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满地潮水与窗外雌小鬼修(4 / 8)
含糊的鼻音。
涎水从两人唇舌交缠的缝隙里淌下来,拉成细长的银丝,落在窗沿上和她胸前。
他松开了她被吸得发麻的舌头,双手掐住她腰眼两侧用力往前怼,加快速率开始猛烈冲撞。
小腹撞击臀瓣的声响从“啪——啪——”
变成了一连串密集的“噼噼啪啪”
脆响,速度快得像暴雨打窗。
卵袋甩起来拍在她的阴蒂上,每一下都拍得她整个人往上弹一弹。
夏晚棠被撞得身体不停往前滑,额头几乎要顶到窗棂。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撑,两只手掌抵住了窗框,胳膊肘却一直在打颤,根本撑不住。
臀缝被连续的撞击拍得通红,白腻的臀肉上印满了他的指印和撞出来的红痕,像一朵被揉烂了的白色山茶花。
就在她快撑不住的时候,江澈就着这个姿势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像给小婴儿把尿一样把她端在怀里,让她悬空的双腿自动分开,露出中间那个正在被他猛烈的红肿穴口。
夏晚棠双脚离地,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被操的那一点上,这个姿势让他的捅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直接破开了花心口,挤进了子宫颈里面。
“齁齁齁齁齁齁——!
!
!”
夏晚棠爆发出一连串高亢凄厉的,整个人疯狂挣扎却无处借力,手脚在空中乱蹬乱舞,脚踝上的银铃脚链叮当乱响。
她的屁股拼命想往上抬逃离这个可怕的深度,却被他按着胯骨狠狠压回来,反而让碾得更深,在宫颈口来回摩擦。
她的白眼翻了出来,舌头从嘴里耷拉出一截,口水直接滴在自己的锁骨上,两条腿打摆子一样在空中抖个不停,一股又一股的清亮春水从交合处的缝隙里飙出来,浇在地板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
他抱着她一边走一边操,每走一步就往上狠顶一下,把她顶得在他怀里又哭又叫。
从窗沿走到书桌这段路被他的脚步拖成了漫长的刑场,夏晚棠被操得意识涣散,只知道抱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齁齁地哭叫,口水把他的肩头洇湿了一大片。
到了书桌前,他把她放下来翻了个身,让她上半身趴在冰凉光滑的红木桌面上。
她滚烫的脸颊贴上冰凉的桌面,温差激得她嘶了一声,呼出的热气在深色木纹上凝成一小片白雾。
胸前的柔软被桌面挤成两团肥硕的扁圆,从身体两侧溢出来,腿间的潮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沿着小腿流到脚踝,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泊。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自然翘起,臀缝大开,被他操得微微外翻的穴口一览无余——粉嫩的穴肉充血肿胀,穴口像一朵被蹂躏过的花苞,花瓣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不停蠕动的甬道,插久了捣出了细密的白浆,像打发的奶油一样糊在穴口周围。
他双手钳住她的胯骨,又开始新一轮的猛凿。
每一下都又狠又准,狠狠碾过她体内那块粗糙的敏感软肉——撞上去的一瞬间穴壁剧烈痉挛,花心口像小嘴一样嘬住猛吸,爽得她脚背绷成直线,足尖在冰凉的地板上狠狠跐了两下。
桌上茶具被撞得叮当作响,一只茶杯滚到桌沿,晃了两晃没有掉下去。
茶壶盖子哐啷哐啷地跳着,像是也在给这场交合打着节拍。
“叫。
叫出来。”
江澈俯下身,把她两条手臂反扣在背后,用一只手攥住她的双腕。
她被迫把胸往前挺,腰凹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叫得好听了,师兄就射给你。
嗯?晚棠的小不想吃精液吗?”
“想——想——齁齁——想啊啊啊啊——!
!”
夏晚棠终于失控了。
她的理智彻底断裂,那些压抑了许久的呻吟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从喉咙里倾泻而出。
她被他操得整个人伏在桌面上像一条脱了水的鱼一样挺动,在桌面上被挤压成扁圆的形状随着撞击前后摩擦,蹭在冰凉的木面上激得她又爽又疼。
眼泪鼻涕口水糊了满脸,丹凤眼上翻露出大片眼白,肿起的嘴唇张着合不拢,从喉底发出一连串不像是人能发出来的、齁齁嘎嘎的雌畜叫春声。
“操…操……死晚棠——操死母狗——齁齁齁——母狗的是大师兄的——齁哦哦哦哦——!
!
子宫要被顶烂了齁齁齁——要坏掉了要坏掉了——!
!”
她的声音又高又尖,在房间里回荡不散,和肌肤撞击声、桌腿摩擦地面的吱嘎声、她脚踝上铃铛的叮当声交织在一起,变成一首肮脏又动听的乐章。
书桌操完了他又嫌不够,抽出把她整个人翻过来仰面按在桌上。
她的后背贴上冰凉的桌面,胸前的像两座白生生的肉丘在月光下晃荡,布满指印和掐痕。
他把她两条腿架在肩上,重新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