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1 / 2)
雪聆睁大酸涩的眼看着他越发苍白的脸庞,只需要屏息等。
他在水下是不如雪聆的。
雪聆趁他手中力松,拽下他腰间的铃铛,一脚蹬开他沉入河底,看着他被人捞走时扭曲的脸庞,心中无比平静。
作者有话说:没有你追我逃了哈,还有几天就会完结了,这是回去养狗了,行子得重新当狗才会有安全感,而雪宝得完全得到一只听话的狗,才会确定真的是爱,她没有经历过爱,非常渴望,但当得到时,又会因为长期缺爱而产生担心,会怀疑那是不是她的,如果又丢了怎么办?所以行子还是去当狗,才能给雪宝安全感。
最后女囚男,给雪聆爽一下吧,当然行子当狗也非常爽。
第78章
暮山带着人一来便见主子跳下急遄的护城河,连忙带人也跳下打捞。
前段时日下过雨,护城河的水流又激流涌动,费了极大的人力方才打捞起主子,转头又派人下去打捞一同入河的雪聆。
而这次不似上次是在平静的荷塘中,而是奔腾翻涌巨浪的深河里,捞了将近一天一日都没有捞起雪聆。
如此急的宽河,下面深不见底,饶是熟悉水势之人也差点被冲走。
暮山想到捞起主子时无意看见往下沉的雪聆,那时她平静得无半求生欲,就是他当时有力气将两人一起打捞起来,她也活不成的。
她这次真的凶多吉少了。
心中如是想,暮山面上不敢露出半分,一身湿地爬上岸,跪在辜行止的面前。
“主子,没找到人。”
自被捞起便一直枯坐此处的辜行止身上的袍子染着晕开的饱和血痕,长发凌乱地干在白腻腻的脸庞上,宛如玉瓷破裂。
他像是在听暮山的禀告又似在发呆,安静地盯着沸腾的宽河,脸融在朦胧得昏暗暗的深秋残阳下,静得看不出半点生气。
暮山以为他没听见,又重复一遍:“主子,雪娘子没找到,河水急遄,恐怕凶多吉少了。”
他说这句话是有私心的,主子太执着雪聆了,远超一切,告诉主子人死在河中便是盼望他放下。
辜行止终于动了眼珠,空洞的,涣散的眼神落在暮山的身上,淡得如一缕将要消散的烟。
“她没死。”
暮山是亲眼看见人沉下去的,没死的可能极小,但此刻主子固执而平静地再次开口。
“她只是走了,铃铛没了。”
嗓音沙哑得出奇,像是在哭,可脸上又空寂得缥缈。
雪聆是走了。
与他一起在河里纠缠时,她拽走了悬在他腰上的铜铃,自那一刻起他就知晓她不会死,只会走。
她知道喝了蛊血会成瘾,唯有染有他血之物在身边才能缓解瘾状。
她从来不曾想要与他去晋阳,只想离开他。
这是她第几次离开?
一次,两次,三次……
辜行止心数着,脸上露出一丝怪异的笑。
原来已经这么多次了?
她无家,无爱,他赠爱与家,一心想与她长相守,她为何还是想要离开。
辜行止悟不透,盯着远处沉下的血红残阳问:“你说,她为何总是要离开我?”
“为何……暮山,为何她还是要走。”
他想不明白,说不清的茫然疯狂抓住胸腔里跳动的心,喉咙被扼制,窒息漫天而来。
“哈……”
辜行止喘不上气,皱着眉头撑在膝上,吐出一口鲜血浸入地面。
暮山见状欲上前,却被他拂过。
“无碍。”
辜行止平静地抬起手抹过唇角溢出的血,可他毫无感受,只问暮山:“你说,她为何要走?可是我给的不够?”
此刻他如受惑困扰的学子执着问夫子,想要得到此题何解,抬着泛红的眼尾,泪珠涌出,脸却是平静的。
暮山心里斟酌。
其实他一直觉得主子待雪娘子太好了,也太怪了,有时他有种主子恨不得钻进雪娘子的胃里,附在她的心脏上,血融在她的脉络中里面的怪异感。
暮山犹豫道:“或许爷恨的不够明显?”
“恨……?”
辜行止凝视他:“为何你也觉得我要恨她?”
这……为何要恨,难道不是吗?
主子幼时便睚眦必报,现在虽不再明面上做,但私底下阴暗手段频出,雪娘子如此折辱主子,难道不是恨吗?
这一问,暮山被问得懵懂不知,嗫嚅着一番话尚没出喉便听见头顶传来轻飘飘的诉情。
“爱,我是爱她,从未恨过她,这话我与她说了千遍万编,她夜里半梦半醒我都会轻声与她说,为的是让她记住,我爱非恨。”
“我……爱她的。”
暮山因话中的缠绵而浑身寒颤,错愕抬起头。
却见辜行止所言不假,并非是反讽是真的爱,满眼的爱化作泪,口中溢出的血痕不是因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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