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 / 3)
,我没关系的。”
沈书鱼及时喊住他。
初冬的夜里,外面可不暖和。
她慵懒地靠在床头,薄被盖在身上,音色听着有些倦怠。
男女到底体力悬殊,她这会儿疲倦得厉害,眼皮子直打架。
他侧着身子,坐在床尾给自己点燃根,就着滤嘴慢慢地抽,吐吸,不疾不徐,整个人说不出的气定神闲,像是在搞艺术创作。
沈书鱼没仔细看过他抽烟,他每次抽都避着她。
如今这么看她发现这人抽烟特勾人,像极了电视剧里演的那些斯败类。
她以前直觉得他斯,老实,永远副安安静静的样子。
事实上他这人就是斯败类,在床上各种荤话都说得出来,有些简直不堪入耳。
跟他比起来,她平时那套完全是小孩子过家家,全然就是小打小闹。
她都不知道个人竟然会这么多面。
说出去恐怕都没人会相信。
沈书鱼戒烟好多年了。
如今见到别人抽烟早已心如止水。
“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沈书鱼安静地看着他,双眼睛亮晶晶的,嵌着无数绚烂的流星。
“你出国以后。”
他把烟灰弹进烟灰缸。
她出国以后抽烟、喝酒、打牌、蹦迪,这些以前不会做的事情夜之间他全部学会了。
人往高处走难,可若是门心思堕落,分分钟。
她去温哥华走了遭回来,戒烟戒酒,打牌蹦迪啥啥不碰,曾经的问题少女变成了安安静静的乖乖女。
而他却变成了十岁的她,身上染着大堆坏毛病的老男人。
他俩刚好反了下。
“少抽点。”
沈书鱼忍不住提醒他。
男人咬着滤嘴轻轻笑,音色愉悦动听,“关心我?”
谁知女人冷冷清清扔出两个字,“杀精。”
温言回:“……”
他抬眼瞅她,似笑非笑,“这么早就怕我生不出孩子了?”
沈书鱼瘪瘪嘴,“友情提醒,爱听不听。”
“把心放回肚子里,我能跟你生支足球队。”
他痞气十足,言语傲娇又自信。
沈书鱼:“……”
“就你这么纵欲,我看难说。”
她毫不客气地赏给他个白眼。
全然是当自己的好心喂了狗。
温言回:“……”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掐着烟冲她痞气地笑,“再说你不也挺舒服?”
沈书鱼:“……”
温言回慢腾腾地把那根烟抽完,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头。
他转头看她,双眸漆黑深邃,燃着团火,那是冬夜最烈的篝火,火苗子在扑腾闪烁,火星四溅。
沈书鱼很怕自己会被这团火给点着了。
男人的声音低而沉,震颤着她的心弦,“搬过来住。”
沈书鱼又不傻,她自然听得懂温言回的这句“搬过来住”
是有深意的。
这句话的潜台词无外乎就是:我们和好,我们同居。
可如果是那样的话,他们之间就要开始谈感情了。
这是她最忌讳的。
她和温言回只适合谈性,不适合谈感情。
只走肾,不走心,更适合他们。
她随时都可以抽身离开,不带走片云彩。
倘若走心,又走肾那可就复杂了。
在此之前,当年的事情毫无悬念会被搬到台面上来,他们必须去解决。
只要解决,那就势必会牵扯出她深入骨髓的疼痛。
她最排斥这个。
“我不是已经搬过来了嘛!”
她回避开他的视线,故意装糊涂。
他其实也是没把握的,在小心翼翼地试探她。
不然他大可以直白得提出复合。
他这么小心翼翼,无外乎就是害怕他们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会再次破裂。
既然他没把握,沈书鱼自然就可以和他装糊涂。
温言回多聪明啊!
她话出口,他就明白了她的态度。
聪明人谈话就是这样,都不用讲明,句话就够了。
他沉默瞬,温声道:“很晚了,睡!”
是他心急了,这事儿还得慢慢来!
后面温言回又给沈书鱼做了几次麻辣鱼,虽然不难吃,可她总觉得少了什么味道。
不知道是不是时过境迁的缘故,那总归不是她记忆的味道。
人的记忆往往是最怀旧的,种特殊的味道往往可以惦记很久很久。
高二的好假,沈书鱼第次去温言回家做客,他外婆给她烧的就是这道麻辣鱼。
外婆年轻时开过饭馆,厨艺精湛。
那道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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