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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她毕业后的去向,同女王蜂陛下从往过密的那些工蜂。
其中有两个年轻鲜嫩的排爆警察,想必也是她的入幕之宾。
再仔细调查那两个小白脸,surprise!
说不定和从他家开的小店里,零零散散地、买过一些不该买的东西的、去年11月上旬末、从日本来到美国的,男子a,有些瓜葛。
——越狱男有着与他的学术水平相匹配的智商和能力。
在仇恨的支配下,他颇为努力了一番,查找到了去年11月7日过后不久的日本报纸与电视新闻。
当时“爆处双子星”
以其优秀的形象、出色的外观、惊人的技术水平、过硬的职业道德,作为新生代警察的标杆与旗帜大为宣传。
一起性质恶劣的、隐秘安装在两处民居的高危炸弹犯罪事件,被他们同时解除,当然要大加宣扬。
美国没人在乎日本怎么样,日本自己还是挺在乎在民众面前宣传国家暴力机关的正面形象的,消防员救猫咪、交警护送鸭子过马路之类的情节都可以上新闻,这俩这么拿得出手的特警更得大吹特吹了。
松田和他的墨镜造型甚至因为太酷太帅,获得了一定程度上(他既不想要,也不在乎)的知名度。
好看的男人如果不是那种“会让出‘女性资源’给‘兄弟们’”
的烂人,那么他在男性群体里受到的妒恨,会远超好看的女人在女性群体里受到的妒恨。
毕竟如果将“干净整洁、保持身材、不秃不脏、谈吐正常、气味好闻、气质不偏不斜、衣着得体美观”
作为统一的“好看标准”
,那么“好看的女人”
满大街都是的同时,“好看的男人”
可谓凤毛麟角。
对于那些以上标准一条都不乐意照做、却不能脱离女性的照顾而独立生存的那部分巨婴大爷来说,不和他们一样当烂人的男人都是叛徒:
既拉高了女性对男性的期待和要求,又不带来实际的利益和好处,有害无利的坏东西。
松田和萩原完全符合他们的“坏东西”
标准。
铃木更是坏东西中的坏东西。
是围着小白脸转的花痴,是贪慕虚荣的拜金女,是胸大无脑的蠢女人,是酒池肉林的坏女人……
不仅是因为“她谋害了我的弟弟我是为了正义在向她复仇”
这样光明正大的理由,更有“这个女人不可能属于我所以她越美丽美好美妙就越该去死”
的底层逻辑。
男子a和越狱犯确认过眼神,都是自己人,都是被全世界欺瞒哄骗压榨奴役得落入了可悲的命运的自己人。
他们搞材料搞设备花了一丢丢时间,彼此创建合作的基本信任和藏匿身份花费了大量的时间,一个月前终于万事俱备。
男子a苍蝇搓手地给警视厅发出了恐吓信,越狱男打算试试枪快还是拳头快,到时候直接登门拜访。
仰头望着随着72号摩天轮一起升天的那个警察的方向,男子a恶意地猜测,等一会儿显示屏上的极限二选一出来,那家伙是会选择保全自己献祭两家医院的民众呢,还是干净利落地去死呢?
不管哪种,都让他感到了发自内心的愉快。
要是那个条子炸了,说明他是个放不下面子和包袱、冲动莽撞的蠢货。
要是两家医院炸了,说明那个条子是个贪生怕死不负责任的税金小偷,不在乎两家医院的三千余职工与数千名住院病人和门诊病人的性命,只顾着自己能活,下贱得可怕。
死个蠢条子或者茍且逃生个贱条子的区别罢了。
库库库库,都是好消息。
正午十二点的烟花,用来祭奠一年前牺牲的好友。
下午两点的那两场,就用来祭奠当初害死了他的好友的全世界吧。
几千个人殉葬,运气好的话上万,吾友啊你看你多有牌面。
新搭档越狱男去找那个据说很正点的男人婆玩了,他为了她的葬礼,还特意穿了原本给毕业典礼和入职前途光明的na○a准备的正装。
现在他要用他的黑伞伞尖,带给她绝望和死亡,在她的工作单位的废墟前,细数她短暂一生的无数罪恶。
11:59:27,差不多了,还有30秒,72号包厢的定时炸弹显示屏,即将显示两小时后的两个爆炸地点的名称。
一只莫名其妙的小流浪狗钻进了控制室,大概是吉娃娃和博美的杂种,冲他可怜地呜呜叫。
男子a急着看烟花,踹了狗一脚,想把它赶走。
谁知这个畜生居然悍然出嘴,咬在了他的腿上。
他想狠狠地踢死那只畜生,谁知畜生后面还有另外三条体型大得多的畜生。
可恶,疏散人群竟然让这样会伤人的集群流浪狗跑进原本人群密集的商场地带,东京的警察果然都是吃干饭的!
男子a冷笑着回到控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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