇头,“沙发也挺好的。”
她定睛看他:“而且我担心你。”
“我?”
徐斯衍轻挑眉峰,“我能把你怎么着?”
“不是那个意思……”
明舟举起被子裹住自己,只露出个脑袋,“我是担心你会被我踹下床。”
徐斯衍:“?”
“我睡相不太好,订婚宴那晚我都没好意思问压得你胳膊疼不疼…”
明舟讪笑了声,伸出手拍了拍沙发,“寒假的这段时间我们都这样睡吧。”
明舟又裹了裹被子,看了眼暖气口方向,“不过暖气是不是坏了,怎么觉得今晚这么冷。”
徐斯衍倒是没觉得冷,不过还是走到墻壁主控调高了暖气温度,又去衣帽间多拆了床珊瑚绒的被子递给她。
夜深,卧房陷入安静,昏暗中唯有没遮严实的窗帘透出一点光。
徐斯衍转了个身背对着窗,阖眼没多久,耳尖忽然听到一点动静。
他撩起眼皮,仰头看去,沙发那边,一床被子全在地毯上,另一床被子也掉了大半,就剩一个角被她抱在怀裏。
“……”
难怪她觉得冷。
-
雨下了一晚,清晨方才停歇,城市高楼缠绕一层白雾,仿佛云端掉落人间。
明舟睁开迷糊的眼睛,发现自己整个人被埋在柔软的珊瑚绒被窝裏,她闭上眼惬意地滚了一圈。
她就喜欢用被子把自己包围起来的感觉,又暖和又有安全感。
那边床上的被褥堆迭整齐,徐斯衍已经起床了,正在衣帽间的镜子前打领带。
明舟起身,把自己的被子也迭好,放到了床的另一侧,营造两人同床的假象。
迭完,明舟去洗手间刷牙洗脸,两个人默契地分开区域行动。
刷完牙,明舟用梳子梳了头发,再拿纸巾把掉在地上和洗漱臺的头发都捡起来扔掉。
洗漱完出来,徐斯衍也换好了衣服,彼此再交替空间。
打开衣帽间,明舟看到自己要穿的外套被淑阿姨挂到了最上边,她卧房衣帽间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可以踩的凳子。
见徐斯衍从浴室出来,她叫住他,“你能不能帮我拿一下衣服?”
徐斯衍伸手给她拿了下来:“还有哪些?”
“羊绒外套,还有那条白色围巾。”
“谢谢。”
明舟把外套穿上,围巾围了两圈,她没註意到围巾的边穗勾到了脖子上的项链,抓着围巾一扯,项链直接划了下脖子。
“嘶——”
她轻声呼痛。
徐斯衍回头,见她捂着脖子,“怎么了?”
“我项链好像断了。”
“抬头。”
他倾靠过来,垂下眼睫帮她看,“断了两截缠在围巾上面了。”
“啊……”
两人面对面站着,距离很近,她仰起脖子,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男人下颌线条分明,优越高挺的鼻梁,低眉从容,身上熟悉的檀木香。
还以为是香水,原来是衣帽间放置的香包,明舟动了动鼻尖,现在她的衣服也染上了这种香味,很好闻。
徐斯衍把断成两截的项链取下来还给她。
项链是那种古银,色泽偏暗,看起来有些年头,而且项链的工艺很细,不好重新衔接。
瞧她捧着项链一副无所适从哀伤的表情,徐斯衍朝她摊开手心:“给我吧。”
明舟抬头。
徐斯衍道:“我认识一位修覆古银饰的老师傅,帮你送过去。”
明舟顿时眼睛一亮:“能恢覆原样吗?”
“九成机会能。”
“谢谢!”
她一脸虔诚地把项链倒进了他手心裏。
徐斯衍收紧放进了西服兜裏。
淑阿姨把早餐端上来,明舟见徐斯衍就喝个白粥,她把自己的小猪奶黄包分了一个给他:“修银饰的钱我出,到时候你把账单发我。”
“再说吧。”
徐斯衍瞥了眼他面前的奶黄包。
足足五秒,才拿起来吃。
“一会儿要去季风传媒上班?”
徐斯衍问她。
“嗯,我应聘上了实习生。”
明舟看了眼厨房方向,端起牛奶润了润喉咙,夹着软绵嗓音开口:“老公,一会儿顺路送我一起去上班呗。”
淑阿姨从厨房出来,笑瞇瞇地说:“少爷和小舟小姐现在这样,让我想起了先生和太太,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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