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1 / 2)
深夜了,雪聆还没睡着,用被褥将自己裹成长茧,还是冷得肩胛骨在瑟瑟发抖。
不自觉中,她想起辜行止,想到他冬暖夏凉的身子,以前她就爱把手脚放在他身上,暖得一夜好眠。
那时候是她唯一在冷寒季睡得夜里不会被冻醒,清晨醒来也不舍得起榻,恨不得黏在他的身上。
他身子是真的很暖和。
雪聆想到便觉得浑身不舒服,辗转反侧在干硬的木板榻上硬生生地挺了一夜。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她蔫耷耷地起床怪道,没发现辜行止时她怎么就不觉得冷,现在就冷了?
很快想到他可能每夜都爬她的床,所以才不觉得冷,又丧气了。
今日她打算要去正街问一问找饶钟尸体的人回来没有。
出门之前还是之前,她看了眼辜行止。
他似乎一夜没睡,昨日她离去前是什么姿势,现在过来还是那样。
听见她推门而入的声音,他抬起头,恢复血色的薄唇上扬:“来了。”
因为他实在太乐在其中了,连散乱的发丝也透着愉悦,雪聆不免多看了他几眼。
他笑意扩大:“在吗?”
雪聆嗯了声,上前放了一碟刚蒸出来的馒头:“我要出门,饿了自己吃。”
辜行止问:“你要去何处?会带我一起吗?”
“只是出去问点事。”
雪聆如此说,并未给出任何会带他一起的承诺。
辜行止闻言轻笑,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捏了捏,薄唇张合,缓缓吐出一词。
人都是肉长的,出恭排泄乃正常之事,她自然不会拒绝,点头答应了。
只是这一点头,她发现他的意思和她想的似乎不同。
在她应下刹那,他的唇便落在手背上,舌尖舔舐,气息甜而温热,抚慰雪聆一整夜因寒冷没睡好的冷意。
她下意识想抽出手,他整个人好似黏在了她的手腕上,身子跟着一起伏来。
她被压在床头矮柜上,清晨蒸好的馒头没有进人的肚皮,反而被她压扁在后身后。
“雪聆。”
他灼热的呼吸洒在她的颈上,精壮的手臂提着她的大腿,腾空悬在半空中。
“我要,要……了。”
雪聆忍不住双手抓住头顶的柜沿,拒绝的话哽在喉咙里出不去。
唔……
□□
受尽一夜辗转难免的冻手冻脚,仿佛都是为了这一刻。
她乜着眼儿,看着他低垂红脸颊,喘如潮却还是在忍耐的神情,心中由衷生出感叹。
好漂亮的一张脸,色慾在他脸上不显丑陋,眉宇间反而生动得媚人。
雪聆完全忘了刚才是要拒绝他,额间全是细汗,耳尖一下没一下随着力道蹭在手腕上。
□□
不知不觉,他衔着她启唇喘气的下唇,喉咙中发出低沉地闷哼。
那是独叫给她听的。
雪聆喜欢听他叫,很久之前他便发觉了。
他叫得越难忍,越霪荡,她便越软。
她会软成一滩水,任那丑物肆虐。
所以他喘声更急了,随动作一起往下沉了又沉。
彻底的体型相差,索取过度。
雪聆迷迷瞪瞪地半倚半悬空,春色完全敞开,露出的一线红,吞噬好大势峯。
第82章
就说了,辜行止看似清冷禁慾的世家好郎君,实则极为魅人,兼之身怀奇香,心智不坚定之人很容易被引诱。
雪聆险些出不来门。
她打算出门前,他于情于理说那词也不全是骗她,真弄得她一步一淌。
雪聆气得重新沐浴一番,如避瘟疫般轻手轻脚地跑出院子。
走了很远她才松口气,面色红润地朝正街去。
之前她托人找尸的人已经回来了,不仅人回来了,还带回来了人。
管事很贴心地为雪聆独留了一间屋。
包厢内。
雪聆一言不发地盯着完好无损的男人。
饶钟坐着不敢动,自从雪聆厚发撩起后露出额头后,她甚少再给人阴郁鬼气,这会儿显然是事情大了。
他没死,难道雪聆不应该欢喜吗?
不求雪聆激动得晕过去,亦或是冲上来抱她,好歹别这样看着他啊。
饶钟想挠头,又因一个眼神而放下来,“怎、怎么了?”
雪聆:“你没死。”
饶钟见她说话心头一松,笑道:“没死,活得好好的呢。”
雪聆问:“那你活着,都去哪了?”
“此事说来话长。”
饶钟道:“那日你被辜……”
他怕被人听见,望了几眼周围,见无人后压低声线从头开始说。
原来饶钟当时被淋雨淋昏了头,老是听见耳边有人念死,他死了雪聆就能活,这话简直就像鬼在引诱,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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