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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梦与血(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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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

舌尖触碰到血珠的一瞬间,她肩膀打了个颤。

舌面卷起那几粒殷红的珠子,将它们含入口中。

血腥味在舌根化开,带着主人灵力属性特有的温醇气息。

她的舌头在口腔里缓缓搅动,让血液涂满整个舌面、上颚、齿龈内侧,细细地咀嚼着每一个味蕾被腥甜包裹的触感。

她把瓷瓶贴在脸颊上,轻轻蹭了蹭。

嘴角慢慢弯起来。

不够。

她将白袍解下,叠得齐整置于蒲团旁。

中衣亦褪,亵衣亦解。

月华将她裸露的身子照得发白。

锁骨下两弯浅影,胸前盈盈一握,腰线流畅,双腿修长。

她将瓷瓶贴在锁骨上,冰凉的触感激得她倒吸一口气。

瓶身碾过肌肤,自锁骨滚至心口,再滚至小腹,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水痕。

她将瓷瓶往下移去。

瓶口触到那处软肉,冰凉的瓷胎贴上温热的缝隙,身子轻弹,喉间漏出一声极细的闷哼。

她持瓶口在花穴周遭徐徐画圈,一圈,两圈。

瓷的凉与硬与指节全然不同,每画一圈腰便软下一分。

她咬住下唇,将瓶颈缓缓推入。

瓶颈细窄,较指节犹纤,推入时几无阻碍。

凉意自内壁上漫开来,她弓起脊背,足趾在蒲团上蜷作一团。

轻轻抽送了两回,瓶颈太细,撑开的触感稍纵即逝,深处反觉愈空。

将瓷瓶拔出,瓶身上已裹了一层清亮水液,在月下泛着莹光。

她阖眸,想着白日书房中那只接过瓷瓶的手——指腹擦过她手背时的温度,小玉刀划破指尖时不曾皱一下的眉头。

他唤她“白芷师妹”

,语气平淡如唤符箓堂任何一个弟子。

每一幕都在脑颅内烧着。

不够。

她将左手探下去,水声渐响。

愈插愈重,愈揉愈急。

她在蒲团上辗转。

换了数个姿势,脑海全是他。

演武台上他指点弟子时袍角被风拂起的弧度,执正殿里他批阅公文时左手撑着下颔微微偏头的侧影。

……

夏晚棠。

她咬着牙将这个名姓在齿间碾碎。

那个贱人,端着清高的模样,夜半往大师兄宅中钻,平素见谁都是一张冷脸,入了夜便张开腿。

她将面庞埋入臂弯,指节在体内狠狠搅弄,骂声闷在喉中化作一串含混的呜咽。

骂着骂着眼眶便红了。

在她最恨的关头猝然撞上来。

腰肢猛地反弓,穴肉死死绞住自己的手指,腿根痉挛着夹紧腕部,足趾在蒲团上蹬出两道皱痕。

一股热液自指缝间喷溅而出落于青砖之上,发出极细的水声。

她张着嘴,喉间挤出一声压了许久的闷吟,。

这声闷吟在静室中回荡了两息便散了。

太静了,静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从狂乱渐次降回平缓。

静到方才那声呻吟仿佛不曾发生过。

白芷蜷回蒲团上。

浑身汗湿,指节泡得发皱,腿根的肌肉仍在无意识地抽动。

极乐便这般过去了,来得汹汹,退得也快,如潮水漫过沙洲然后什么也不曾剩下。

静室还是静室,月华已从高窗上移到了墙角。

她将那只小瓷瓶拾起来,贴在颊边。

瓶身已被她的体温捂暖了。

江澈。

白芷低低念了一声,嘴唇贴着瓷瓶的瓶口。

大师兄二字她没有叫,在这间只余她一人的静室中她可以说真话。

她唤他江澈,然而唤完这个名字,静室中愈发寂寥。

将瓷瓶贴在胸口,侧卧于蒲团之上,双臂合拢护着它,如护着一只尚未睁眼的小兽。

膝头缓缓蜷起顶上胸口,将瓷瓶夹在膝与胸的缝隙里。

她将自己缩成极小的姿势,首埋得低低的,马尾散在肩颈处遮去半边面庞。

她想起今夜所行之事,分为羞愧。

而他呢。

大约已睡了,又或许还在批阅公文,他眼中可曾有过她。

他今天问自己是不是想和他双修的时候,自己像傻子一样站着一动不动,脸红到耳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将面庞埋进臂弯,不再想了。

阖上眼。

月华彻底移出高窗,静室沉入黑暗。

她在黑暗中蜷着身子,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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