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1 / 3)
“真没骗你了。”
雪聆补充,这次竖起手指发誓:“如果我骗你,就发不了财。”
这可是她这辈子最害怕的事,嘴上发完,心里狂呸求神仙原谅,财是豺,可万不要真听成财了去。
她信誓旦旦,眸光明亮,又生了一副老实人长相,很容易使人信任。
也不知他到底信了没,总之没再重复‘骗子’,而是很轻的将头靠在她的肩,乌浓的眼睫仰扇,平静与她道歉:“是我的错,没与你说我去哪了,以后不会了,我日后多陪你。”
雪聆不想他多陪自己,为了敷衍他,点点头:“嗯,好。”
“不过,下次不能在我不在的时候出去。”
他握住她的手腕,揉捏着把玩:“外面有抓人的贩子,你会被人抓走的。”
这句话雪聆不赞同,刚想反驳便见他撩起的眼,又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雪聆小弧度点头,支支吾吾地‘嗯’,动作做得乱七八糟,看不出来究竟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辜行止也无心在意,勾下她乱晃的头,薄唇张合含住了她的唇瓣,低语呢喃:“好好亲我。”
雪聆每每闻见他身上的香便觉得身子燥热,皮肤内有麻意流窜,意识浑噩地抱着他啜吸着舌头。
他忍耐须臾就含着她吐露的舌尖轻喘:“脱了。”
这次雪聆没有听错,因为她的脱完了,现在一定是脱他的。
她摸索着找到他的腰,循着他刚才按过的地方,稍一按。
一声金属弹起声,雪聆终于解开了革带。
她来不及为自己的聪明庆贺,双腿便被折了起来,整个人倒在枕头上。
“呀……啊,等等……”
雪聆慌里慌张地扭头想要他等一下,手指在无意间勾住了他颈项垂下的项圈,反而将他直接拉了下来。
抓住项圈那刻,她脑袋是懵的。
项圈,他怎么还戴着?
所以他把脖子上的玉给她,自己戴了项圈吗?
不待她仔细看,手便被他握着移开。
“该看的是我。”
青年声音在帘幕间晃荡,夜影渐渐深,帘中雪聆很快肩臀上皆印出齿痕。
她喘伏着,涣散的瞳孔已然失了光彩,心中还念着他脖颈上的项圈。
为什么他还戴着?
雪聆在府上住下了。
她每日除了吃便是睡,还有就是与辜行止一起睡。
本就既来之则安之,向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好日子的雪聆觉得,现在过得也挑不出错,说不定比嫁给老鳏夫更舒服,一样不用服侍人,也不用养孩子,每天和辜行止睡就行了。
日子不过才过了两三天,她毫无骨气地软了,每天美滋滋得脸儿的颜色都粉了不少。
她发现辜行止好像真的没打算报复她,除了在榻上某些时候有些变态,其余时候对她好得无可挑剔,尤其在她拿回来玉戴在身上后,他后面给了她好多东西。
其中雪聆最喜欢的便是戴在手上漂亮的红线穿金手链,他系在手上那一刻,她为他疯狂心动,心跳得仿佛是别人的,愿意甜蜜地说无数句‘爱他’。
这样的日子让她好满意,唯一感到怪异的大概就只有辜行止越来越怪了,素日甚少叫她的名字,榻上却异常喜欢,时常还会莫名奇妙地盯着她,非得要她叫他的名字,有时候看起来又恨她恨得不行,有时候又爱得不行。
大抵是这种富贵人日子过得太好了,脑子过坏了。
雪聆对此并无不耐烦,他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反正她现在过得是真的很舒服,偶尔在心里惦念因为辜行止不喜欢她出门,他平日给她的那些金银珠宝,她没办法拿出去变成银子。
清晨。
雪聆醒来不知道辜行止去哪了,她手往旁边一摸,发现榻上没有人。
终于不在房里了。
他相貌再生得如何好,整日看久了也挺受不住的,雪聆还是想念外面的,更想出去找当铺换钱。
她高兴得刚想要下榻去找那些值钱的首饰,屏风外便映出他颀长的身影,像鬼一样,出现得悄无声息。
雪聆差点被吓得跌落下床榻。
她跪在榻上看着他走出来,和往常那样问她:“在做什么?”
雪聆拽着床幔,半边身子还在被褥中藏着,尴尬道:“想下来出去走走。”
辜行止没说话,踱步入室。
雪聆镇定地坐在原位,等他停在面前方扬起脸与他对视,希望他看在她昨晚很累的份上,别吓她了。
辜行止掠过她的眼没说什么,侧身在床幔上系上铜铃。
雪聆认出来那红绳上挂着两颗铜铃是哪来的,大的是她之前在倴城挂在木榻架上的那只,小的则是她曾经戴在发上,后来又取下来塞进尸体上的那只。
几只铜铃被他掐寸系上。
雪聆不知道他又在做什么。
辜行止挂完铜铃,坐在榻边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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