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白芷梦泄病娇语修(1 / 3)
江澈催动《大梦照玄经》,神识如丝,探入白芷眉心。
下一瞬,整个人被吸了进去。
不是往日那种游刃有余的潜入——一股巨力从白芷识海深处涌出,攥住他的神魂往里拖。
江澈本能想挣脱,灵力刚提起来又硬生生压了回去。
强行脱出会撕裂白芷的识海。
不能闹大。
周围光景开始扭曲。
无数画面碎片掠过:小女孩跪在雨里,面前是熄灭的祠堂命灯;少女趴在窗台上,远远望着讲坛上的少年;一双手持刀在手臂上刻符文,血滴进朱砂碗。
然后是坠落。
他摔入一间静室。
光线昏沉,四壁挂满符纸,笔迹相同,空气里混着朱砂和陈旧香料的气味。
白芷跪坐在矮案前,背对着他,穿着单薄的素白中衣,案上摊着未画完的血符。
她拿起那张符,贴到脸颊上,用整张脸去蹭。
“用大师兄的血画的符。”
她把符翻过来,在背面画了一笔。
很轻,轻到看不出印子。
“夏晚棠那个贱人。”
换一张。
“苏小柒更蠢。
整天往师兄院子里跑,嘴巴那么欠,该被狠狠修理。”
江澈站在她身后三步远,没有出声。
记忆里他对白芷的评价是心思细腻、说两句软话就会主动帮忙。
他以为那是崇拜。
这是病娇啊。
他甚至不明白这好感度为什么满到这个程度。
但他毫不怀疑,现在只要开口,下一秒她就会跪到他面前。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这来得太蹊跷,他不敢接。
突然地板开始震动。
整间静室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从四周往中间挤压。
墙上符纸飞起来,疯狂旋转。
白芷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
“师兄,师兄,师兄,师兄……”
温柔的。
低沉的。
尖锐的。
抽泣的。
歇斯底里的。
所有声线叠在一起,震得识海嗡嗡作响。
他想退出去。
但灵力像沉进沼泽,越挣扎越深。
不对。
他有些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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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枵趴在云层边缘,两条小腿翘起来晃着。
她捏着一颗从巨鲸身上摘的果实,咬了一口,汁水淌下嘴角。
目光穿过云层,穿过屋顶,穿过白芷的识海壁垒,把下面的事看得一清二楚。
她舔掉指尖果汁,翻身从云端坠下去。
琥珀色的光灌入梦境。
江澈怀里一沉——白芷软软地倒了下来,呼吸平稳,像睡着了。
玄枵没有出现在他面前。
她径直往更深处走去。
那里没有静室,没有符纸,没有白芷。
只有黑暗。
纯粹的、黏稠的、像无数层浸了油的丝绸叠在一起的黑暗。
她伸出手指碰了一下。
某种东西在蠕动。
她有些看不懂——而她看不懂,那大概率就是怪道的新东西。
她蹲下来,歪着头看那片黑暗,伸手进去掏了一把。
指尖碰到一层薄膜,像未成型的蛋壳。
“像是一段被封印的记忆。”
推演半天,得出这个结论。
白芷的神魂里有一段不属于她的印记。
切口干净,手法老练——有人在未来截取了她的一段记忆,塞进现在白芷的脑子里。
重生者。
玄枵把手指从黑暗里抽出来,在衣摆上擦了擦。
“小把戏。”
修仙界历史上不乏有记录的重生者,不过大部分嘛……都是大修士留下的钩子。
一个飞升者想在某个时间点达成某个目的,于是在某个倒霉蛋的神魂里种一枚种子。
等时机到了,种子发芽,前世的记忆涌上来——那个倒霉蛋以为自己重生了、占了天大的便宜,其实不过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子罢了。
这也导致现在的人编话本时,张口闭口就是重生复仇、前世记忆、逆天改命——哪有那么多好事。
而飞升者能影响的时间范围也是有限的。
飞升那一瞬间,前后各五十年,拢共一百年——这就是飞升者能把手伸进时间长河里的最大范围。
最近的飞升者嘛……叶清霜。
但真的是她干的吗?
玄枵偏过头,目光落在静室里那个男人身上。
江澈正把白芷轻轻放在蒲团上,动作很小心。
她的视线停在他身上,很专注。
她从梦核深处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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