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67章(1 / 3)

加入书签

回家的路上沈书鱼直都很安静,不发言。

说实话她这个样子让温言回十分忐忑。

他不怕她生气,也不怕她跟自己闹,就怕她不说话。

她旦安静下来,他就该担心了。

回到家以后沈书鱼直接把自己关进了卧室。

“怎么了鱼鱼?”

温言回脸担忧,站在门外敲门。

女孩子细细小小的嗓音从门缝里传出去,“你别管我,我想个人静静。”

沈书鱼盘腿坐在飘窗上,眼神投向窗外。

天空晚霞绚烂,瑰丽明艳。

她的心情很复杂。

脑海里直回荡着温言回在教室里说的那些话。

重逢以来她就直奇怪他明明那么热爱学,那么酷爱写作,为什么偏偏学了个自己并不喜欢的数学专业。

不仅本科学了四年,研究生还学了年,最后甚至当了名数学老师。

原来他是为了她。

而他不知道的是,她其实和他样,她也是为了他才去学编辑出专业的。

为的就是有朝日能亲自为他出本书。

余梦溪说他俩都是怪胎,热衷于写作的温言回去当了数学老师,而喜欢数学的她却做了名出编辑。

其实他们哪里是怪胎,他们只是在以这种笨拙幼稚的方式来成全对方的梦想。

那年夏天,高考成绩还没出来,他们就分了。

那段青涩的恋爱戛然而止,彻底画上句号。

分的时候她说了堆狠话,大有老死不相往来的决心。

而他全程静默,从始至终都没有开口挽留她。

那段感情结束了就是结束了,不可能会有转圜的余地。

他们都是骄傲的人,又是十岁最冲动的年纪,谁都不可能回头。

在那种情况下,他们竟然还能想着对方的梦想,想要成全对方。

沈书鱼直以为自己是最傻的那个,选个专业还要惦记着前男友。

没想到温言回跟她样,也是彻头彻尾的大傻瓜个。

难怪季老师之前会说她和温言回很像,他们是同种人。

确实挺像,两人都是傻瓜嘛!

这不也恰好从侧面说明了这么多年下来他俩心里始终都有对方的位置,始终惦记着彼此。

曾经年少轻狂,他不解释,不挽留;而她心气高,不争取,也不回头,分是必然的结果。

他们都辜负了对方。

可心里又直记挂着对方。

企图通过这种方式来成全对方的梦想。

可是这样又有什么用呢?他们分了就是分了,这是既定事实,无法转圜。

两人分开近十年,很长段时间都天各方,山高水长,互不联系。

谁都不知道对方的消息。

他不知道她学了编辑出,她也不知道他报了数学专业。

消息断层,他们却又默契地选了对方喜欢的专业,走了对方向往的条路。

后面几年,冗长乏味的生活早已磨平了她身上的棱角,更磨光了她骨子里对数学的热情。

早在很久之前,她就已经妥协于生活,和这世上的芸芸众生样,早早地就将初衷和梦想抛诸脑后。

只有蓦然回首往事之时,她才会想起自己曾经那么真切地喜欢过数学。

如今时过境迁,你问她还爱数学吗?不爱了!

血已经凉了,连余温都不复存在。

她爱不起来了。

她没能读清华,也没能去研究数学。

从她决定学编辑出专业的那刻开始,她的数学梦就已经断了。

后悔吗?

沈书鱼无数次扪心自问。

答案是肯定的,她不后悔。

她曾经问过温言回:“你为什么这么喜欢写作?”

当初稚嫩青涩的少年板眼地告诉她:“《月亮和六便士》里写了这样段话——作家为写出本书付出了多少心血,会经历怎样的痛苦,会是怎样的绞尽脑汁,而为的只是给某个偶尔看到这本书的人几个小时的消遣,或是使他的旅程不至于太过煎熬。

在我看来这就是写作的意义。

我有表达和倾述的欲、望,所以我写小说。

有人看,我高兴,没人看,我自娱自乐。”

她走的是条他本该走的路。

当编辑这些年,整天与字打交道,审了那么多的稿,看了那么多的书。

她尝试着点点走进他的世界,慢慢开始理解他为何对写作那般痴迷。

那是不同于现实世界的另个世界。

可以脑洞大开,也可以很接地气。

可以是现代,也可以是古代,可以是纸醉金迷的大都市,也可以是贫穷落后的小村落。

你可以写金字塔尖的精英,你也可以写身边的甲乙丙丁。

作家下的世界既是我们所身处的这个环境,或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