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热泪暗班车(2 / 2)
着耳朵听,听到了永平南路四个字就觉得不妙,“阿稚,是你以前演出的剧院吗?”
那剧院是顾稚第一场演出的地方,其实他少年时的大部分钢琴专场都是在永平南路的保利剧院里完成的。
当时他被媒体称为横空出世的钢琴天才。
徐州文的话不知勾起了谁的心思,邱子明朝顾稚这边看来,“我在国外时就曾看到过顾少的新闻,一直等着能在维也纳音乐厅听到顾少的弹奏,只可惜……”
他话音转换,饶有兴致道:“刚才进门的大厅里就有钢琴,要不顾少给我们露一手?”
徐州文怕顾稚又不知道怎么拒绝,就抢先道:“不行!
他弹不成的,以后都不能弹,阿稚的手受伤过。”
众人目光落在顾稚身上,就连虞鸣津也略微抬头。
顾稚顿时觉得肩膀很沉,他强迫着自己要镇定,抬起手,仔细看才能发现除去拇指,另外几根手指上都有或长或短的伤疤,如同白玉上的裂缝,实属惋惜。
“这疤是怎么回事?”
问的人是孟松,自从他开了车行,顾稚便常光顾,为人温和,身上没有富家子弟的通病,不会摆谱。
他觉得顾稚这个人可以深交。
“不小心砸到的,已经没事了,是州文夸张了,还是可以弹琴的。”
他的话说完,虞鸣津站了起来,所有人的视线从和他身上转向虞鸣津。
虞鸣津低头垂眸,目光落在张启特身上,眉毛在思考中微微跳动,“上楼,玩德州。”
张启特脸上立刻挂笑,“难得你主动要求。”
虞鸣津不着一语,侧身从顾稚身后走过。
饭吃的差不多,再加上虞鸣津要上楼去打德州,众人便也立刻跟了上去。
一桌走人走的七七八八,只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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