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满地潮水与窗外雌小鬼修(2 / 8)
她的眼睛露出来了——那双丹凤眼此刻瞪得大大的。
江澈的手指在她体内又往里探了半寸,指腹勾了一下。
那一勾正正好刮在某处微微凸起的软肉上。
夏晚棠的整个盆腔都在痉挛。
她的大腿根疯狂地打着摆子,小腿肚的肌肉抽筋似的跳动,脚尖在地面上毫无章法地乱蹬了几下。
一股热乎乎的春水从穴口喷溅出来,溅在了窗沿上,溅在了她的腿根上,溅在了下面的地板上,滴滴答答的声响在静夜里清晰得令人面红耳赤。
“才一根手指就成这样?”
江澈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她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拂过她的耳垂和颈侧,痒得她想缩脖子却不敢动,
“晚棠,你数数多少次了?嗯?我的手指还没开始动你就先泄了,你真他妈骚啊?”
“呜……别说了……求你……”
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每一个字都是颤的。
脸颊从耳根红到了锁骨,羞耻感像烙铁一样烫着她的皮肤,可同时她的身体却在疯狂地背叛她。
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又在收缩,把他的手指咬得更紧了——她的身体在期待更多、更粗暴的对待。
这个认知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她无处可逃。
窗外就是月光下安静祥和的青云宗,竹影婆娑,山风徐来,偶尔传来几声夜鸟的啼鸣。
而她光着身子被大师兄的手指插着,腿根湿得像打翻了一碗蜜水。
“山下还有那么多师弟师妹在刻苦修炼呢。
夜深了,别人都在打坐练气、参悟功法,就晚棠你——光着身子爬到大湿兄床上来,掰着腿让大师兄玩穴,叫得比春天的猫还浪。
你说你知不知廉耻?嗯?这叫什么?这叫母狗发情。”
夏晚棠浑身抖得像筛糠,泪珠子啪嗒啪嗒砸在窗沿的木头上。
她想说自己不是不知廉耻,想说她只是忍不住,想说她这一个月每天都在想他,想到炼丹都出错了好几炉药材。
可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舌头像是打了结,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是发出了一声细小的、近乎哀求的呜咽。
她知道他说得没错。
她就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深夜翻窗进男人的房间,脱光了衣服跪在这里,身体里涌出的水把窗沿和地板都浸湿了一大片。
可她改不了,也不想改。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他羞辱她的时候,一边哭一边把穴夹得更紧。
江澈感受到了那股湿热紧致的绞动。
他抽出手指——指尖和穴口之间拉出了一条透明的银丝,颤颤地断裂,黏糊糊地糊在她大腿内侧。
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舔了一下指节上沾着的春水。
带着一种淡淡的腥气和体香。
夏晚棠看到这一幕,整个人羞得差点当场死过去。
她猛地闭上眼睛,睫毛乱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绝望的、近乎哭泣的呻吟。
“……别……别让我看……呜啊啊啊啊……”
江澈笑了一声,把这根刚舔过的手指塞进了她嘴里。
她的舌头本能地缩了一下,然后就不敢动了,任由他的手指在她口腔里搅弄,指腹碾压过她的舌面,往舌根深处探了探。
她含着他的手指发出含糊的、咕啾咕啾的湿声,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锁骨上。
“自己尝尝。”
他贴着她的耳廓说,“什么味道?”
她羞得浑身通红,却乖巧地吮了一下他的手指
。
舌尖绕着指节打转,舔得专注而认真,像是在伺候什么珍贵的宝物。
咸的,还有一点点腥。
是她自己的味道。
这个认知让她不受控制地夹紧了双腿。
他再也懒得等了。
这具身体里翻涌的躁郁已经到了临界点,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岩浆在血管里奔涌咆哮。
他扶着她浑圆的臀瓣往两边掰开,露出中间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红嫩穴口——两片充血的小微微向外翻着,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像一张饿极了的小嘴,正往外吐着黏稠的清液。
月光照在她臀缝间,照得那道水淋淋的沟壑亮晶晶的,像抹了一层蜜糖。
他扶着胯下那根尺寸骇人的阳物,抵在她穴口上,坏心眼地来回碾压,用的棱沟蹭过她充血的阴蒂,每蹭一下她就抖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又一声急促的“齁齁”
声,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顶,想吞进去,却总被他躲开。
“想要?”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哑而从容,好像只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
“想要就自己说,说,想要大师兄的大。”
夏晚棠的脸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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